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
霍莛峥回来的很早,甚至没有带她出去吃饭。
就点了外卖,两个人在家里吃。
庄晚晚戳着碗里的饭,有些心不在焉。
因为霍莛峥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非常炙热,她感觉自己也变得浑身燥热。
过了一会还是这样,庄晚晚放在筷子看着他。
“你能不能好好吃饭,看我干什么?”
“你说干什么?”霍莛峥反问她。
“……”
庄晚晚瞬间就脸红了,可能是气的,也可能是羞的,这人可越来越不要脸了。
“吃饱了吗?”霍莛峥无视她的情绪,问道。
庄晚晚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没有吃饱,还早着呢。”
说完又重新拿起了筷子吃饭。
其实她本来就不怎么饿,而且因为担心自己长胖了的事情,这几天吃东西都很有节制,但是现在她改变主意了。
抱着报复的心里,把菜都加到自己碗里,开始吃。
一边吃一边想,我今天就一直吃到很晚很晚,看你能怎么办。
有本事就别让我吃啊。
庄晚晚想的挺好,但是霍莛峥根本就没有阻止她的想法。
就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吃,盯着的那种。
时不时的帮她夹菜。
弄的庄晚晚心里有一种要把小猪崽子养大了,然后在宰了吃的感觉。
想到这里抬起头,看着霍莛峥。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仿佛再说,吃吧,无论怎么样,你今天晚上都逃不过去。
她真想让自己的亲戚在来造访一下。
并不是不愿意和霍莛峥那啥啥,只是因为上午的事情,她有些害羞。
这种害羞非常可怕,越是在这样的氛围下,她就越是害羞。
咬着筷子不知道干啥。
霍莛峥看着面前的小姑娘,一副逃避的样子,耳尖都是红的。
开口问道:“吃完了吗?”
庄晚晚火了,“你老催我干什么!”可能是怕他接她的话,随即又小心的说:“你不是老是催我吗。”
软软的声音,又怂又凶,语气里还带着无意识的撒娇。
霍莛峥的喉结微动,眸色都变深了。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处在什么境地。
就像是一只狮子抓到了一个小猫,狮子并不着急吃它,而是看着它,这种情况怎么那么狮子早晚都会把猫咪吃掉的。
可怜的小猫还在拖延时间。
殊不知道越是拖延时间,自己就越危险。
问了两次之后,霍莛峥就没有在问了。
反而是庄晚晚,真的吃不下去了。
这一顿,真的吃的太多了,现在肚子都是鼓鼓的,在吃一口下去,她就能当场吐出来。
一想到那个恶心的场景,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我吃完了。”说的莫名的有些悲壮,像是马上就要接受审判了一样。
“确定吃饱了?”霍莛峥问道。
庄晚晚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就知道嘲笑她,没好气的说道,“昂,吃完了。”
“那走吧,出去转转。”说着走过来,牵着她的手。
庄晚晚有些懵,出去转转,现在这个情况不应该是去床上转转吗,时间已经挺晚的了,什么情况,出去转转,不会是要……
庄晚晚到吸了一口冷死,不行不行,她不会接受的。
“不去,不去,我不去,你想都别想!”挣脱了他的手,把手背到后面去。
霍莛峥居高临下的全程目睹了她的表情变化。
从一开始的迷茫,到后来的惊讶,然后是害怕拒绝,最后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变态一样。
心里觉得好笑,怎么以前没发现这个小姑娘思维那么发达。
笑着谈了一下她的脑袋,“你想什么呢,出去溜溜让你消食!”最后说的有些咬牙切齿。
庄晚晚被这个脑瓜蹦谈懵了,消食,哦,原来是消食,吓死她了。
“哦哦哦,好好,走,出去消食。”
反应过来之后,确实觉得自己的肚子很撑,出去走走正好和她的心意。
而且心里有些感动,是她误会他了,都现在这个时候了,还想着带着她出来溜溜食,真是太好了。
牵着他的手,蹦蹦哒哒的往前走。
“好好走路,刚吃完饭就蹭。”
“哦。”
好好走路,就好好走路,反正现在在外面她就很开心。
一会牵着他的手,一会拉着他的胳膊,走走停停。
别墅外面的风景不错,她很早就想出来走走,只不过霍莛峥有时候工作太忙了,她自己又不想出来,所以这一次没想到可以因祸得福。
霍莛峥要是现在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估计能气死。
“快看,霍莛峥,这个花好不好看。”笑容明媚,在微弱的路灯下,非常耀眼,举着一朵小花,让他看。
哪有什么心思看花,眼睛在她的笑容上离不开,连花是什么颜色的都没看清楚。
“好看。”
“我也觉得好看。”
说着就转身过去,想在摘几朵。
霍莛峥站着等着她,看着她玩。
听着她一会一句霍莛峥,叫的不亦说乎。
好像从一开始她就是叫霍莛峥,好像没怎么叫过别的,就算两个人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也是霍莛峥的叫。
好像在有事情求他的时候会叫两句心肝。
心肝宝贝,虽然寓意很好,但是一个大男人被人叫心肝,心里还是有点别扭的。
但是因为自己的名字从她的嘴里叫出来,总是很好听,所以他没有在意过这个问题,每次还听的很享受。
现在突然有了别的想法。
“庄晚晚。”
“嗯?”正在摘花的庄晚晚听到后面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赶紧抬头看着他,疑惑的目光。
为什么叫全名,好像每次被叫全名的时候都不是什么好事情。
现在又是怎么了。
“怎么了,说话啊。”问道。
“没事就想叫叫你。”
“没事为什么要叫全名,哼,我还以为怎么了。”
因为平时这个男人都是叫晚晚,要么就是叫宝贝怎么的,所以猛地叫自己的全名,还怪让人害怕的。
“那你叫我的时候都叫什么?”
“霍莛峥啊。”庄晚晚脱口而出,然后又觉得不对,原来这人是打的这个主意。
真是有够委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