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也很好奇,所谓的天命之子究竟是谁。
这完全是超出了小说大纲的,甚至是她从未构建过的剧情。
灰布衫男子被勒的有些穿不上来气,“不,不能说,若是说了,四方大乱,必定生灵涂炭!”
男子说话很是费力,几乎每说一句,多要停顿一下。
帝释天幽深的瞳孔讳莫如深,“天命之子可有何象征?”
“天命之子乃锦鲤附体,无论做什么都是事半功倍。”
这一回,帝释天冷哼一声,将那男子扔了下来。
他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随后又从怀中掏出了一直小巧的水晶吊坠送给了夏韵汐。
“这位小姐,你此番路途凶险,这条水晶在必要时刻可以保你一命!”
灰布衫男人都如此说了,夏韵汐断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在她收下水晶后,男人立马溜入街头消失不见。
此刻,帝释天的脸已然布上了一层久经不散的阴霾,他不再多说什么,拉起夏韵汐身形一闪,便到了一处房间内。
“夏韵汐,你注定只能是本尊的女人,始于孟婆,终于月老!”
这霸道的一句告白自帝释天娇艳的红唇而出,带有致命的诱惑力。
风吹过,他身上的梨花香气再度将她包裹其中。
帝释天棕色的瞳仁里溢满了柔情,将他那冰山尽数融化,整个人都变得温柔起来。
夏韵汐再也不敢与他对视,只得别过脸去。
若这是爱,该当适可而止。
一想到自己迟早会离开,一切都是枉然,夏韵汐转过头道:“我来,只是为了洗白,洗白后,便会离开。”
她将事实说了出来,却没成想帝释天却听懂了。
“从此以后,无论你做什么,都有我在!”
都有我在四个字令夏韵汐想起了自己很久之前的随笔。
“有一天,我们可不可以这样相爱
我比你先离开这个世界
你轻轻的为我擦拭我的墓碑
再摆上一只盛开的花
我想我不会选择离开
不管身边的你在或不在”
可若是她真的注定离开,那么这种爱,她还消受的起么。
想到此,夏韵汐回过头,平静的道:“你日后会娶了林萧萧,会有自己的妻儿,会四世同堂,会安康喜乐的度过后半生,一如我未曾来过。”
“夏韵汐,本尊从来不会去轻易习惯什么,也从不会轻易去改掉自己的习惯。”
说话间,帝释天用力抓住她的双肩,平视着她的眼眸道:“你就是本尊的习惯,亦是本尊的心。”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夏韵汐无论如何也不能继续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她亦是坦然的看着帝释天的眼眸,“我不想爱任何人!”
面对夏韵汐近乎绝情的回答,帝释天并没有生气,反而是霸道的将她抱起,直接扔到了身前不远处的雕花红木大床上。
后背的撞击差点儿使得夏韵汐晕过去,还没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帝释天的吻便如雨点般粗鲁的落了下来。
“你,你做什么?”夏韵汐有些应接不暇。
帝释天猩红这眼道:“本尊不会让你离开,你永远是本尊的女人!”
做他的女人,夏韵汐实在是还没想好呢。
“帝释天,你快放开我!”她挣扎着,奈何二人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在帝释天面前,夏韵汐根本毫无抵抗力。
帝释天再也没有了回答,他已然深情的品尝着她唇齿间的美好。
温热的怀抱,梨花的香气,倾世之姿,使得夏韵汐彻底沦陷了。
很快,她忽而正视了自己的心。
就算日后会离开又怎样,只要今天还在,爱了就是爱了。
爱不会因为她今日的自欺欺人而减少,亦是不会自己的喜好而改变。
那是一种很奇幻的情绪,在特定的地点看到特定的人,体内的多巴胺就再也不受控制的不管涌现,最后占据了心脏。
从此以后,他入她心,仅此而已。
就在二人忘情之时,猛然间,窗外一道凌厉的银光飞来。
感受到了危机,帝释天赶忙起身,回头便对上了萧逸尘犀利的一掌。
“天泽七皇子今日竟然沦落到要强人所难的地步了?”
此刻的萧逸尘再也没有了之前所见那般彬彬有礼,转而怒目而视。
帝释天却勾唇一笑,讽刺道:“九幽太子,你的手是否伸得太长了?此乃本殿后宅之事,希望你能有自知之明!”
自知之明这四个字是彻底的激怒了萧逸尘。
按照预示,他是天命之子,而夏韵汐是与他天作之合的天命之女,甚至是为了他而来。
此番帝释天竟然抢了先,还很不要脸的同他说自知之明。
很可惜那件事情,他无法言明。
萧逸尘自知理亏,便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转而道:“此番我来寻求合作,我知晓东珠宝藏的小门,可以在宝藏开启前进入其中。”
“哦?有如此好事九幽太子为何寻了我?”帝释天虽是在疑问,可是结果不言而喻。
“合作自然要找强者,久闻圣尊大名,我想这次合作一定不会出任何的意外。”萧逸尘和煦的笑了笑,再次恢复了往日波澜不惊的样子。
若是寻常时刻,帝释天可能会想也不想的拒绝了。
按时此时却不同,夏韵汐没有任何的功力,断然不可能同三国之人一同进入宝藏。
原本他是打算守在入口处,只待宝藏一开,便带着夏韵汐悄悄溜入其中,由萧言和作为内应。
可是现在,萧逸尘有了能提前进入东珠宝藏的办法,风险也少了几分。
再加上帝释天拥有足够的信心,偶尔在萧逸尘眼前秀秀恩爱,也可以让他死心。
不过事情显然不能答应的如此痛快,帝释天问道,“你想要什么?”
“金枝!”萧逸尘的话语简洁。
帝释天也更简洁,“走!”殊不知很多事情的变化,都是由一些细小的决定促成的。
他根本没想到,自己这一决定差点儿没亲手断送了与夏韵汐的缘分,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有些缺氧的夏韵汐迷迷糊糊的看着二人,还未等说什么,便被一人一边拉着离开了房间。
没错,她的人生就是这么苦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