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魏婉言是答应了,可是到了门口的时候,她仔细想了想,这个苏晴姚都会算计人,她又凭什么不能够反击?
于是她交代下人去跟着苏晴姚,但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是不必惊动其他人的,因为……她也想给苏晴姚一点苦头尝尝,让苏晴姚知道,有些人碰不得就是碰不得。
回了厨房,魏婉言跟着他们折腾了一番,可算是做出来了一桌子好菜,不过也是一个时辰过去了,都没发觉入了深夜,这厨房里面,只有他们在把酒言欢。
“巧儿,阿洲,你们是不是认识很久了?快和我说说,你们之间的故事,我可是好久没有碰到这么好的朋友了呢,哥哥平时也忙,也不爱回家,我都快无聊死了。”说着,魏婉言又喝了一杯酒,可也是眉头都不动一下。
看着她那么豪爽,杜三巧也不约束自己了。
“嗯?此事说来话长呢,不过在青悬镇,阿洲是第一个认识的我,而且他住的离我也很近,后来我们经常在一起办案子,一来二往的就很熟悉了。”杜三巧说着说着,还脸红了。
“真的?!”
魏婉言来了兴趣,酒也不喝了,兀地丢在一旁,赶紧追问道:“原来你们还会办案啊?真是没想到呢,我从小啊,就爱听别人说那些悬疑而又神秘的事,办案啊,传说啊,故事什么的,也是因为如此,我爱四处游历。”
于之洲微微一笑,“所以你才那么活泼好动,哈哈,不过没事,让巧儿和你说说也行。”
就这样,他们一来二去的,聊的天都快亮了,后来谁也忍不住,就回了客房去歇息。
结果第二天的时候,整个青云庄都乱套了。
司徒森夏派人把魏婉言还有杜三巧和于之洲叫醒,结果三个人一起到了前厅一看,这外面聚着一堆人,都快把这里围成了马蜂窝,虽然还没有看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可都有人在这里议论纷纷,冷嘲热讽,什么样难听的话,都停在了这个地方。
“怎么回事?是谁在哭哭闹闹?”杜三巧着急的问起,拉着于之洲,跟着魏婉言一起挤了进去。
这个时候,司徒森夏也是面目凝重,霜雪冷漠,但似乎十分头疼,看到了这三个人来了,他就指了指坐在地上一直嚎啕大哭的苏晴姚。
只不过,因为苏晴姚那模样狼狈,妆容哭花,而且还有点衣衫不整的,要不是丫鬟一直兜着,只怕是要春光外泄了。
“你们是不是认识这个苏晴姚?而且昨晚还和她待在一起?”司徒森夏赶紧询问,也是怕耽误了。
杜三巧迅速冷静下来,点了点头说:“没错,我们认识苏晴姚,那她?”仔细看过以后,那个样子的,的确就是苏晴姚无疑了,可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大掌柜,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于之洲也在忐忑不安的,毕竟这个苏晴姚的确是和他们相处过,要是出了事,怕是他们也难逃其咎。
而魏婉言呢,不仅无动于衷,还在心里觉这个女人就是活该呢!不过,司徒森夏突然看到她的时候,她还心虚的躲避了眼神,生怕被自己的哥哥知道,是她办了坏事。
“一大清早,下人就来说,这个苏晴姚和……和这位自称白清林的公子,睡了一夜,结果二人各执一词,也不知道谁真谁假,都说是对方用了诡计,我一时也不敢送官,实在是难办,既然你们昨晚待在一起,是不是知道一些内幕?”
可这个时候,三个人都摇了摇头,让司徒森夏更加头疼了。
但是看着苏晴姚哭的那么伤心欲绝,杜三巧本来想安慰她的,却也被她无情推开,“滚!快滚!要不是你们突然丢下我!我怎么会被这种人有机可乘呢!快滚!我再也不愿意看到你们!”
杜三巧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的看着她,不由得自责起来,“苏姑娘,昨天是你身子突然不适,我们才好心好意的送你出去,之后的事,我们也不清楚,你怎么能够恶人先告状呢?”
于之洲看着苏晴姚的所作所为,也是十分生气,所以他赶紧把杜三巧拉了起来,免得这样的疯女人伤了她。不过……事情既然闹大了,和他们逃不掉干系,那他们也不能不管不顾。
而苏晴姚看到了于之洲的出现,最终还是绝望的留下了两行清泪,哭的都没有声音了。
她还不如死了好,如此丢人,让她要什么脸面继续活在这个世上呢?
“巧儿,你还是别说了,这种人狗咬吕洞宾,你再怎么同情她也是没用的。”于之洲已经隐隐发怒,忍不住去瞪了一眼苏晴姚。说实话,他必须讨一个公道,毕竟公道自在人心。
于是,他站了出来,“各位,我和巧儿,还有魏婉言,昨晚的确是和苏晴姚待在一起,可苏晴姚突然不适,我们就好心好意的,让人把她送去见大夫,之后我们一直待在厨房聊天,天快亮了才离开,这一点,厨房总管李伯伯是知道的。”
这个时候,李伯伯从人堆里站了出来,对着司徒森夏尊敬的行礼,“大掌柜,的确是如同于公子所说,他们天亮之前,一直没有离开厨房。”
“如此?好,你先下去。”司徒森夏摆了摆手,大概也明白了什么。
要么,就是苏晴姚撒谎,要么就是白清林撒谎。
“苏姑娘,他们三人的踪迹就是如此,所以并没有嫌疑,那你为什么又会勾引白清林呢?”司徒森夏突然一问,显然是十分刁难人了。
苏晴姚立马呆滞,哭的泪眼盛满,可她愤愤不平的指着白清林,“都是这个贱人!他这个不要脸的人!是他!是他在我离开厨房的时候,把我带走的!就是他!”
可白清林听到这些,露出了小人姿态,但也是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呦,苏姑娘可真是会血口喷人啊!我白清林,和你又不熟,干嘛要这么对你?谁知道你就是在厨房?我干嘛对谁下手不可,非得对你下手呢?啧啧啧……这可真是冤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