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顾时清摇了摇头,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南栀这么主动。所以有些兴奋地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南栀爬上床后,躺在里面就睡着了。
没有给顾时清任何说些话的机会。
顾时清坐在床的外面,看着南栀熟睡后那张清秀可人,又略带甜美呆萌的脸,瞬间在心底里涌起无限喜悦。
“她回来了。真的是她回来了。”顾时清在心里念叨,即使是换了一张脸,可是这个熟睡的姿势,也还是和以前一样。
他微微笑着,上了床,躺在南栀的身边,用手捋了捋她额前的刘海儿,心里激动极了。
或许,他今天是很难入睡了。尽管他真的很疲惫。
“南栀,这一次,我一定会好好保护好你。”顾时清打了个盹儿,终究还是没有熬住灵力损耗的疲惫。
他闭上眼,嘴角还带着微笑,用一只手紧紧地抓住南栀的手。在她的意识还没彻底陷入沉睡前。
两个人不知睡了多久,南栀醒来的时候,顾时清已经起来了。
他毕竟是男人,体格比南栀好,再加上他体内的灵力原本就比南栀充沛,所以恢复起来也快。
南栀睡的时间也不长的,其实。也就比顾时清晚了半个时辰。
但仅仅是这半个时辰,顾时清已经从外面买来了南栀喜欢的小吃。
“这个用鸡蛋面粉烘烤成的蛋糕你很喜欢吃的。既然醒来了,那就赶快来尝尝。”
顾时清走进房间里的时候,发现南栀已经从床上坐起来,便微笑着对他说道。
他的样子好温柔,让南栀一下子就感觉很温暖。
那种温暖,像是阳光和雨露一样滋润着南栀的内心,所以南栀很开心。
她的肚子确实饿了,所以在看到顾时清手里的鸡蛋糕的时候,南栀兴奋地一下子从床上跳下来。
“顾时清,你真是太好了。你怎么知道我想要找吃的啊,刚才从床上爬起来,
我就感觉胃里难受,听着肚子里面咕咕地叫,正想让店小二帮我上点吃的呢。”
顾时清宠溺地瞅了南栀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啊,昨天晚上耗费了那么多灵力,都没有吃东西,就直接躺下了,现在起来能不饿吗?
我也是今天早晨起来的时候,就感觉肚子饿,于是就去外面买了些吃的。”
“那你已经吃过了?”南栀笑着从顾时清的手里接过了鸡蛋糕,有他给自己买来吃的真好。
往嘴里塞了一口,南栀吧唧吧唧地咀嚼起来。
顾时清看着她吃饭那个样子,顿时忍不住笑了。
“你瞧瞧你,吃饭的时候像是头猪。”
南栀听见他这样说,瞬间就不乐意了。
“什么嘛,臭师兄,明明人家吃饭挺可爱的,哪里像猪啊。”南栀故作生气地撅了撅嘴,撒娇似的翻了个白眼,然后用软绵绵的小拳头去捶顾时清的胸口。
顾时清顿时又被她逗笑了。
这个南栀,依然改不了调皮的本性。
不过。她这个样子倒也挺好的。
“哎,哎呀哎呀,别打了别打了,你师兄我还没有吃饭呢。”顾时清被南栀追着满屋子跑,一直跑了好几圈,才喊叫着对南栀说道。
“你还没吃饭啊?”南栀听到后,有些担心,立即就停了下来,“呐,鸡蛋糕给你吃。”
南栀将手中的鸡蛋糕递给顾时清,顾时清傲娇地瞥过了头:“我才不吃你吃剩下的。”
“哎,你还狂上了是不是?”南栀假装生气地白了顾时清一眼,“你不吃我吃。我要把所有的鸡蛋糕都吃完,不给你剩。”
“你不剩也不行,这可是我买来的。”
这两个人就像是小孩子一样,说话竟然杠上了。又幼稚又好笑。
不久后,两个人相视一笑,都笑得很开心。
“师兄,我都已经有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你说,你说这次的虞国之行,会是一次愉快的经历吗?”
南栀把袋子里的鸡蛋糕,拿出来一个完整的,递给了顾时清。
“谁知道呢。”顾时清一边吃一边说道。以往的经历都那么残忍,但是他们应该可以选择用积极的心态来面对吧。
“南栀,不管未来的路有多难走,我希望,我们都能像今天一样有说有笑,用积极的心态来面对这一切。”
“嗯。你说的对,师兄。”南栀听完了顾时清的话以后,觉得非常有道理。
命运,是不可以改变的。
人从一出生开始,就已经注定了你这一辈子要经历什么。
但是命运不可改变,面对悲惨命运的态度可以改变。
即使前面是刀山火海,风雪利刃,他们也要勇往直前。
“师兄,今天的甜点真好吃。”鸡蛋糕吃完之后,南栀对着顾时清甜甜地笑。
顾时清点了点头,脸上少有了清朗表情。
虞念初在两日后醒来,只是醒来后的虞念初看起来有些古怪。
南栀也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太对劲儿,但是总觉得,虞念初好像有些木木的。
就好像精神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一样,或者说,用牵线木偶来形容比较贴切。
她的眼神比较浑浊,神志也有些不清,自己跟她说话的时候,她的动作和表情都很机械。
“念初。”南栀试着叫了一句她的名字,“你感觉怎么样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担心地看着虞念初,可是虞念初脸上的表情很麻木。
“我没有啊。”她机械地回答道。
“没有?”南栀有些不敢相信,“可是,我看你的神情,怎么这么呆滞。就好像很没精神的样子。”
“我没有。”虞念初依旧用机械般的声音回答道。
“没有吗?”南栀感觉很奇怪,或许她自己并不知道自己怎么样了,又或许,她真的被人控制住了思想。
“那好吧,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去给你弄些吃的。”南栀故意找了个理由离开。
她其实想问问纪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因为纪玄比她更了解虞念初的病情。
“纪玄。”南栀来到了纪玄的房间,把虞念初的情况一说。南栀刚说完,纪玄就吓得赶紧跑到了虞念初的房间。
“念初,念初,你没有事情吧?”纪玄也不明白虞念初到底是怎么回事,因为他还是第一次接触这种情况。
往常的时候,自己帮虞念初把蛊毒压制住,她醒来后,精神就会好上很多。
难道说,这是她多次犯蛊毒留下的后遗症?
“纪玄?”当虞念初看见纪玄后,脸上一改木讷的表情,竟然用有些活泼的眼神看着他,“你怎么来了?”
“念初,南栀刚刚说……”
当纪玄看到虞念初的表情后,瞬间就愣住了。
南栀不是说她脸上的表情很木讷么,还说她说话的样子面无表情,很机械。
怎么,纪玄看着虞念初脸上的表情,总感觉她有些单纯可爱,甚至还有一些魅惑呢?
“怎么了,纪玄哥哥,你是来看我的吧?”虞念初突然用满脸微笑的表情对纪玄问道。
她的表情好像很单纯可爱,但是单纯可爱中,又透露着一丝丝古怪。
纪玄忽然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疼,他仿佛看不了虞念初这个样子。
南栀也发现了虞念初的古怪,怎么回事,这种妖艳的表情,虞念初以前从来都不会有啊。
难道是,有人操控了虞念初的灵魂?
“纪玄,纪玄,你没事吧?”一炷香的时间以后,纪玄感觉自己的耳边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
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从沉睡中醒来。
那个人影由模糊到清明。
他看清了那个人的样子,是南栀。
“南栀?”纪玄头疼地从地上坐起来,“你怎么在?念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