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少爷,你这是……”
段魁一脸茫然,吕飞鸣突然发怒,令他猝不及防。
他们段家和吕家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一方面两家做的生意不同,很少会有交集,另一方面也确实是他们段家高攀不起吕家。
也正因为如此,段魁心中有所顾虑,不敢贸然回击激怒吕飞鸣。
但令他费解的是,吕飞鸣为何会替云生集团出头,据他所知云生集团不过只是一个新晋的小公司。
“少废话,让你滚就马上滚,你们小小段家,也敢来云生集团闹事,活腻了是吗?”吕飞鸣不耐烦地叫骂道。
一时间,段魁进退两难,他本也没想来云生集团闹事,但是保安很不给他面子,拦着他死活不让他进,然而他毕竟是段家家主,悬医阁董事会会长,必须要顾着面子,所以才善闯进来。
“柳总,他们不光善闯,还打伤了我们俩个兄弟。”保安指着段魁指证道。
突然被保安咬了一口,段魁是又急又燥,急忙看向柳云烟解释道:“柳总,都是误会,我来这里无意闹事。”
柳云烟一双俏眉紧皱,冷淡的眸光笔直盯着段魁,段魁的名讳她也听过,在燕京商界也算是颇有地位,但奇怪的是段魁为何会主动上门闹事。
“段董,你我应该是平生第一次见面,我不记得我得罪过你,但是不管怎样,你若是想来我们云生集团闹事,抱歉,我们云生集团也不好欺负。”柳云烟寒声道。
柳云烟话音落下,吕飞鸣又接着吓唬道:“段魁,柳总刚刚说的你应该都听清楚了,马上滚,再不滚,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你们段家,我还从来没放在眼里。”
眼看事情没谈成,却又得罪了吕飞鸣,段魁心急火烧,连忙点头:“我这就走,打扰了!”
碰了一鼻子灰,灰头土脸离去,走出龙腾大厦后,段魁气不打一处来:“岂有此理,我亲自登门拜访,已是给他们云生集团莫大的面子,竟然还敢这般羞辱我。”
旁边,保镖煽风点火道:“确实,给脸不要脸,但是段董,吕家二少爷为何会在此,当真只是来谈生意的?但看着不像啊。”
关于这点,段魁也很奇怪,边走边思索,忽然冷笑道:“英雄难过美人关,我看云生集团的老总长得如花似玉,估计是看上眼里,但若当真如此,事情可就麻烦了,有吕家在背后撑腰,恐怕他们不会轻易罢手。”
“段董,我还有一事不明,为何云生集团要针对我们段家?”
段魁满腹愁绪,摇头答道:“天知道,生意人哪一个不是狡猾如狐,搞不清楚原因,那就一定与利益有关,可能云生集团打算要进军医药行业,想从我们悬医阁找突破口。”
“悬医阁占据燕京医药行业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市场,要想进入这个行业,就必须先过我们悬医阁这一关。”
“此事先放在一边,少爷回来了没有?”
“目前还没有,又或许已经回来了,这就送您回家。”
二十分钟后,车在一栋豪华别墅前停下,段魁下车进门后向保姆询问道:“少爷回来了没有?”
保姆摇头:“还没有。”
保姆话刚说完,这时保镖慌慌张张跑进来:“段董,出大事了,少爷失踪了,就在沧州地界,据说可能已经被……”
闻言,段魁紧张回头,捏紧心脏急切的追问道:“被怎样,往下说……”
保镖惶恐不安,张嘴犹豫了一会道:“可能已经被害了。”
“你说什么?”顿时段魁眼前一黑,颤颤巍巍站立不住,好在保镖及时将他扶住。
在椅子上坐下后,保镖端上一杯水:“也许只是谣传,少爷此次去燕京身边带了近百人,不可能全军覆没,再说沧州穷乡僻壤,谁敢对少爷动手。”
“立刻去打听其他人的消息,尤其是郭磊,要是有郭磊的消息,务必带他来见我。”段魁捂着额头吩咐道。
“是!”
