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像是夜鸟啼鸣,却又诡异变幻,让人听了魂不附体。
素婉约惊愕回眸,看着这个男人怪异的举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外头不知道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声音,像是将她蒸个船都震翻了一样不停颠簸着,所有人都还没有站稳,就全都到了下去。
这些人全都如同泥里水牛,不停的扭着身子,拼了命的想要爬起来,也哭喊不止,叫惨连连,便是此间,谁都想着逃窜,却不曾想,外头闯进了一个夹刀带剑的人,身穿赤红色云纹黑锦衣,教人一看,就知道是捕快来了。
来领头的人真是江宣云和杜远晴,还有县衙的萧师爷,到了这处一看,果真是乱七八糟的一片。
为了保护自家公子,江宣云挡在了于之洲身上,几乎激动出了泪水,“公子!公子!你还好吗?是我来迟了,幸亏萧师爷他们就在附近,听着你的传唤,我们就立马过来了,你可以放心了。”他躁动着,紧迫着,生怕于之洲再出一点差池。
而杜远晴,当然是保护自己长姐,可一再摇晃杜三巧,都见她没有醒来的迹象,杜远晴一心慌,顿时哭的悲伤起来,“长姐……长姐你怎么了?你醒醒啊!你可别吓着我,长姐?”她拍了拍杜三巧的脸,依旧是一动不动,可不是要把她急死了吗?
于之洲一回头,只好劝说,“远晴,你先别哭,巧儿没事,只是暂时昏过去了,你先替巧儿松绑,剩下的事……就交给我们了。”只这一句,他已经是痛下决心,根本没算放过素婉约一行人,他恨,简直恨到了极点。
萧师爷带来了的十几个捕快,登时将这里围得如同一个囹圄,凭谁有翻天的本事,都没法子躲过脖子上架着的刀,这一个个刚起了身。就被要挟性命,可不是猝不及防的吗?奈何……素婉约此时此刻吃了亏,虽不言不语,但也在心里想着后招了。
她啊!还真是小看了这个男人,没想到他如此被动,还能把人使唤来,且来的还是官差,这家伙……到底什么来路?
瞧着这几个面生的,一旁白描云鹤衣的萧师爷,抚着胡子,笑的讽刺,“没想到我们废了这么多心思,可算是抓到你们这伙拐卖人口的盗贼了,如今再添一条罪名,那就是绑架,以你们这般作为,杀两回都够了,还不老实!”他再是一瞪,威风八面。
见这几个跟吃了黄连似的哑巴了,他才慢慢收敛,赶紧去问候问候于之洲,一见于之洲发间凌乱,神情恍惚,似受了不少惊吓,再看看那一旁还有杜家的大小姐,可真是要折煞他了!
“是我来迟了,于公子,还有杜家三小姐,还请你们挪个贵步,其余的就交给我萧师爷就是了。”他恭敬几分,兢兢战战的低了脑袋,的确是心有愧疚。想他要是再来的快一些,就不必如此大动干戈了。
素婉约知晓,如今这般境地,她也只能是咬死不认,幸亏自己方才一直觉得哪里不对劲,叫宁老大把那些娃娃都藏了起来,哪怕他们将这里翻个底掉儿,也于事无补。所以,素婉约才心宽了一些。
只是这刀还在肩膀上离得太近,她很是不爽,“久闻萧师爷大名,不知道萧师爷好端端的要架着我们做什么?我们……可曾犯了什么事?”她依旧是气定神闲,装作无辜。
这话听的萧师爷都是一脸不信,哪里会听她的鬼话?
一转身,萧师爷瞅了瞅这个傲慢无礼的女人,便质疑道:“你要是没有做贼心虚,怎么会把这公子和这小姐绑起来呢?这可是我青悬镇的贵客,凭你?也敢如此胆大妄为?你是有几个脑袋?报上名来!”
“我?我怎么可能?”素婉约失笑,继续装蒜。
一见她如此奸诈狡猾,于之洲轻蔑一呵,便冷酷无情了,“萧师爷,她叫素婉约,是这伙人的头目,只要你想知道什么,一问她就知晓了。”
于之洲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夹带着气愤和倔强,是铁了心不会放过这个女人的。
素婉约愣神一瞪!心里居然慌了几分,但也不得不提醒一句,“这位公子,别忘了我对你说话的话,只要你不想那丫头死,你和你身边的邱公子,可都得好好闭嘴!哈哈哈!”她放肆大笑,当然是不可一世。
想她素婉约行走江湖那么多年,没有一些厉害手段,怎么做大事呢?虽然今日之事出了这些幺蛾子,可这样就能吓唬得了她了?那自然是不能。
“你——”
邱月恒咬牙切齿,狠狠的指着素婉约,只义愤填膺道:“你别太得寸进尺!哼!”
可恶!为什么连他都要被威胁?巧儿被这破女人下毒了也就罢了,居然还受她威胁没办法救人,这叫什么道理?简直是气死人也!他闷闷的发着怒,也退下几步,想着这伙人干的好事他也心知肚明的,更是逃不掉干系,他可不能这个时候火上浇油,现在……还是保住自己要紧。
萧师爷眼珠子一动,自是聪明的吩咐身边的捕快赶紧去搜一搜这船上是不是有孩子的踪影,若是有……他们今日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素婉约,你叫素婉约?”萧师爷冷不丁一问。
但,素婉约却并不理会,只是狂妄自大道,“萧师爷,你这无缘无故的让人来翻哟东西,可是不给我面子啊!我素婉约哪里得罪了你,你倒是说说,我素婉约可以解释。但你要是真搜不出来什么,可就怪不得我了,哪怕你是官府的人,我也得和你较个高低,说清冤屈。”
“呵呵!”萧师爷情不自禁一嘲笑,险些乐掉了牙,他打量了这女人一副不惭愧的样子,可真是纳了闷了,“你?冤屈?我呸!”
萧师爷心直口快,也是毫无惧色,哪怕素婉约此刻哄着脖子生气,他也全不在乎,只知道说句实话,“是与不是,都是我说了算!继续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