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北寒带着南栀和顾时清来到自己批改奏折的宁和宫,随后请他们坐下,又命令身边的公公来给他们倒茶,并且去御膳房准备一些点心。
太监照做,宁和宫里只剩下宁北寒和南栀、顾时清围在一起聊天。
“顾兄,实不相瞒,当年你和南栀姑娘二人走后,我和皇兄一直用心治理天下,希望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
但是有一次不知道怎么着了,我皇兄突然犯了肺痨,整日咳嗽,而且越咳咳凶猛。
当时请了很多太医来看,都无济于事。
后来,皇兄的病越来越重,仅仅不到半年时间,就去了。”
宁北寒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显然都是悲痛。
他心疼宁北墨,尽管两个人并不是一个母妃所生,但是他们两个情同手足。
所以宁北寒不愿宁北墨死去。
再加上宁北墨有着超高的政治天赋,他可以很好地治理国家,比宁北寒更有政治才华。
有他在的话,宁国一定会比之前更好。
只可惜……
当宁北墨临死之时,他知道宁国不可一日无主,所以就把宁国的皇位传给宁北寒了。
再加上他对宁国的未来不放心,所以早在他临死之前,就已经让太监代笔写了一本书,里面都是治国之策。
他将此书传授给宁北寒,只可惜,宁北寒这个人并没有很高的政治天赋,一切只会感情用事,所以尽管宁北墨的政策写的很好,他也学不会和做不到。
因此,宁国的治理才会越来越烂。
现在朝中的大臣更是懒朝,没有一个真心愿意为国家出力的。
听了宁北寒的诉苦,南栀和顾时清心里都很不是滋味儿,但是他们两个只是国师,拥有很强大的灵力,却对治国之策一窍不通。
所以在这方面,他们根本帮不上什么忙。
不过能留下来帮助一些小事情还是可以的。
“宁兄,我觉得你刚才说的,先帝宁北墨突然病死,这件事情有些蹊跷。
所以,我虽然在治国之策上并不能帮到你什么大忙,但是或许你可以顺着这条线追查下去,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顾时清对他说道。
虽然他现在已经看淡一切,内心麻木,只想保护好南栀。
但是有些朋友,既然已经结交了,自己发现问题,还是要提醒一下。
“顾兄,没想到你竟然和我想到一块去了。”宁北寒听到他这样说,激动得两眼放光。
“我当时也是这样想的,只是皇兄的尸体一直在玉棺里封存着,四年过去了,还是没有任何线索。”
“顾兄,你和小国师都灵力高超,或许可以帮寡人一下?”
宁北寒说完,顾时清便和南栀相互对视了一眼。
不等顾时清开口,南栀便微笑着说道:“可以的,时清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那真是太好了!”宁北寒说着,就想带南栀和顾时清去开棺验尸。
但是又一想到,这两个人舟车劳顿,很有可能还没吃饱睡好,所以就暂缓决定。
“那不如这样吧,寡人先陪顾兄和小国师吃饭聊天,等吃饱了以后,再带着二位去存放我皇兄尸体处,开棺验尸。”
“好。”南栀微笑着点头,态度十分温和。
忽然有那么一瞬间,宁北寒觉得南栀有些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地方熟悉了。
“那顾兄呢,这些年你经历了什么?你身边的南栀姑娘呢?”宁北寒稍稍压制了一下内心里的疑惑,转头对着顾时清好奇道。
顾时清如实地说出了自己的故事,五年前,南栀死亡,之后自己当上了大国师。
然后,周国的周王,给自己配了一个小国师,就是曾经的安渝之。
只不过这个安渝之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死去,导致南栀的灵魂竟重生到了她的身体里。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顾时清并没有将安渝之就是南栀的事情说出去。
他只是说,南栀被人暗算,走了。
之后,自己继承大国师之位,又有了一个小国师。
当宁北寒听完这些后,嘴角不由的下瘪,内心有些许悲怆。
没想到这些年以来,顾时清遇到的事情也并不顺畅。
他还以为只有自己置身在水深火热之中呢。
不过,既然顾时清已经当上了国师,那为何又要来自己的国家呢?
难道又是执行新一轮的历练任务?
宁北寒表达了自己内心的同情和失落,又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我们来找一个人。”顾时清回道,“因为在前不久,周国的百姓和周王,
突然遭到蛊虫袭击,那种蛊虫非常特殊,以我们现在的能力,根本就不可能完全解除蛊毒。
而一旦不能解除的话,将会有很多百姓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周王是一个爱民如子的皇帝,他为了救一个百姓,甚至不惜让自己深受蛊毒。
所以为了治好周国的百姓,就特地派我们出来,寻找苗疆的线索。”
顾时清说完这番话,宁北寒脸上露出一个“原来如此”的表情。
并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满是忧虑和担心。
“那你们现在又何线索了吗?”
他关心地问。
“已经找到有关线索,有人告诉我们,在你们宁国之内,有苗疆之人。”
“哦?”宁北寒顿时有些奇怪,“在我们宁国,就有苗疆之人?”
苗疆之人的说法,其实宁北寒以前也只是在古籍里面看过,所以对此他并没有太多了解。
原以为那只是传说,没想到真正有这个地方存在?
“是的。”顾时清说道,“纪玄在临死之前告诉我们,当年他逃出来的时候,是和殊忆一起的。只是中途走散了。他去了虞国,而殊忆来了宁国。”
“所以你的意思是,殊忆就是你要找的苗疆之人?”宁北寒在一起震惊了。
“对。”顾时清点了点头。
一旁的南栀也跟着附和般地点头。
宁北寒在一起震惊。
在自己身边的小宫女殊忆,竟然是来自苗疆之人?
而自己却从不知晓?
再说了,她当年在猎场被欺负的时候,如果不是冷薇,她很有可能就受辱了。
莫非,她当时是刻意隐藏实力,不让人看出她的真实身份?
“妙啊。”宁北寒不由得松了口气。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殊忆这小丫头的不同之处呢?
“所以,宁兄,可否引荐一下殊忆给我们见见,我们也好与她询问一些关于苗疆之事。”
“好。”宁北寒点了点头,“顾兄,当日你在狼群之下将我和冷薇救出,寡人不可能不帮你这个忙。所以,等吃完这顿饭,就随寡人来吧。”
“可以。”顾时清开心地点了点头。
虽然他平日的话不多,但是当时和宁北寒的交情还不错。再加上南栀是个女人,如今又披上了安渝之的皮,所以和宁北寒交易起来,实属不妥。
所以很多话,顾时清都替她说了。
虽然师兄已经把该办的事情都办完了,但是南栀的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
因为她很想知道冷薇怎么样了。
所以就对顾时清问:“时清,冷薇是谁啊?”
其实她知道的,就是假装不知道。
“冷薇如今是我朝的一个女官。”见南栀询问起,宁北寒果断给她解释道,“不过小国师你可别误会,顾兄跟冷薇是没有关系的。
当时他和南栀姑娘一起救我们,纯属意外。
冷薇姑娘,也对顾兄并无意。”
南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