项兴国看着刘玉清说:”你没给北北打钱?“
“我……”刘玉清当着两人的面也不好撒谎,只能随口敷衍一句,“我这不是忘了嘛,也没多少钱……”
呵…… 项北没说话,只是嘴角无所谓的扯了一下。
“忘了?我记得我每学期都会问问舅妈的,这怎么忘的。”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计较,我是你……啊!”
刘玉清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项兴国一拳头挥在了脸上。
“她妈妈虽然没了,但是我是她亲舅舅,这种学费,和生活费你怎么可以不给?你让她一个女孩子在那种艺术学院里怎么生活?!”说完又是一拳头。
刘玉清就这么被打在了地上。
就在项兴国准备第三拳的时候,项北把门关上了。
她也不是第一次认识这两夫妻了,她上高中的时候,这两口子来他他们家借钱,就喜欢用这种手段。
她不看,项兴国没了观众,自然也就不打了。
但是项北忘了,刘玉清还有河东狮吼这一套,
她虽然是关了门了,这是这栋叠拼的隔音效果是真的不好,她都躺在床上半小时了,还能听到刘玉清在门口撕心裂肺的哭。
向别忍无可忍,
打开门,笑着给刘玉清拿纸巾,“舅妈,我知道你也有你的难处,你没给我打钱应该是家里困难吧,否则也不会两个旧手机都没舍得扔是不是,好了,我原谅你了,我不怪你。”
“你真的不怪我?”
“嗯,真的。”真的心累,吃了亏还要出来安慰人。、
“那好,那你明天好好和你舅舅说说,你舅舅现在和厂里的秘书眉来眼去的,可能就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了,你一定要……&”
“好了,舅妈,你回去睡吧,我也要休息了。”项北实在是不想听一个家庭妇女无休止的倒苦水。
好不容易把人送走了,一看时间,还真的是已经半夜了。
闭上眼睛,睡觉。
第二天一早,项北和舅舅舅妈和和气气的吃了一顿早饭,然后看着熊猫眼舅妈给舅舅打领带。
果然对于传统妇女来说,男人有钱,女人就能百依百顺。
当然,也可能他们昨天晚上的不和,完全就是给项北看的。
“北北,舅舅去上班了,你有时间的话可以辅导下妹妹,你当初可是我们市的高考状元。”
“嗯,我知道了,舅舅路上开车慢点。”
“好,我回来给你带你最喜欢的那家灌汤包。”
门一关上,刘玉清也忙不迭的朝着项北碗里夹菜,“你舅舅早上就好吃点豆浆油条,你这份小米粥还是我单独熬的。”
“嗯,谢谢舅妈。”项北也不是那种有台阶不下的人。
既然人家给了面子了,自己也不能总是这么耗着。
吃过早饭,刘玉清约了人去打麻将,项北坐在沙发上,把微信和支付宝里面的钱加了一下。
大约还有不到二十万的样子。
这些还都是之前在SH做总经理时候的工资。
至于BE的版权费——那张卡是慕和南给她搞的无密码卡,不能挂失不能补办的。
所以丢了就是丢了。
呔……果真不属于她的始终不属于她。
项北去银行把钱换成了现金之后,朝着交通局去了。
塞了好几把钱之后,她成功的看到了车祸那天的天网视频。
又看看那天的事故登记。
“虽然是双方责任,但是这种’自己管自己‘的做法是不是有些仓促?”
为什么会这么结束。,
就算是用人命来算,那对方那个货车司机也只是一个人而已啊。
“我们只是负责判定责任,当时是双方在交通法则上都有违规,所以判定是双方共同责任,在加上轿车的位置的确是大货车的盲区,所以认定双方是同等责任的共同责任人。”
“那为什么这么快结案?”
“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你要是想知道具体原因,可能需要你自己去一趟公安局才行。”
“那行吧,谢谢。”’项北从交通局出来,坐上了城市大巴。
绕着整座城转了一圈之后,也没能找到一丁点童年时候的感觉。
而她满脑子都是……当初她为什么要昏迷!
最后她打车到了公安局,然后把身上的钱全部花完了,才拿到了查看资料的资格。
接下来的半小时,她完完整整的看完了所有的内容。
直到她走出来的时候,都还在想,一个问题。
“为什么会这么匆忙的结案?”
“因为对方只想要钱,而你的舅舅有愿意给钱,而且他们似乎急于完结事情,所以这是子啊双方的要求下完成的,我们也没有办法的。”
对方给出的答案,没有任何问题,而项北想的是,为什么这种大车撞人事件里,舅舅这种嗜钱如命的人,居然愿意赔钱?
就算舅舅良心发现一次,想让人早点入土为安,但是不是还有刘玉清吗?
这个连手机都要留着用二手的女人,没道理白给那十几万的。
难道这中间少了的五百多万,真的是舅舅一家子拿起来了?
项北一瞬间又记起了项亭那辆宝马。
才只不过是一个高中学生而已,竟然已经开上了宝马。
这简直让人费解。
想到这里,项北直接把电话打给了项亭,。
“你在哪里?舅舅让我帮你辅导。”
半个小时之后,项北打车去了项亭的学校。
项北的高中不是在H市读的,而是在C城,但是她的户口是H城的,所以在她参加高考那一年,H城还是用了地域原因,说她是H市的高考状元。
所以项北虽然不是在这里读的高中,但是回来的时候,还是被邀请去给毕业班讲过经验。
再次来到这个H城最好的高中,项北觉得恍如隔世,尤其是在操场外面看到项亭的宝马跑车的时候。
“那是我表姐。”项亭一边吃麦当劳的土豆条一边和同学介绍项北。
“表姐好。”几个穿着前卫的同学给她打招呼。
项北绕着车子走了两圈,心思都在车上,没有回应。
“好了好了,你们先去玩吧,我表姐人家是当年的高考状元,不想和你们这种学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