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身上全是密麻伤口,对他动手的不止一人,不过致命伤在胸口。
徐薇已是崩溃,扑到了徐天尸体上,抱住徐天嚎啕大哭。
“军主,这是一场精心准备好的伏击,从现场留下痕迹看,当时起码有三十个高手同时对付徐天。”穿着雨衣的武神从旁走来,将一头湿漉长发抹到头背,出声道。
张洋叫了个女手下安抚徐薇,跟着武神到了打斗现场。
现场已被复原,撑伞处画着白印,这是当时徐天击杀的高手。
“这些高手并没能拿下徐天,而在他出来后,出手两招就将徐天拍死。”武神指着地面石头上一个脚印。
张洋看去,脚印很深,整块石头从上裂到最底下,接着张洋抬头望向一边。
“是从那边直接跳过来的,一步三十米,内力很雄厚。”武神介绍。
武神并未追到那位高手,是因为所有痕迹已被抹除干净。至于残留在空气中的内力,也因为距离事发时间太远,而消失不见。
武神与张洋回到徐天尸体旁,张洋蹲下要亲自检查徐天尸体。
“不准碰我的爷爷!” 徐薇死命推着张洋,不让任何人碰她爷爷。
武神眼一眯,手伸出要直接将这烦女人打晕。
张洋制止,紧抓住徐薇双肩,紧盯徐薇双眼:“徐薇,来前我就告诉过你了,是你要来的。还有,这事已经发生,我这是在帮你!难道你不想找出凶手,为你爷爷报仇吗!”
徐薇被张洋这喝声,激止住了眼泪,也是报仇二字,让徐薇从崩溃的情绪中,冷静了回来。
徐薇让开了,瘫坐在了泥地之上,仰头任大雨冲刷。
张洋这才上去亲自检查徐天致命伤,徐天胸口衣服碎裂,而他穿着的护心甲上留着一个大手印。
张洋取下护心甲,胸口受击部位紫红,肉眼可见显现出并已经凝固的血管。内力探入,张洋脸色沉了下来:“内脏全被震碎了。”
那高手内力打入后,内力就是在徐天体内散开,震碎了徐天大部分器官。
“他一瞬间就死了,所以不是因垂死前回想到遭遇,而是他认识这取他命的高手。”武神出声。
张洋点头,确实如此,“徐天不仅认识这高手,而且与他交集还很深。”
“只可惜,他只是单纯用的内力,所以无法从从伤口判断出动手的是玄夏国那位高手。”武神面色也是不太好看。线索不足,他现在连着高手此时还在不在安昌都不知道。
“嗯,如今也只能从徐薇这边,跟着找线索了。”张洋叹声,虽然来之前,就知道可能一无所获,但到达现场勘察后,还是很失望。
“暂时还不能将他安葬,先火化吧,真相大白后,在将徐天风光大葬。”张洋沉凝声。
武神点头,顺手要合上徐天不能瞑目的双眼,只无论如何,那双眼就是合不上。
张洋伸手,还未贴上去,徐天双眼自动闭合。
回到酒店后,已经是凌晨了。
由张洋将徐天事情告诉了徐迪,姐弟俩抱着又是哭了好长时间。
很晚了,徐薇才是入睡。
“军主,她们俩那边,怎么说?”客厅,张洋给武神倒了茶后,武神不客气接了茶问声。
“小蓉、菲菲,先暂时让她们留在东城,发展龙氏集团吧。”张洋思凝道。这边的事,还是先暂时不用告知他们。
天明,张洋载着姐弟俩去了城外,火化后带着徐天骨灰盒回城。
路上,车内。
“事情还在查,在事情查明前,你们暂时跟我在一起。”张洋出声。
徐薇怎么说,抱着骨灰坛,她自己心里不知道,她现在到底是相信了张洋,还是没相信。
徐迪则对张洋非常信任,
“张洋哥哥,真是谢谢你。之前的事,真是抱歉,我与姐姐还以为你和别的有钱人一样,都是坏人呢。”徐迪主动跟张洋道歉。
“哈哈,别太相信我,哥哥我也不是好人。”张洋摸摸徐迪头笑道。
前座武神透过后视镜盯了张洋一眼,他与张洋相处最久,也争斗最久,也是张洋遇到、为数不多还存活的‘敌人’,所以武神也自然非常了解张洋。
张洋满嘴跑火车,但这话不假,不是好人,而且也不是个东西。
“小迪,想好要做什么吗?总不能再上大街偷人东西吧?”张洋开玩笑道。
徐迪脸上一红,挠起了头。
“这样,要不然就先上学吧?按年龄算,该上高三,不过你没上过几年学,就先上高一吧。”张洋想道。
徐迪非常兴奋,他一直就羡慕那些什么都不用想,每天背书包上学的学生。他姐徐薇是一脸的惊讶,张洋明显是故意这么说的。
没错,张洋的手下已经将姐弟俩信息告诉了张洋。
当天下午,徐迪由自己手下带着,去了中城最好的高中,办了入学证。也在学校附近买了房子,全天候都有手下盯着。
晚上,张洋要带徐薇去中城最好的餐厅就餐,不过在就餐前,张洋先带她去了服装店。
车上。
“张洋,你为什么要带我吃饭?还要带我去服装店?”副驾驶的徐薇心里很是忐忑。
一来,张洋这么对她,该不会是对她有了那种想法吧?二来,徐薇从没进过高级餐厅、与高级服饰店,心里紧张。
但这紧张之下,也对这即将发生的事,充满了期待。
到了地点,将近黄昏。
也是因为过了下班点,所以所在街道,逛街的顾客很多。
张洋开着一辆很普通的宝马七系,穿着也就是一身四五万,对张洋来说与地摊货差不多的西装。
这一切在徐薇看来,张洋就是一位彻彻底底的富家二代。尤其是面对张洋那与生俱来般的富贵气息,极为自卑。
张洋下车,习惯性的扣西装扣子,这随意的举动,引来街边过往不少少女注意。
“下车啊,到都到了怕什么?”张洋打开副驾驶车门,久久,不安的徐薇小心伸出了手。
张洋一把将其从车中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