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老话说的女生外相么?
这个铁一般的事实让上官隽当场崩溃了。
他一P股坐到地上,躺下,开始翻滚,“呜呜呜……我真是太惨了……爹不疼娘不爱天天被逼着学习管理公司为将来扛下山一样能压死人的公司也就罢了,现在连手足姐妹之情都没有了……呜呜呜……果然戏里唱得一点也没错……我就是那地里的小白菜……任人踩任人踏,还要遭受风霜的洗礼……小白菜呀,地里黄啊……”
“……”虽然早就知道上官隽是这种人来疯的个性,但看到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耍宝,上官冰焰还是有点不太习惯。
反倒是元礼,表现得比上官冰焰淡定多了,直接伸脚,踢了踢一天到晚浑身都是戏的上官隽,“差不多行了,有完没完了?你哭得太假了,鳄鱼的眼泪都没有。有本事把后面两句也唱出来。”
后面两句也唱出来?那可是“两三岁呀,没了娘呀”耶!
就算上天借一百个胆上官隽也不敢!
他要是敢唱,会被护妻狂魔给打成肉饼的!
上官隽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自家那座活火山似的上官烈发火,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想到惹怒自家活火山的后果,上官隽瞬间收了戏,翻身跳起来,不敢再继续了。
可他又不甘心自己唱了这么久的戏没回报。
于是,嘴角往下一耷拉,跳到上官冰焰的面前,“冰焰,你老公刚刚用脚踹我,你管不管?”
上官冰焰没想到上官隽会这样说,脸颊一下子就红了个透,一时间脑子懵了,不知该如何是好。
倒是元礼率先反应过来,嘴角微勾,“知道自己不是内人,就别戏那么多。”
“……哼!见色忘家人!”告状不成还被喂了一嘴狗粮,气得脸都绿了,恼怒地瞪了元礼一眼,不再理会两人,转身回座位上坐下。
虽然因为上官隽的话羞窘不已,但经过上官隽这么一闹,她的情绪终于不再那么紧张,跟着元礼一起进去。
进去之后,上官冰焰才知道,元礼并没有说谎,包间里的人,大部分都是她认识的。
而且,还有好几个上官家的人。
尽管已经预料到会是这样的场面,当着那么多兄长的面,上官冰焰还是有些不自在,感觉今天不是跟元礼的朋友见面,反倒有点像带元礼见家长的意思。
“哥……”她小声地跟上官睿他们打了招呼。
轮到上官隽的时候,他还在气门口的事,直接把脸撇开了。
上官冰焰有点尴尬,却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上官隽一直都是这种人来疯的个性。
元礼的另一个好友严兽,也就是她好朋友唐心未来的丈夫,绅士地替两人拉开了椅子。
由于知道严兽将来会跟唐心有一段,甚至结婚生子,上官冰焰忍不住多看了严兽一眼。
目光还没来得及收回来,就眼前一黑,被一只大掌给遮了眼。
上官冰焰回头,对上元礼微微愠怒的表情。
“他有那么好看?”元礼沉着声问,很不高兴,早知道上官冰焰会看严兽,他就会让严兽先毁容了再来。
“没有,你别多想。”怕影响别人,上官冰焰往元礼的身边挨了挨,靠在他的耳边,“他跟唐心有牵扯,我才多看了一眼。”
听到上官冰焰不是因为严兽长得好被吸引,是因为唐心,元礼的脸色才稍稍缓和一些。
隔着位置说话有点不方便,元礼干脆直接把人抱到怀里来。
在座的人都知道元礼一直喜欢上官冰焰却求而不得,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进展,表现得亲密一点,大家都能够理解,没说什么,更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关注。
上官冰焰却非常不习惯这种相处模式,对她来说,这种连跳好几级的进展实在是太快了,尤其是当着好几个兄长的面。
“别这样……那么多人看着,不好。”上官冰焰挣扎了下,想要从元礼的怀里出来,声音压得低低的。
元礼却不放。
他不但不放,还抱得更紧了一些,“有什么不好的,你是我女朋友,未来的老婆,我抱自己老婆又不犯法。”
“……”说不过他,也不想引起过多的注意,上官冰焰只能红着脸作罢,任由元礼正式地将自己一一介绍给大家,以女朋友的身份。
元礼的朋友都不是嘴碎的人,没有人对两人亲密的举动表现出关注与任何的看法。
尽管如此,这顿饭,上官冰焰还是吃得很羞窘。
毕竟她从小到大,活了两辈子,除了懂事前赖在父母的怀里这样吃过饭,就是今天了。
吃完饭,时间还早,上官隽建议找点乐子,唱个歌什么的。
正好帝宫设施很全,一行人便离开餐厅,去了另一个包间。
大概是怕上官冰焰尴尬,进包间后,十几个青年就自顾玩耍去了,打牌的打牌,玩麻将的玩麻将。
上官隽更是当场放飞了自己,抱着话筒开始鬼哭狼嚎地唱歌。
元礼怕上官冰焰被“魔音”吵得受不了,带她去了包间内的小茶室避一避。
进去后,两人才发现,上官睿没跟那些青年一起玩,自己一个人躲在茶室抽烟。
看到上官冰焰进来,立刻就把烟给掐了,顺手把窗户打开,冲堂妹笑了笑,“别跟你嫂子说,她不喜欢我抽烟。”
“好。”上官冰焰点头,知道上官睿虽然就把烟戒了,但偶尔还是会过过瘾。
两人一起在上官睿的对面坐下。
元礼习惯性地把人搂在怀里。
上官冰焰虽然有些害羞,却没有再抗拒。
“喝点什么?”元礼靠在她的耳边问。
上官冰焰摇头,“不用了,我不渴,你要不要再吃点东西?”
