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丽姝更加放肆,悄悄竖起中指。“你过来啊!有本事你就过来啊!”
大袖衫被身高将近两米的金刚芭比攥在手里,叶樱赶紧冲上去保护她的汉服,“别扔了,那是我的衣服!”
芭比把汉服交到叶樱的手里,叶樱这才松了一口气。
棠梨走到江秋潼的身边,语气冷静,“你不是去拉架吗?怎么也打到一起了?”
江秋潼老实巴交地待在芭比的双臂下,但怒火不能平息,红着脸大叫,“马赛克勾引我社长,就这我能忍吗?”
棠梨继续追问,“她怎么了?你跟社长什么关系?”
“交往了!”
棠梨点点头,指着站在马丽姝身后的魁梧大妞,道,“芭比揍她。”
一声声惨叫不绝于耳,马丽姝追悔莫及,一边挨打一边大喊,“我真不知道他怎么回事就发疯了……我是无辜的啊……我真没勾引他……”
江秋潼气急了吼道,“现在你还狡辩!”
棠梨又走到了齐缘身边,“你呢?就因为林跃从苏教授车上下来,你就和她打架?”
齐缘低头瞪棠梨,在心里抱怨着棠梨不向着她说话,“不然呢?我警告林跃多少次了,他就是不长记性,还怪我打她吗?”
林跃插嘴解释,“苏教授先找我的!”
棠梨一个冷眼翻过去,气势压倒了所有人,吓得林跃马上噤声,“我还没问你。”
齐缘道,“亏你还跟我高中认识,你到底向不向着我说话?”
棠梨无视,转过身去问林跃,“说吧,你又是因为什么打架。”
林跃情绪激动,“死胖子打我,我不还手等着挨打吗?”
齐缘哪边又开始骂人了,“你特么说谁是胖子?”
棠梨一看齐缘给她添乱,就叫后边的芭比把她的嘴捂上。
芭比把手盖到齐缘的嘴上,齐缘还是不听话,照着芭比的手咬了一口。
芭比按着齐缘,从墙角拿了一块脏抹布塞她嘴里。
齐缘终于老实了,被抹布的臭味熏的几近昏厥。
寝室的门一下子就被打开了,门口站着一个红头发的女生,一看就是隔壁寝室听到声音过来凑热闹的。
金霸道开口道,“哟,怎么回事儿呢?要不要把舍管阿姨给你们叫来?”
棠梨缓慢转头,眼神冷漠又凶狠的看着她,只说了一个字,就吓得金霸道屁滚尿流。
“滚。”
“得您嘞!”金霸道赶紧溜了,一看这人就惹不起。
林跃开始挣扎,大叫道,“棠梨你叫她走了干嘛?我还有账没和她算呢!”
“回头你们私下说,现在还有事情要处理。”
林跃嗤嗤一声,心道,没人知道她和苏教授经常出来,他俩也很少被人看到。前一阵子在车上苏教授非要林跃给他戴耳机,让金霸道看到了,之后就突然流言四起,害她如同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肯定就是金霸道干的!
这口气林跃暂时压在心里,等自己寝室的事搞清楚了,她必要撕烂金霸道的嘴,扒她一层皮。
棠梨捏着下巴,“你和齐缘的事情倒是好办,就因为苏教授。那这样吧,你以后少和苏教授接触,也省得齐缘一天老狗叫。”
林跃用鼻子哼了一声,“嗤,你当我想天天接触苏教授?他阴魂不散似的老在我身边,我都不知道他怎么知道我行踪的。”
棠梨道,“那你躲不过吗?躲又躲不过的话,你直接拒绝他不行吗?”
林跃道,“事情要真这么简单,还好呢!”
棠梨猜道,“你是不是对苏教授有意思,压根就没打算拒绝他?”
棠梨还真就猜对了,但林跃心里是那么的抗拒,没好气的说了一句,“能不能不要乱猜?”
棠梨脸上露出得意的笑,“我看你就是,你心虚了吧。你敢不敢现在去交男朋友?告诉苏教授,让他离你远一点?”
“男朋友那么好找?”林跃翻了个白眼,想起之前的自己绿帽之王的称号,这次她肯定还是逃不过这个魔咒,“要是那么好找,你去街上随便捡一个乞丐?你觉得什么人都能当男朋友?”
叶樱附和,“就是。”
棠梨转头去处理江秋潼和马丽姝那边的事情,“那我给你介绍男朋友,你叫苏教授离你远点,避个嫌。”
林跃估计棠梨给他找到了,不出一个月也得分,赌气道,“好!你给我找!”
马丽姝那边被打的已经毫无尖叫之力,趴在金刚芭比的胳膊上奄奄一息。
棠梨看马丽姝已经不能说话了,就先问江秋潼,“你和马赛克怎么回事?”
