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洋饶有兴趣的听完赵大管家的话,嘴角上扬:“我想,我有兴趣再跟赵无极见一面了。”
“张先生是个聪明人。”
赵大管家脸上的笑意更甚,眼中露出一丝不屑。
再能打又如何,这个世界可不光靠拳头硬。
地位,背景,金钱,权利,才是王道。
你张洋能打不错,我们动不了沈蓉也不错,但是我们赵家有钱有权,对付一个小小的沈氏企业,不过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但是,赵大管家显然忘记了上次赵无极妄想收购沈氏企业的事情。
“请吧,张先生。”
赵大管家走在前面,保镖打开车门邀请张洋上车,然后离开保安队。
而另一边,沈蓉带着刘姗姗和本市的大律师才姗姗来迟。
此时,陈泰山也刚好从医院回来,看见走来的沈蓉有些不解道:“不知沈总有何贵干?”
沈蓉开门见山道:“张洋在哪?”
“你是指打伤我侄子的那个张洋?”陈泰山在脑海中思索一番,顿了顿道。
“没错,他人在哪?”
“不好意思了沈总,他已经被赵家带走了。如果沈总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想可以走了。如果沈总要找张洋的话,可以去赵家找。”
陈泰山语气不善,直接下了逐客令。
就算你沈氏企业在本市遥遥直上又如何,人是赵家带走的,有本事就去找赵家要人。
“打扰了。”
半响,沈蓉才说道,然后回到车上。
“沈总,赵家把张洋带走做什么?”
刘珊珊对沈蓉说出自己的疑惑,想要获得答案,但更多的是对张洋的内疚和对自己的自责,因为张洋是因为她而打人。
“不清楚。不过以张洋的身手,他们想要对付张洋不太现实。”
从之前几次事情来看,沈蓉非常相信张洋的实力,赵家是很难威胁到张洋,可是赵家把张洋带走到底为了什么?
而此时,张洋却被带到本市的一家地下拳场。
昏暗的地牢散发着令人呕吐的臭味,石灰墙壁上悬挂被制作成标本的动物脑袋在忽闪的橙色灯光下显得诡异,鼎沸的呼喊声哪怕隔着一道门都能够感受到囚笼里的沸腾和兴奋。
张洋跟在赵大管家的后面,低头思考着一些事情。
赵无极把他带到这里来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请他看一场拳赛吗?
“张先生,少爷就在房间里。”
赵大管家彬彬有礼道。
张洋看了一眼门上用红色油漆写下的贵宾室三个大字,又低头看着身边的赵大管家,几秒钟过后,张洋推门走进去。
只是,在张洋走进房间的一刻,低头的赵大管家脸上浮现一丝阴险的笑容。
漆黑的房间伸手不见五指,张洋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或许,我知道你请我来的目的了。”
在这句话说完后,从外面照射进来一道刺眼的灯光,从下慢慢往上,直到光芒填满整个房间。
枯黄满是沙尘的地面还躺着几具冰冷的尸体,只有一个穿着四角裤的欧美男人站在中央,双手举起仰头疯狂怒吼。
不过,当他看见张洋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舔了舔嘴角的淤血,兴奋的目光像是发现了新的猎物般,对着张洋嘶吼一声。
张洋从房间里走出来,感受着囚笼里的血腥味,面露贪婪的吮吸一口:“久违的感觉,就是还缺少了一点东西。”
“艹,这又是什么东西?”
“妈的,这种瘦胳膊瘦腿的也能上擂台,这不是摆明了找死吗?”
“把我们当傻子吗?”
“……”
观众台上传来铺天盖地般的辱骂声,无论是手握重权的高官,还是坐拥亿万资产的豪商,在此刻就像一个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禽兽,脸红脖子粗的冲着场上的张洋骂道。
似乎辱骂还不够发泄心中的怒火,有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直接撕毁怀中女人的衣服,露出诱人的肌肤,揉捏着白嫩的馒头,然后将女人的头按下去,释放自己的怒火。
当然,观众台并不是向绝大多数那样一排排的座位,而是一个又一个小房间挨在一起,只是有一个被毛玻璃隔绝起来的阳台,然后在玻璃上有一台投影仪罢了。
而在某一个房间,赵无极坐在沙发上,两边坐着身材火爆的女人。
“张洋,这一次我看你怎么逃,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赵无极狂笑,他的眼中只有张洋一人。
“哦,悄悄新来的挑战者,瘦弱的就像一个无力的小老鼠一样,他妄想要挑战我们的撕裂者吗?我们强大的撕裂者如今已经有八个人倒在了他的拳头下,我想新的挑战者一定会倒在撕裂者的拳下。”
“只是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那就是希望这个小老鼠能够多活几分钟。”
在这倒声音说完后,声音口中的撕裂者也就是欧美男人如同一条发疯的蛮牛冲向张洋,每一步都沉稳无比,晃动的地面像是在宣告某种野兽的到来。
张洋看着撕裂者冲向自己,没有任何动作。
而这幅样子落在旁人眼里,犹如一个迟暮的老人在面对死亡一样,没有办法逃避,只能选择接受。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已经准备好欣赏张洋惨死的画面,却出现了令人大跌眼镜的一幕。
仅仅只是眨眼间,刚刚还是一头蛮牛变成了绵羊,或者换个准确点的词语,随意摆弄的玩具更加精准。
没错,欧美男人此刻就像一个玩具一样被张洋高高举起,双脚离地,身体悬空,无尽的窒息侵占欧美男人的脑袋,连同死亡一并进入他的脑海。
张洋冷漠的看着欧美男人,五指一松,又瞬间用力,大拇指和食指紧紧扣住对方的咽喉。
“哦,天哪,我们的小老鼠居然一只手将撕裂者举了起来,这是真的吗?”
不得不说,广播中的人煽动气氛有一手。
“我们强壮无敌的撕裂者被小老鼠一手举起来,我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撕裂者,你在干什么,用你的拳头将老鼠狠狠地揍一顿,然后将他的手卸下来,踩碎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