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罗莎莎拿着两杯香槟酒,递给安可乐一杯。
安可乐接过来,笑道:“这里凉快一点。”
“战总呢?他怎么不陪你。”不是这两人一直粘在一起吗?
“他上洗手间去了。”
安可乐与罗莎莎碰了下杯,然后喝了一小口高脚杯里的酒,酒入口一股果香和酸甜的味道散开来。
“这酒味道不错。”安可乐点头赞到。
罗莎莎抿了一口酒,坐到她的旁边,笑道:“Champagne(香槟)里面主要成材料用白葡萄或红葡萄酿制而成。Champagne酒可以是白葡萄酒,也就白葡萄和黑葡萄的调配,要么只用白葡萄, 或只用黑葡萄酿造,桃红葡萄酒调配或放血法制成,用一个或多个市镇收获的葡萄酿造,经过多年的发酵从而得到我们杯中的酒。
而这些酒都有一个共同点:合适的酸度,既保证了酒的新鲜感,又有很好的陈年潜力。
最年轻的酒呈现出强烈的新鲜味道:鲜花和白色水果、柑橘、矿物质。
成熟的酒展现的口感更加丰富圆润:黄色水果、煮制的水果、香料。
喝的时候会有果香,还有气泡的感觉这都很正常。”
说着罗莎莎朝安可乐举杯:“cheers!”
安可乐听她诉说这香槟酒的制作,已经佩服得五体投地了,没想到罗莎莎这么懂酒。
“罗小姐,你太厉害了,没想到你知道得这么多,也怪不得这酒味道这么好。”
罗莎莎喝了一口,“因为我大学时学过调酒,也做过品酒师,知道这些很正常。”
她说话一点也不谦虚,不过却也不讨厌,两人聊了会,看着回来的战奕宣,罗莎莎识趣的走开了,看着走到人群中的女人,安可乐久久不能收回目光,她只觉得这个女人很特别。
“在看什么?这么认真。”战奕宣摸了下她的头,轻声问。
安可乐转过头来看着他,一脸探究:“你身边真的是藏龙卧虎呀战总!”
这丫头怎么突然之间用这语气给他说话,弹了下她的额头:“叫老公!”
安可乐立马委屈的伸手摸了下他弹的地方,“你这样会把人弹傻的。”
讨厌,居然弹她的头,摸一下都觉得他在摸小狗了,呸!不对,她才不是小狗。
“傻了吗?”战奕宣大手一伸,搂她入怀里,低在她的耳边轻轻问。
安可乐靠在他的怀里,任由他抱着,这样她会觉得很有安全感,才能感觉到一切都不是做梦。
“如果我傻了你还会要我吗?”安可乐靠在他的怀里,看着夜空,大脑里想着不可能发生的事。
“说什么傻话,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你永远是我的女孩。”
是的,不管对方变成什么样子,他还是会爱她如初,只因为她是他的女孩。
海面上一片静寂,在他们的脚下,波浪轻轻吻着岩石,像朦胧欲睡似的。在平静的深黯的海面上,月光辟开了一款狭长的明亮的云汀,闪闪地颤动着,银鳞一般。
远处灯塔上的红光镶在黑暗的空间,像是一颗红玉。
它和那海面的银光在所有人面前揭开了海的神秘,这不是那种可怕的神秘,而是幽静的和平的愉悦的神秘。
他们的游轮下仿佛轻松起来,平静地,宽廓地,带着欣幸与希望,慢慢向那银光的海平面游去。
安可乐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突然从战奕宣的怀里蹦出来,“对了,船舱里那些花都是你买的吗?”
战奕宣以为她怎么了,没想到问这个问题:“嗯,怎么了?”
“你这也太多了吧?我很好奇有多少?”那些花应该要不少钱,而且全都是新鲜的,突然觉得这有些浪费了。
战奕宣背靠座椅,双手难得轻松的敞开,漫无经心的吹着海风,淡淡道:“没有多少,也就9999朵。”
“什么?9999,天啦……”安可乐吓得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一口喝完杯里的酒放下杯子。
“我得再去看看。”然后不等他回答又往船舱里走去,战奕宣好奇的跟着她,这是怎么了?
到了舱内后,安可乐到处去看玫瑰,果然都是新鲜玫瑰,战奕宣好奇的问:“怎么了?”
安可乐拿起两朵花走到他面前,“战少你有没有觉得这些话太多了?明天后怎么处理啊!可以退吗?”
都扔了吗?好可惜啊!她又不能全都带走。
战奕宣无奈的拉过她,“如果是你卖的,你希望客户退货吗?”
