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洋顿了顿,思索了几秒后才开口道。
若说世界上还有人能够战胜张洋,恐怕也得等到几十年后了,早在一年前张洋便已经问鼎金字塔顶尖的存在,除非面对各路高手的围攻,否则单对单,张洋绝对不属于任何一个人,所以张洋完全有资格称天下第一。
残狼笑了,他觉得自己听到今年有史以来最好听的笑话一样。
居然还有人盲目自大到这种地步,认为自己是天下第二,大白天做白日梦吗?
“我现在算是看出来了,你不过就是一个傻子而已,还他妈的天下第二,我看你是天下第二傻才对。”
“你也想死吗?”
张洋的声音很冷,让人感觉房间的温度也下降了不少。
“我看你是找死才对,老子在本市闯了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你区区一个后生晚辈以为能把老子唬住?你当老子是吓大的吗?老子砍人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出生没有,居然敢问我想不想死。”
残狼怒道:“原以为看你有些本事,想招揽你,既然你不珍惜,那老子也不介意把你剁了扔海里喂鱼。”
“看来你的确想死。”
张洋摇了摇头,然后用手从酒杯扳下一角,锋利的玻璃片在张洋手中就像死神的镰刀,轻而易举的带走人的生命。
几个呼吸间,白色的玻璃片被鲜血染红,地上全都是冰冷的尸体,一个个瞪大眼睛看着天花板,就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张洋站在尸体中央凝视着残狼,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你想怎么死?”
询问的语气让残狼心头一惊,不过短短几秒钟的时间,自己带来的十几个手下就这样死在了张洋手中,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想到这里,残狼看向张洋的目光变的有些诡异。
一秒,两秒,三秒……
一分钟过去了。
残狼终于扛不住了,在张洋的注视下,双脚跪在地上,磕头认错。
来的时候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卑微。
“我错了,求求您放过我,我不想死。”
残狼一边用力磕头一边求饶道。
他一点也不想死,荣华富贵和女人还等着他,他怎么能够死在这里?
他不能死,他坚决不能够死在这里。
“你刚才一心求死,现在怎么又让我放过你,你这样让我很为难啊。”
张洋眯着眼睛看着残狼,笑着说道。
“不为难,一点也不为难。”
残狼一听有转机,更加卖力的磕头,声音也更响。
什么面子,尊严,都通通丢到地上,让张洋践踏,只要能活下去就行了。
“我很不喜欢别人为难我,尤其是让我出尔反尔。”
张洋的声音在残狼的头顶上方响起,还在磕头的残狼突然看见地上出现一双鞋子,吓得从地上翻滚一圈,瞪目结舌,脸色死灰。
“你,你,你要干什么。”
“你很烦,和他一样。不过他留着还有点用处,至于你,有什么用?”
张洋的话无疑给残狼判下了死刑。
音落,人死。
地上又多出了一具尸体。
是残狼的。
而房间里唯一还活着的,只有张洋和赵无极两人,其余人都变成了一具尸体安静的躺在地上。
“你刚刚说我还有用,你不会杀我,对不对。”
赵无极笑着说道,似乎在为自己劫后余生感到兴奋。
“当然,暂时不会杀了你,不过这只是暂时,前提是你得让我知道留着你还有价值,明白吗?”
张洋将玻璃渣子扔到地上,拿纸擦了擦手,慢悠悠道。
“没问题,没问题。”
赵无极急忙答应下来,生怕张洋反悔一样。
“懂事就好。”
张洋收起脸上的笑容,将纸巾丢进垃圾桶:“找人把这里打扫一下,然后告诉外界是因为残狼想要绑架你,你派人杀了他。之后,我会推荐一个人给你,你帮他接管残狼所有的产业,暗中扶持他成为本市的地下龙头,明白了吗?”
“当然,你要是觉得还能够凭借着赵家少爷这个身份想再试一次,我很乐意送你去死。但是,如果你好好听话的话,兴许我可以考虑让你当上赵家家主也不一定。”
张洋扔下这段话后离开房间。
而还在为自己捡回一条命感到高兴的赵无极还坐在椅子上发疯的笑着。
“我没死,我没死,哈哈哈哈哈。”
“我就知道,他不敢杀我,他一定不敢杀我。”
过了几分钟,赵无极才渐渐停止自己那丧心病狂的笑声,然后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废物,全是废物,连一个人都打不过。”
“他到底是谁?真的只是一个小保安吗?”
不过赵无极也不是傻子,经过这次事情后,也对张洋的身份产生了疑惑,一个小小的保安真的会有这等身手吗?
莫非是某秘密组织的成员?
这倒是让赵无极猜到了几分,龙牙的确是世界上最神秘的组织,除此之外没有之一,而张洋身为龙牙的军主,外人连张洋的真实面目都不知道。
“但是他说我只要听话,就能够当上赵家家主,不知是真是是假。”
赵无极低头思索喃喃道,显然对张洋的话半信半疑。
赵家,可不是像沈家一样,随随便便杀了领头羊就能够当上,就算你杀了领头羊,也需要过硬的实力才能够成为新的领头羊。这其中就包括钱和人脉,还有就是威严,张洋就算是秘密组织成员,又怎么可能轻松让自己当上赵家家主。
另一边,张洋走出地下拳场,来到附近的小卖铺看着小卖铺老板道:“买包烟。”
老板随手拿出一包烟递给张洋,只是在递烟时,张洋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盯了这么久不累吗?”
老板瞳孔微缩,递烟的手筋一紧,半响才开口说道:“军主果然不一样,只是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在盯你的。”
“不对,不光是你一个人,还有那,那,那都有人盯着我,甚至在马路对面的大厦二十三楼有一把狙击枪正对准我的脑袋。”
张洋边说边撕开烟盒包装,眼睛若无其事的看向自己所说的位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