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和你说吧!”赵宁珂缓了一口气,再甩了一下刘海,便指着杜三巧的鼻子仔细说到,“我不管你怎么知道了这个案子,但此事还没有声张出去,一是因为这里实在是太多的人了,我们已经开始暗自将人分散和留意,二是官府已经派人过来了,此事怎么是你一个小丫头能够捣乱的?”
虽然他是对这个小丫头有些好感,但并不喜欢她那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我也这么和你说吧!”杜三巧叉着腰,一点也不示弱,“官府的人,其实都是我的朋友,我就是为了助他们一臂之力才过来的,反倒是你一直和我斤斤计较,耽误了那么多的时间,我告诉你,我最讨厌你这样的人,起开——”不由分说,杜三巧趁着赵宁珂一不留神,将手抽了回来,自己大步流星的走掉。
赵宁珂愣了两眼,眼睁睁看着杜三巧气哄哄的离开,他还觉得莫名其妙呢,“喂!你!臭丫头,你这是和我赵宁珂说话的态度吗?我带你去不就行了?你生什么气啊!喂!喂!回来!”
到了湖中央。
果不其然,这里已经被一些手下还有官府的人围了起来,如果路人远远一看,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许就是想方才那个家伙所说的那样,避免引起恐慌,但毕竟是死了人,消息怎么可能拦得住呢?
没多久,杜三巧找到了于之洲,发现他和赵义汕在一起垂头沉思,像是在为了这个案子疑惑着,她也不敢声张,只是拍了拍于之洲的肩膀,小声的唤了一声,“阿洲。”结果把于之洲吓了一跳,回头一见杜三巧这嫣然一笑的,直接面上一红,很是高兴,“巧儿?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应该在家好好休息的吗?”
不过为了避免人多眼杂,于之洲特意将杜三巧带到了一旁,仔细问问,“你怎么找到了这里来?路上你应该碰到了阿宣,他应该拦住你才是啊,这里乱的很,你一个人,我怕你危险,还是差人送你回去吧,这里的案子有些复杂,所以我还不能回去。”
但杜三巧摇了摇头,说出真心话,“不……阿洲,是我自己要来找你的,我听大哥说,这里出了人命案子,我担心你,特意过来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连你也解决不了吗?”
于之洲失笑,微微点了点头后,也不再勉强杜三巧,反而心里还宽和了不少。他幽幽一叹,“若不是你来了,我还真没办法专心,事情是这样的,巡街酒宴这两个遇害的姑娘,也是被同游的人发现的,但救上来的时候,还没有断气,也有呼吸,但不知道怎么一回事,才过了一会,这两个女子就跟睡梦里死去一般安安静静的,实在是太诡异了。”
听到这里,杜三巧也不免皱眉忧愁,变得一头雾水,“那的确是很蹊跷啊!不过阿洲,既然案发现场就在这里,还有那么多人,应该有人目击才是啊,总不会……连一个看到的人都没有吧?”
这话问到了点上,让于之洲更加纠结了,“没错!巧儿,被你说对了,还真没有人知道这两个女子被什么人害了,本来以为她们醒了过来以后,可以说些什么证词,好让我们可以凭依据抓人,可现在好了,人死了,什么线索都断了,唯一还有的线索,是她们手腕上都有一个红色的点,但我问过仵作了,这个红点没有毒,也不是致命的关键。”
“这么奇怪?”杜三巧再次惊愕,没想到事情居然如此复杂。
但她突然来了一句,“阿洲,能不能让我看看那个红点?说不定,我可以想到一些什么。”
“你?那不行!那可是死人,晦气,你身子刚刚好不能碰这些。”于之洲突然激动起来,一口否决,是铁了心不允许杜三巧有这么冲动的想法。
可杜三巧却撒娇起来,“阿洲,我就看看,看看行吗?要是我真的能够想到什么,岂不是帮了你?何况我已经好了,还吃了你给我送来的烤鸡腿,我肯定没事,我就看一眼!一眼行不行?”然后她拽着于之洲的衣袖,依旧是不肯罢休。
本就执意的于之洲,是要坚决的,可架不住杜三巧一直缠着他,一时心软之下,便就答应了,“好吧,只许看一眼,远远的,看清楚了就行,知道吗?还有,你来了这里一定不能离开我的视线,要是你再出事了,岂不是要我自责死了?”
“好啦!”杜三巧还咧嘴一乐,非得哄着他,“阿洲你最好了,我怎么会有事?害我有事的人不都被你关起来了吗?谁还有这个雄心豹子胆了?总之,我一定会乖乖呆在你身边行不行?绝对不添乱。”
就这般,杜三巧让他们借着灯光,看了一眼这两个女子手腕上的红点,其中一个还是两个红点,且老司机不像是什么疤痕一类的,反倒像是被什么新镇刺破皮肤才会变成这个样子。于是,杜三巧意味深长的摸着下巴,便开始揣摩:“我觉得,这人肯定是个高人,而且这个高人很自信,也很放肆,敢在真的多人的地方里行凶,还可以全身而退,那是不是可以说明?这个人要么武功很好,亦或许很熟悉这里才敢作案呢?”
杜三巧的振振有词,让于之洲有刮目相看的意思,“不错巧儿,你想的和我们想的一样,这个杀手居然神不知鬼不觉,还做的如此隐蔽,我想应该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了,而且我已经让人去找掌柜的要了一个常客名单,说不定上面会有线索。”
“不不不——”
她突然摇头,绝的不妥,“疏水湖那么大个地方,每天都有那么多人,要是真的查常客,那肯定会很麻烦,说不定你们还没有查出来,人都已经远走高飞了,不过……我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直觉,就是这个杀手还会继续作案,因为他已经杀得过瘾,肯定还会有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