“那怎么办?不能全都扔掉吧!这应该花了不少钱吧!”她怎么突然有些心疼起钱来了,虽然不是她的钱。
“放心,明天这些话会有专门的人来收拾,不会浪费的。”
听了他的话后,安可乐这才点头,“那我可以拿走这个吗?”
她指着一边的百合,没办法她实在是很喜欢百合花,可以舍弃所有的玫瑰她也舍不得扔掉这个。
战奕宣宠溺的拉着她的手,然后把旁边的百合花放到她的手里,“这些都是你的,怎么处理自然听你的。”
看着手里盛开的百合,安可乐的心情莫名的好起来,然后抬头看向他:“今天谢谢你。”
这句话她一直想对他说,战奕宣抱起她,一脸笑意:“你准备怎么谢我?”
安可乐被突如其来的腾空吓得赶紧搂着他的脖子,怀姐的百合掉到了地上,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你……你快放我下来,一会别人看见了。”
这要是被人看见,她会找地洞躲起来的,战奕宣亲了下她的脸,然后声音沙哑的说:“老婆,我们去睡觉吧!太晚了,明天早上我带你回老宅看爷爷奶奶,他们很想你呢!”
看他疲倦的样子,安可乐终究不忍心在说什么,只是点头:“好!”
得到她的允许,战奕宣抱着她去了游轮上的酒店区总统套房,到了房间后,他把安可乐放到了大床上,安可乐本以为他会放开她然后洗澡睡觉。
没想到刚一放下,他就ya在她的身 上,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他吻住了“唔~”她想把他推开,可是力不从心。
“撕”,很快她听见了撕衣服的声音,最终她认命的闭上眼睛,可他却不让她如意。
“小乐,睁开眼睛,乖!”战奕宣哄着她,看着她绯红的脸,恨不得咬一口。
安可乐突然觉得背像针扎般疼,睁开眼睛瞪着他:“你……你居然掐我!”
战奕宣坏笑:“可乐,疼/吗?”
“废话,我掐你试试,看你疼不?”开什么玩笑,这能不疼吗?
战奕宣好笑的把她的手拉过去放到他的臂膀边上,然后低头在她的耳边轻语:“那你掐我,放心老公承受得住。”
手触碰到他滚 烫的皮肤,吓得她想收回手,可是他并没有让她得逞。
“你讨厌……唔……”话没说完再次被他吻住。
这次她没有在躲他,而是附和着他的热情,让自己一点点的被他带入了云端。
第二天一早,安可乐和战奕宣回来战家,一路上安可乐靠在他的怀里鼾睡着,不用怀疑她就是被某人抱着出来的。
因为昨晚直到凌晨她才昏睡过去,而某男像是饥饿已久的狼,怎么都喂不饱,现在他倒好,一脸神采奕奕,而她像是被榨干的萝卜,任由他抱着一动也不动。
开车的是陈助理,他从后视镜里偷偷的瞧了眼后座的人,又不敢多说话,只是摇头,总裁真的是伤天害理了,看看把这娇滴滴的小姑娘折磨成啥样了,这都几点了还没醒。
今天早上八点,艾伦和罗莎莎他们走后,他负责给总裁开车,所以留下来等,结果看见战奕宣抱着熟睡的人出来时,他已经惊得下巴都差点掉下来了,什么情况,居然还没醒。
一上车他就很好奇的往后座看了一眼,结果战奕宣凉嗖嗖的看着他:“开车!”
他这才乖乖的开自己的车,现在陈助理一边开车,一边在心里八卦,可怜的他此刻只能有什么话憋心里。
差不多过了一个多小时,车开到了战家门口,管家早已经等在了外面,看见车来了,赶紧去院子里叫老太太去了。
战奕宣轻轻拍了下安可乐的脸,“可乐醒醒,我们到了。”
安可乐这才睁开眼睛,然后睡意朦胧的揉着眼睛:“这么快吗?”
她都还没有睡够呢!不行了,她实在是太困了,可是奈何这是来战家,想到一会要见战家两老,她这才打起精神,在他的怀里蹭了蹭才出来。
“看看你,懒得像只小猫咪,好啦,一会回家再睡,奶奶给你准备了好吃的。”
“好吃的?”听见吃的她的睡意瞬间没有了,刚好她的肚子也有些饿了。
果然战奕宣看着她精神的样子,突然笑了,他的丫头真的像只猫。
下车后,安可乐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裙子是件淡蓝色的,还有领子,刚好遮住了她脖子的草莓。
瞧了眼旁边的男人,心里的怨念瞬间没了,算他还有人情味,不然她今天肯定见不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