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庄晚晚白天上班,晚上和霍莛峥一起吃饭,周末和颜安静一起逛逛街,每天都是累并快乐着,公司里的业务她也越来越熟悉,每天晚上霍莛峥送她回到家之后,她睡觉之前都会看霍莛峥给她的文件资料。
确实学到了很多东西,在公司也越来越锋芒毕露,工作起来越来越雷厉风行,身上有人多霍莛峥的影子。
颜安静过的也很快乐,作为一个实习生,公司的工作也不是很多,由于她和公司里面的同事混的很好,尤其是一些年轻的,每天在一块八卦,晚上,大多数时间程景言也会在家,就会给她做饭,如果不在家的话就自己从外面打包,或者自己简单做一点。
由于老是吃程景言做的饭,把自己的嘴都养叼了,外面的饭菜都不想吃,自己做的更加不想吃,所以她就每天都盼望着程景言可以回家。
她不知道的是现在回家的频率对于程景言来说都是很高的了,尤其是做饭的频率更高的离谱,虽然他做饭的技术很高,但是由于他懒,所以自己在家的时候也不怎么做饭。
一天晚上,颜安静下班后发现等到挺晚了程景言都没有回来,说好了今天回来的啊。
她这幅样子活脱脱像是在家里等丈夫下班的小妻子,打过电话之后得到程景言说马上回来的答案之后才放心的在客厅看了综艺节目一边等。
心里还念叨着,程景言明明是一个医生,看起来平时那么吊儿郎当的,怎么会那么忙,它不是不给一般人看病吗。
其实是因为程景言之前一直待在国外的那一段时间,研制出来的一种药,现在已经开始应用,这只是第一批,所以他每天在医院里待到很晚,就是为了观察病人的一些反应。
打过电话没多久程景言就回来了,看起来有些疲惫的样子。
一回来就瘫在沙发上,眼底的青色很明显。
“你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累。”颜安静有些担心的问道,平时回来都是一脸轻松,怎么今天成了这样。
程景言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就这她靠过来的姿势搂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的身上。
颜安静愣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手也不敢放在他身上,就这么举着,程景言一直没有反应,就在颜安静以为他是受什么刺激的时候,想要安慰他一下的时候,程景言突然起来了。
仿佛刚才虚弱的不是他一样。
“你有病啊,你怎么了?”颜安静被他吓了一跳。
“没事,想吃什么,我去做。”程景言看着她问,眼底的疲惫还是没有散去。
颜安静不自然的咳了一声,怎么搞的自己压榨他一样,仔细一想确实不好。他都这么累了,还让他做饭。
“你没有吃过我做的饭吧,今天我给你露一手吧,想吃什么尽管说,只要我会。”颜安静大方的说。
“水煮牛肉。”
“不会。”理直气壮的开口。
“鱼香肉丝。”
“不会。”没有一丁点不好意思,仿佛刚才大放厥词的不是她一样。
“拍黄瓜。”生无可恋的语气。
“就吃拍黄瓜吗,你减肥啊,我看你也不胖啊。”颜安静一脸天真的说道。
“……”
不是你什么都不会吗!
“行了,你自己看着做吧,我休息一会,饭好了叫我。”说着拖鞋疲惫的身体上楼了。
颜安静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就去厨房了。
她有一些后悔了,不让程景言动手做饭也可以点外卖啊,不一定非要自己动手啊,话都放出去了,现在点外卖不太好。
凭借她实在不怎么好的厨艺面对着冰箱里的满满当当的食材,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平时也就能自己下个面条啥的,而且她对做饭也没有什么兴趣。
现在只能看看里面有没有她会做的。
食材再好贵不会做也是白搭。
最后从冰箱里扒拉了半天,拿出来了几根黄瓜,还有几个土豆,还有一包娃娃菜?
今天晚上还是吃素吧,一来肉她都不怎么会做,二来程景言冰箱里的肉好像都很贵,要是被自己给糟蹋了,他应该更加疲惫吧。
所以还是吃素保险一点,做一个拍黄瓜,一个土豆丝,一个娃娃菜,三个菜也不错了,而且只要做得好,素菜也可以做出肉的味道,晚上吃素还健康。
这样想着,颜安静点了点头。
洗菜切菜准备好配料,一切准备就绪,到目前为止都很顺利,放心的开火。
只要记住下锅的顺序就没有问题了。
经历了一系列正轨严密的操作之后,满意的开始装盘,最后端到桌子上。
叫程景言出来吃饭。
喊了两声没有动静,想着他那副疲惫的身体,怕他出什么意外就蹭蹭蹭的上去了。
“啪啪啪。”敲门的声音:“程景言?出来吃饭了。”
还是没有声音回应,推门发现门没有锁,就直接进入了。
还以为他在床上睡觉,进来之后发现床上没有人影:“程景言?你在哪?”
怎么会没有人,她甚至往窗户下面看了看。
突然听到身后有声音,转身便看见刚洗完澡的程景言围着一条浴巾出来。
颜安静的看着这一副美男出浴图,脑子里一片空白,虽然她谈恋爱可能谈的挺多的,但都是随便玩玩而已,这是她看过高级别的美男图了。
程景言没想到她进来了,看着她愣愣的神色:“你往窗户下面找什么,还是说你以为我跳楼了?”
他说话的声音才让颜安静重新反应过来:“没有没有,你赶紧穿上衣服,出来吃饭了。”
说着就赶紧往门外跑,被程景言一把拉住了:“你跑什么?莫不是害羞了。”
颜安静看着离自己非常近的胸膛,直勾勾的看着,真想伸手摸摸啊,赶紧摇了摇头,甩出去这个想法,挣开他的手“你快点啊,菜凉了。”
就一溜烟的跑出去了。
剩下的程景言看了看自己几乎完美的身材哼了一声:“就是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