保镖离开后,段魁心神不宁的走到沙发上躺在,可就在这时院门外走进来一个面容坚毅的男人。
“你是谁,竟敢善闯,马上滚出去……”
听见保镖的叫骂声,段魁起身向外看了一眼,只见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一击将保镖击倒,紧接着男人迈着沉稳的步伐一步一步逼近。
男人目光如注,冷酷的双眼寒气逼人,等男人一只脚踏进客厅后,段魁惊慌问道:“干什么,你想干什么,这里可是民宅。”
男人正是刚从沧州赶回来的楚河,楚河不屑的冷笑了一下,大摇大摆走进客厅中央,在名贵的真皮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道。
“段魁?”楚河看着段魁问道。
“是我,你又是谁,谁给你胆子善闯民宅。”段魁怒气冲冲的质问道。
楚河轻蔑一笑,掏出烟和打火机,点上一支烟后问道:“应该不介意我抽一支烟吧?”
“介意!”段魁毫不犹豫的回道。
楚河笑着眯起眼睛,吸了口烟后说:“你介意也没用,在燕京还没几个人能管得着我,而你更加没有资格。”
“说点正事。”楚河弹了弹烟灰:“你儿子最近很不规矩,所以我找人收拾了他一顿,但是他拿家族背景来恐吓我,我就顺带着连你们段家一起收拾了。”
听到这话,段魁目光震惊,气愤道:“是你……”
楚河点头:“没错,的确是我,我就是想告诉你,老实一点,很多事,不是说你有钱有背景就能解决的,比如像我这种人,你这辈子都解决不了,我本来是说三天内灭掉你们段家,但是我这个人比较仁慈,打算放你们段家一马。”
“哈哈哈……”段魁突然大笑,接着眼神骤然变冷:“大言不惭,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说三天内灭掉我们段家,简直笑死人。”
“我们段家背靠整个悬医阁,悬医阁的势力有多大,应该不用我跟你多做解释吧,另外可能你还不知道,悬医阁是由燕京多个一线家族共同建设,这些家族没一个是好欺负的,得罪了我们段家,你以为他们会放过你?”
段魁自傲不已,然而楚河却无动于衷。
“一条狗也敢奢望得到主人的庇护?”楚河乐不可支的笑道:“段魁,我看你是年纪大老糊涂了,狗就是狗,你这条狗没了,他们还可以再找另外一条狗,又何必为你去得罪他们得罪不起的人。”
段魁被吓住了,浑身发寒:“你到底是谁?”
楚河笑而不语,一支烟抽完后,将烟头摁灭在桌上,接着起身离去。
走之前,楚河冷笑着拍了拍段魁的肩膀:“我是谁,你还没资格知道,你背后的人也同样没有资格知道,好自为之。”
说完,楚河挥手走出院门,却碰巧在门外撞见了郭磊,两人碰面后,郭磊眼中火光四射,既吃惊又疑惑。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郭磊不解的问道。
楚河耸了耸肩,轻声笑道:“在问我话之前,还是先想想你自己都做过什么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屁股擦干净了,不要随地大小便,溅到了别人,免不了一顿揍。”
楚河话里有话,郭磊也不傻,不自觉皱起眉头,不安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想教训我,你还没有这个资格。”
“也许吧,但是我做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另外……别以为自己做事天衣无缝,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下一步该怎么走,仔细想清楚了。”
楚河笑容深沉,眼中杀机暗藏。
楚河走后,郭磊猛地深吸了一口气,缓解紧张地心情,回头眼神阴冷的盯着楚河的背影。
“此人不除,我心难安。”
“少爷,听他刚刚说话的口气,好像是知道一点什么,那他的存在确实很危险。”
郭磊沉默了一会,发狠道:“既然我能做掉段重,就不介意再做掉他,立刻派人跟上去,给我查清楚他的底细。”
稍后,郭磊走进段家,见到段魁后,郭磊心中忐忑,强壮镇定道:“段叔,您找我有事?”
“段重没和你一起回来?”段魁开门见山的问道。
郭磊假装愣了一下:“段叔,你这话什么意思,段哥难道还没有回来?他明明先我们一步,应该早就回到燕京了。”
段魁留意了郭磊一会,见郭磊一脸茫然的样子,好像确实不知情。
“还没有,但是我有得到消息,段重在沧州遇害了,你们究竟在沧州得罪了什么人,还是说,是白家动的手?”段魁严肃的问道。
郭磊摇头回道:“不是白家,白家只有一个孙女和一个糟老头,凭他们还对付不了段哥,不过这次段哥在沧州确实得罪了人,至于是谁,我们还没调查清楚,不过那个人有两个同伙,一个叫吴有为,一个叫苏天,在沧州都颇有地位,应该是那边的富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