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欢冷笑的一声：“怎么还？萧前辈他帮团队，那是公司安排，公司自然会补偿他资源。他帮我的嘛，自然有我的经纪人去和他的经纪人谈，看两家公司在什么地方可以加深合作。至于你……”
“你欠他的人情，要的是你自己去还，或者你自己去和自己的经纪人说，看看补偿给人家什么。你问我就不太合适了，公司之间的资源交换总不好告诉你。”
许音闻言脸色有些苍白，底气也弱了下来，她和乔欢说：“我的经纪公司……不怎么管我的。出道以后到现在，什么个人资源都没有给我。”
“诶？”乔欢闻言一愣。
她知道自己曾经的资源很虐，虐到几乎除了团队资源外什么都没有，却没太注意过其它排名低的队员是怎样的。这辈子也不曾关注过除了她自己以外，别人都有些什么工作代言。
许音对乔欢解释：“我不是讨你厌才问的，我是真的不懂……直到现在我拿的工作全都是徐姐的安排。徐飞姐……会帮我还这个人这次的人情吗？”
乔欢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许音的排名一直也不高，哪怕出道了，其实也是个糊咖。
这样一想，确实也不能怪她有了机会就冲昏头脑。
这个认知，反倒让乔欢对许音的厌恶减轻了很多，反而对她多了一点同情和共鸣。
毕竟，上辈子的乔欢也是做了很多年的娱乐圈小透明的。
一开始的时候，她也曾经努力做各种事情，来吸引视线和关注，却总是因为经验不足失败，镜头即使被拍下去了也会被剪光，或者播出去也还是会挨骂。
乔欢自己，也是在很多次的失败以后才学乖，开始专注自己的业务能力，而不再尝试强行出头。
这么一想，乔欢就觉得现在的许音和当年的自己其实也挺像的。不想出名的偶像不是好偶像，想被大家喜欢也很正常，而缺乏经验遇事就慌也是常事，也不能全怪许音自己毛毛躁躁。
乔欢这样想着，脚步慢下来，拍拍许音的肩膀，安抚她说：“你啊，别再哭了。”
“哦。”许音蔫蔫地回答。
“等会儿补了妆，咱们还要回前面去听完萧学长的整场演唱会。”乔欢想了想，接着说：“等回了酒店，或者在回酒店的保姆车上，你就主动去联系徐飞姐和你自己的经纪人，一起商量一下怎样提前准备，来应对这件事吧！”
乔欢一面说，一面回忆小素曾经给她讲过的，这种事情的可能发展趋势和应对走向。
“还人情这件事你问问徐飞姐，再说也不急于一时，以后总有机会。当务之急还是先处理好现在这件事儿的公关。完全压下消息是不太可能了，除非有更大的热点发生刚好可以吸引走火力。”
许音有些悲观地说：“还能有什么事情能先走火力啊，我只怕是完了。”
她这样说的时候，吸了吸鼻子，眼看着又要开始哭。
乔欢被她这副拖拖拉拉的样子搞得忍无可忍，直接戳着她的脸上肉多的地方问她：“你是要学苏沫沫吗？除了哭你就不能换点别的表情？”
一戳发现手感挺好，有点上瘾，还多戳了两下。
许音被她这么一戳，骂的一愣哭声卡在嗓子眼儿，不敢进也不敢出，隔了一会儿被憋成了一个嗝打了出来。
乔欢：“……”
许音瞥着乔欢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说：“欢欢姐你别生气。”
一开口，两个人又是一愣。
许音想，乔欢才十八岁，自己才是那个二十一岁年纪更大的，为什么要叫乔欢姐姐？
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许音就觉得乔欢刚才那一瞬间的气势，看起来像是在娱乐圈混了很多年的大姐头，不由自主的就管她叫了一声姐。
乔欢一愣之后，没有纠正这个称呼，许音也没有再提。
两个人只是都尴尬地停止了说话，一起并肩走向了化妆室，找了化妆老师帮忙重新卸妆上妆。
化妆间里的妆师人数不少，确实有一个暂时在休息乐意帮忙。
但是，无论是多余的化妆品，还是化妆师，实际上都是负责给那些伴舞、龙套之类的人化妆的。因此，无论是化妆品质量还是化妆技术，就都比较一般。
毕竟，所有的嘉宾明星，实际上在来活动之前，都已经约了自己的专业化妆师，做过了妆面，最多只是需要在这里简单的补个散粉或者口红而已。少有像乔欢和许音这样，把自己整张脸的眼妆和大部分底妆全都弄花了，需要从头来过的。
许音内心里还是有些挑剔，不是特别满意。
但是，她瞧见乔欢一声不吭的坐下，仰着脸，任凭化妆师把美宝莲的粉底液直接用手往乔欢的脸上抹，许音就自己也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毕竟这么糟糕的待遇，乔欢都忍受了，她总不好比自己的队长还要大牌吧？
乔欢自己倒是没觉得有什么，更糟糕的待遇她上辈子也体会过。
只不过，在这一瞬间，她又有点儿想念小素和严宇，因为他俩无论是谁在，随身的公文包里面实际上总会装着乔欢会需要用得到的东西。包括补妆的、上妆的、口红、粉底液、散粉、眼影、睫毛膏一样都不会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