马丽姝誓死捍卫她最后的尊严,有气无力道,“马赛克马赛克,个个都他妈叫我马赛克!我有名字!我叫马丽姝!”
棠梨冷笑,“看来还清醒着呢。你们早点消停是不是我也不用这样?一个个说话也听不进去。”
江秋潼回忆自己仅知道的一点事情,“今天我和社长在酒吧约会,后来我睁眼就看到自己在宿舍。我发消息问社长怎么回事,社长告诉我,马丽姝没穿衣服躺他旁边。”
棠梨上去斥责了一番,“你就知道这么点片面之词,你就上去打架?你都没弄明白整个事情的经过。”
马丽姝冷哼,“说的好像你多明白似的。”
棠梨转头瞪她,“你现在在我保镖手里,说话给我注意点。”
马丽姝立刻就怂了,“行行行,惹不起,惹不起。我不说话行吗!”
江秋潼继续说,“我知道的就这些。”
棠梨点点头,若有所思,“我路过就看到你睡在马路边,先不说你是怎么过去的吧。当时我就闻到你身上一股酒味,醉得像个死猪一样。你是自己喝的酒,还是社长劝你酒?”
江秋潼眉头一皱,好好回想,“嘶……记不太清了,那杯酒还挺好喝的。”
棠梨眉毛也皱到一起,“你再想想是你自己喝的酒,还是社长劝的,这个问题很重要。还有光是你一个人喝酒吗?社长喝没喝?”
江秋潼睡完一觉也差不多醒酒了,努力回想着,“我没看到社长喝酒。”
“那他就是没喝。你记不住社长劝没劝你酒吗?那我换个问法,那杯酒是你自己点的还是社长给你点的?”棠梨道。
江秋潼如实回答,“社长给我点的。”
棠梨心中灵机一动,在这个问题上她明白了,再去研究下一个疑点,“你能回忆起你为什么会在马路边吗?”
江秋潼想了想道,“喝的有点晕了,不太能记不住,好像说社长要送我回去。”
棠梨点点头,转过身再去问马丽姝,“那你呢?你说说你为什么会跟社长缠在一起?”
马丽姝表情变得凶神恶煞,非常痛恨社长,“他tmd就是个禽兽!人渣!跟疯了一样的搞我,我腰酸背痛腿抽筋就是他害的!”
棠梨不想听马丽姝说这些,她要的是事情的经过,耐心就在这一点一点之中耗光了,语气有些嗔怒,“怎么害的?你给我说重点。”
马丽姝看棠梨没个好态度,立刻就炸了,像导火索被点燃了,“我说的就是重点,你他妈听不懂你怪我吗?你什么意思?到我这你跟我这样说话?你是不是看不惯我?你给我说清楚!”
棠梨揉了揉太阳穴,给马丽姝身后身高两米的金刚芭比一个眼色,转头继续去问江秋潼,“你还能回忆起什么吗?你有没有亲眼看见他们两个干了什么?”
江秋潼摇摇头。
马赛克像个智障一样说不通,江秋潼又什么都不知道,棠梨一个头两个大,这件事还不能断案了不成?
林跃这时候过来插个嘴,“今天白天的时候,马赛克身上喷了个香水,那味简直呛鼻子,上头,就跟汽油一样。但不知道为什么旁边的人闻到了,都像疯了一样追求马赛克。”
棠梨点点头,林跃说的这句话对眼前的事情来说根本没有任何用,给点反应以示听见了。
棠梨回想着刚才马丽姝说的,社长像疯了一样。这件事情像一团乱麻,但棠梨突然就想通了,像有一记闪电劈过,脑子里那些乱麻都可以成功的打成结。
“会不会是社长闻到了马赛克身上香水味,被吸引了才会发疯?”
林跃点头,“我觉得很有可能。但是我今天还看见,有一个学长闻到马赛克身上香水味,马上就吐了。”
棠梨继续沉思,“这个香水的功能是不是因人而异?如果不是男生闻到是女生闻到会怎样?”
“我闻着感觉非常恶心,像汽油。”林跃道。
棠梨问身后打开行李箱收拾汉服的叶樱道,“你觉得马赛克身上的香水味怎样?”
叶樱回忆道,“离的有点远,我也不知道什么味儿。但是当时操场上没有花,我隐约闻到了一丝非常淡的茉莉花香。”
林跃道,“你就叫马赛克把她香水拿出来喷一下,让大家再闻一闻不就知道了吗?”
棠梨点点头,林跃说得对。
马丽姝这个小气鬼坚决不拿,“我香水就那么一点,你们都喷一下,那我还剩多少了?别人的香水不是花钱买的吗?”
林跃插嘴,“叫你拿就拿,哪那么多话。”
“我不拿!喷过香水你给我钱吗?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棠梨看着马丽姝身后的金刚芭比,语气波澜不惊,“没什么好说的了,那我们以‘德’服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