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皇家的烈祖刘衍圣还没死!”
“没死没死,绝对,没死,昨夜渡劫那般大的阵仗,整个离都的人看得明明白白!”
“我听说,今日早朝,烈祖亲自上了太极殿,就站在陛下身边!”
“刘烈祖可是号称仅次于太-祖的天才,当年差点都拜入羽化门了,现在突破到了神通境,更是要重现太-祖之威啊!”
“可不是,有烈祖在上,我大离国灭南炎,指日可待!”
刘衍圣出关的消息,一晚上就传遍了整个大离国都,让整个离都百姓,都是心中又惊又喜。
皇族似乎也并无掩饰的意思,刘衍圣大摇大摆的出现在朝臣面前,更是无所顾忌,根本不怕自己这个已死之帝重新出现引起的渲染大-波。
和皇族所想的一样,但刘衍圣出现在朝堂上之时,所有朝臣都在心中卷起骇浪,猜想皇族此举所代表的意义。
“朕出关,全赖英王敖申之功!”
“下诏,自今日起,全国上下一体祭祀‘英王敖申’,所有行省、封国必须建立英王之庙,下至黎民百姓、上至皇族亲王、行省都督,每家每户都必须设立牌位,每日朝拜,供奉香火祭祀!”
“此诏,即日生效!”
坐在皇位上的刘婴,大手一挥,将昨夜已经拟好的旨意下发朝臣,在所有朝臣都没反应过来之前,又道:
“此诏已经于昨夜,以朕亲卫下达各省,三日后,但有不从者,可相互检举纠发,一经查证,全家抄末,抄末财产分一半于纠发者。”
“今日起,与祠堂之内建龙王庙,三日后,举行国祭,由烈祖亲自主持!太常卿,你来帮烈祖操办此事。”
果不其然,整个朝堂一片哗然。
当即就有老臣上前反对,并质问刘婴此举,是否是被刘衍圣所挟持。
“烈祖闭关传位,至今已数千年,辛赖英王敖申之功。今设祭祀不过为报恩人之恩,何来要挟之理?”
刘婴怫然不悦,大手一挥,道:“此事乃朕亲决,尔等照办就是,退朝!”
刘婴说完,便起身离开,不给众臣反对的机会。
等到朝臣们退朝后,自皇宫出来后,却是发现大街上已经出现数队人马,进行祭祀宣传,都是皇帝的禁卫大军。
甚至连牌位都直接赠送、安放,显然已经做好的十全的准备。
一旦遇到拒绝者,这些军队也不去盘问,直接将地址抄下而后离开,再等一会儿,就有身穿蟒袍的皇族亲卫,直接抓人封家。
其中不乏朝众重臣、皇族亲眷。
但在亲卫军面前,却和平民百姓一般无二。
这种雷厉风行的动作,在离都内见效极快。
原本还想纠缠拒绝的很多人,见这亲卫军如此铁面无私,都是一个个噤若寒蝉,再不敢动作。
于此同时,每个巷口都被禁卫军士兵们张贴了告示,讲明原委,并说明祭祀的规矩、惩戒的手段。
一连串的手段下来,祭祀英王一事,迅速传遍了整个离都!
街里巷间,所有百姓都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祭祀一事上。
那些反对之人,都被送入皇宫大内,封了修为,关在一起。
一时间,整个皇宫大内之中,都是人满为患。
“放我们出去,我姐姐可是贵妃娘娘,我姐夫可是皇帝陛下!瞎了你们的狗眼,连国舅爷都敢抓!”
“我爹是龙渊省大都督,大离第一世家!你让皇帝小儿出来见我,看看这大离国社稷,他还要不要了!”
“你们这群丘八,连孤都敢抓,叫刘婴出来见孤,他忘了当初怎么当上这皇帝了?”
但凡胆敢反抗的,都是一些根底强硬的大家族,妄想凭借自己的根底反抗皇帝的诏令。
这种事,向来是会哭的孩子有粮吃。
法不责众之下,按照往常的惯例,皇帝会亲自出面道歉、然后进行补偿,甚至因为各种压力,最终收回诏令,自己打自己脸。
果不其然,舆论重重之下,皇帝亲自降临来到这些人的面前。
“姐夫,姐夫是我啊!”
“刘婴,今日之事若是没个说法,小心你这社稷不稳!”
“刘婴小儿,孤可是你皇叔,你怎敢以下欺上、忘恩负义!”
眼见皇帝亲自降临,这些人嚷嚷的更欢了。
尤其是那位皇叔,仗着自己当年拥立之功,更是脸色冷冽,鼻孔朝天。
皇帝刘婴看到此人,面露一丝嘲讽,而后走到对方面前,问道:
“皇叔,可是禁军们没讲清楚此事因由?”
“哼!什么烈祖出关报恩,这种狗屁话你也遍的出来?孤看你,分明就是想找借口打压异己……”
正说着,却见刘婴背后站出一人,身穿赤红铠甲,眉目俊朗的中年人。
“你是谁?怎么,想给这小儿出气?孤警告你,这是我家的家事,跟旁人无关!”
这皇叔看此人气息不弱,冷笑道。
“皇叔,难道你没看过咱家祠堂的画像吗?”
刘婴嘴角微微弯起。
“哼,看那些死人作甚!”
这皇叔冷哼一声:“你小子这是什么表情,连点长幼尊卑……”
正说着,却见刘婴身后的赤红战甲中年人脸色一冷,朝着自己点出一指。
这指头化作一道龙炎,刹那间便将那皇叔的头颅射穿,而后烈焰焚烧,当场化为灰烬!
刷!
原本还在吵闹的其他人,看到这一幕,都是一下子静谧了起来。
这皇叔,大家都知道,在当初的关键时候倒戈,站在了刘婴这边,才让他成功上位,其对刘婴而言,乃是左膀右臂的存在,手里更是掌控一支大军,可谓是身负社稷。
但即便如此,这刘婴竟然也敢说杀就杀!
这他娘,小皇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硬了!
竟然拿皇叔立威!
这小皇帝要翻天了不成?
原本以为,闹一闹也就过去了,甚至还能得点好处。
现在看来,这小皇帝是动真格了!
“那红甲之人,我怎么看的眼熟啊?”
“好像在哪里见过……”
“烈祖,这不是宗庙内挂在太-祖像身边的烈祖吗?”
在场之人,还是有人认出了刘衍圣的身份,当即脸色一变。
再联想到那些禁卫军所说的“烈祖报恩”一说,更是冷汗直流。
那些“借口”“谎言”,难道是真的?
烈祖,报恩?
但见那刘婴挺直腰板,蔑视着下方众人,开口缓缓道:
“祭祀之事,三日之内,改变主意,既往不咎!
“执迷不悟,此地便是尔等埋骨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