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个男的靠庄晚晚很近的时候,庄晚晚透过昏暗的路灯才看清那个人,原来是应皙。
当看清是应皙的那亦秒钟,庄晚晚无比委屈的,伸开胳膊扑向了应皙。
应皙也把庄晚晚抱入怀里,一边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一边温柔的安慰着她说:“好了,好了,没事了。有我在,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的。”
庄晚晚这会停止的哭泣,认真的看着应皙,然后用力的点点头。应皙把她的头搂入自己的怀里靠在自己的胸口上,摸着庄晚晚的头说:“没事了,没事了。”
说完公主抱的抱住庄晚晚走出了这个小胡同,朝医院走去。
当他们走出这个小胡同的时候,他们没有注意到,在这个小胡同对面的街旁边停了一辆深灰色的面包车,面包车里坐着的海伦当看到应皙抱着庄晚晚走出小胡同的那一刻,已经被气的牙齿咬的紧紧的,双手的拳头的攥的,骨头节都在响。
而坐在他旁边的李茉莉也是,在心理愤恨的诅咒了庄晚晚千万次,但是李茉莉并没有表现出很生气的样子。还在安慰海伦说:“没事这次咱们不成功,但是还有下次呢。下次一定能成功。”
说完这些,李茉莉还好像是有意无意的轻描淡写的又说了句,“你看吧,庄晚晚就是这样,每次都有不同的男的来救她,明明她的男朋友是霍莚峥,可是这会为什么没有看见霍莚峥的身影,而出现救她的人却是应皙啊。哎~”
海伦听李茉莉说完这翻话更加生气了。
和他们同车坐着的还有刚刚预非礼庄晚晚不成,被应皙打跑的那三个流氓
应皙抱庄晚晚到医院以后,医生给庄晚晚看了,庄晚晚只是脚扭伤了,胳膊和腿上有些擦伤。医生给庄晚晚上完药,和他说没事了,回家静养就可以了。
这会已经是凌晨了,庄晚晚现在这胳膊腿上都是擦伤,扭伤了脚,走路还一瘸一拐的。
害怕这会回家被庄父看见了会担心,就决定去酒店住一晚。应皙搀扶着把庄晚晚送到酒店,帮她开好房,把她送上楼就下来了。回家了。
第二天一早,“铃…铃…铃……”庄晚晚的电话一直在响。
庄晚晚翻了个身把自己的手机藏在了枕头下面。在一阵电话铃响过后,安静了片刻。倔强的电话又在枕头下面传来的闷闷的“铃…铃…铃……”声。
无奈的庄晚晚,把手伸进枕头下面,摸索着,终于摸到了手机,把手机拿出来,接听,然后把手机放在自己的耳朵旁边。很不情愿的“喂~”了一声。
手机那边传来了霍莚峥的声音,“快起来,带你出去玩去。快起来,我半小时以后在家出发去庄家别墅接你。”
庄晚晚的带着起床气的嗓音说着“我去不了,我脚崴了,我昨天晚上没有回家住,我这会在酒店。”
电话那边霍莚峥疑惑加焦急的问,“脚怎么崴了,严重吗?为什么没回家啊。”
“我在酒店,你来找我,不严重,因为脚崴了所以没回家啊。具体的你来我和你说。”庄晚晚还是睡意很浓的有气无力的说着。
“好~”霍莚峥答应了一句就挂了电话。
二十分钟后,庄晚晚房间的门铃响了。庄晚晚挣扎的在床上爬起来,一瘸一拐的去开门,门外来的正是霍莚峥。
门开开后霍莚峥看着一瘸一拐的庄晚晚,忙公主抱,把庄晚晚抱起,放回了床上。然后坐到床边上问,“怎么回事?脚是怎么崴的?为什么住宾馆啊?”
庄晚晚把昨天晚上和几个小姐妹在KTV门口分手以后发生的事和霍莚峥说了一边,当说到自己差点被几个小流氓非礼时,声音有些哽咽。
旁边坐的霍莚峥则紧紧地攥紧了拳头,紧紧的咬紧了牙关。但是看到庄晚晚委屈的快要哭出来以后,又心疼的连忙把庄晚晚搂入怀里。安慰的拍拍她的头。
庄晚晚又接着说,说到后来幸好应皙及时赶到,打跑了小流氓,救了自己。然后带自己去医院看了医生,帮自己开了酒店的房间,又把自己送回了酒店,才走。
霍莚峥听到这的时候,刚刚提到嗓子的心稍稍的放下了些,但是心理也瞢生了醋意。为什么每次庄晚晚有危险第一个赶到来救她的都是应皙。而自己为什么每次都恰巧有事。在心理也恨自己没有照顾,保护好庄晚晚。
听庄晚晚说完,霍莚峥看向庄晚晚的胳膊和腿,“都伤到哪了,快让我看看。”
庄晚晚撩起睡衣的袖子和裤腿,把伤口漏出来让霍莚峥看,然后可怜兮兮的,看着霍莚峥撒娇的说:“疼~”
看见庄晚晚的伤口,霍莚峥心疼的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庄晚晚看见霍莚峥这样,忙说:“我骗你的没事,我没事的。”
霍莚峥再次把庄晚晚紧紧的抱在了怀里。庄晚晚问“你想带我去哪玩啊。”
“你这样,那也别去了,更我回家,好好静养吧。”霍莚峥看着庄晚安,伸手刮了一下庄晚晚的小鼻子和庄晚晚说着。
“哦~”庄晚晚也是乖巧的答应了一声。
“那你是想继续住酒店,还是想回我那啊?”霍莚峥问庄晚晚。
“嗯~回你那。”庄晚晚做了个调皮的鬼脸和霍莚峥说着。
“那你起来收拾收拾,我们回家。”
“嗯~”庄晚晚乖巧的答应着。
霍莚峥把庄晚晚抱进浴室的浴缸,让她自己在哪 洗澡以后。在浴室出来霍莚峥就给高助理打电话,让他查查昨天在庄晚晚发生意外的那个小胡同的监控,要找到哪几个小流氓,问问是谁主使他们做的。
几分钟后高助理给霍莚峥回了电话,说那个街道的监控那天都坏了。查不到是什么人干的。霍莚峥听到这,不禁眉头皱了起来。
高助理又说,不过已经在通过别的方式在查了,相信应该很快会有结果。
霍莚峥紧紧的握着拳头说好,然后就挂断了电话。眼睛里充满了凶狠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