刚才在饭桌上,他一直顾着她,自己都没怎么动筷。
“不用,我看你就行了。”元礼嘴角的弧度止不住地上扬,看着上官冰焰专注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一时没忍住低头,也不管上官睿还在场了,直接偷了个吻。
上官冰焰被他亲得满脸通红,连头都不敢抬。
相较于上官冰焰的羞窘,上官睿显得淡定多了。
经历了自家堂妹三更半夜把人带回家,他不淡定都不行。
就这么聊天有点干巴巴的,上官睿拿过烟盒,重新抖出一根烟点燃,深吸了一口吐出之后,才开口打破沉默,“之后有什么决定和安排?”
上官睿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上官冰焰瞬间反应过来,他是在问自己。
“哥,元礼很快就要入伍了,我想找个时间,安排元礼跟爸妈见个面,把婚先订了……”
“订婚?”上官睿看了两人一眼,摇头,“我不建议你这样做,别说订婚,见面现在都暂时不要。”
“为什么?”元礼蹙眉,“你们看不上我?”
“看不上你我他么的替你隐瞒三更半夜钻我家学妹卧室的事?”上官睿冷哼。
“……”元礼被堵得答不上话来,有点郁闷地垂了眸。
他没想到,上官冰焰这关好不容易过了,后面还有更多、更艰难的关卡等着自己。
上官冰焰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抬头问上官睿,“哥,为什么你不建议我带他回去见爸妈?”
“你现在几岁?”上官睿挑着眉问。
“……十八……”
“宝贝了那么多年的女儿,一满十八就被拐走,你觉得你把元礼带回上官家,亚司伯伯能完好地让他出来?”
不能。
上官冰焰垂了眸。
她的父亲虽然一生都儒雅温文,几乎跟人红过脸,但当了他十八年……不,两辈子的女儿,上官冰焰比任何人都清楚,在上官家,最不好惹的有两个人,一个是上官烈,另一个就是她的父亲上官亚司。
真想对付一个人,她父亲有一万种方法。
而且,还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就像上官睿所说的那样,她现在把元礼带回去,父母一怒之下,可能真的会把元礼给凌迟了……
思及此,上官冰焰心情瞬间沉重了起来,“那怎么办?”
“先偷偷处着吧,等你满二十了再把人带回去也不迟,这两年你们自己注意点就行。”上官睿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对了,这两年你们怎么折腾我不管,但有一点,别闹出人命来,不然到时候谁都收不了场。”
“……哥……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吗?”上官冰焰动了动唇,还想做些努力,她答应过元礼,会带他回家见父母,不能失信的。
“亚司伯伯的个性,你不是比我更清楚?”上官睿反问。
“可是……”
“算了,不见就不见,反正只是一时的,两年一眨眼就过去了。”元礼虽然很想见上官冰焰的父母,正式地把关系确定下来,免得夜长梦多,但这样做如果会让上官冰焰为难,他宁愿放弃。
“我答应过……”
“我不在意,只要你在我身边就行。”元礼打断她的话。
他越是这样说,上官冰焰就越愧疚,“那……等你空了,我们先到国外注册?”
她现在的年龄不到,在S市是不能领证的。
但上官冰焰知道,国外有的地方年龄限制没那么严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