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于之洲终于松了一口气,但还是紧绷心弦,有些凝重,“如梦,幸亏你来的及时,不然我们真的就要吃亏了,我们都没事,但,回去以后,你得帮我找几个人盯着那个张大胖子,免得他们还有什么动静,就算有,你也得告诉我。”
武如梦点了点头,知道这事含糊不得:“是,我知道了公子,只是公子,你真的确定那群人还会来惹事嘛?要不要我们给你摆平,或者是揍那个家伙一顿,看他还老实不老实,居然敢欺负你们。”
张秀才在一旁看得起目瞪口呆,只好苦笑,“嗐!你们可不能打他,要是打了他,到时候吃亏的就是咱们了,而且,你今日伤了他,他肯定会趁着你们不在,来欺负小苏打的,这下好了,要出大事了。”
“能出什么大事?这是光天化日之下,他们还敢造反不成?”杜三巧愤愤不平的,只觉得他们顾虑的太多的,但她现在也是气头上。
于之洲叹了口气,也想了想,“巧儿,话还真的不能够说的太满,像这种小人,一般都会很小肚鸡肠的,会报复也说不定,待我们离开,他们再折回来,欺负小如和张秀才,那不是糟糕了?所以……为了以防万一,咱们最好找一些人手,在这里看着。”
“嗯,可以,反正你比我聪明,想的比我周到也是正常的,阿洲,就任由张大胖子这样胡作非为下去吗?”杜三巧望着他,只觉得烦闷得很。
看着她,于之洲哭笑不得的,“那巧儿你还想怎么样?好好吓唬他们一顿?其实呢,这也不是不可以,但要是我们真这么做了,就算我们有道理,到时候也会变成没有道理。”
“好吧……”杜三巧沮丧了,只好摆了摆手,自己一个人在那里郁闷,“咱们不就是想办一个学堂吗?至于搞得那么麻烦?唉!不过,还真是得想想办法,对付对付这个张大胖子。”
忽而,杜三巧又看向了聂小如,好好叮嘱她,“你记得,要是有什么动静,可得第一时间告诉咱们,千万别一个人应付知道吗?再有,你要是真的不愿意嫁给张大胖子,大可以和你爹说说清楚,再告诉他办学堂一事,说不定他就会答应了。”
聂小如慌里慌张的点了点头,还是心有余悸,“好……现在也只能是这么办了,要是真的能够让我不嫁给他,要我做什么都行。”
于是乎,杜三巧还有于之洲就和他们两个约定,晚上再来一趟看看情况,保护他们的安全,所以趁着天色没有黑之前,他们还得回到各自的家里。
路上,杜三巧一直都在琢磨一个事,“阿洲,你说要是我不愿意嫁给你,你会怎么办?”
就是因为杜三巧冷不丁的一句话,可把于之洲吓得一愣一愣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巧儿,你不愿意嫁给我?这……好端端的,这可不行!我舅舅都下令了,你不嫁也得嫁。”
“嗐!”杜三巧翻了一个白眼,再逗他玩,“阿洲你是不是傻啊?我说的是如果,这换做我是聂小如,我打死也不嫁,一不是自己喜欢的人,二是我这个人本就是有个性的,不过嘛,我觉得这个事还是挺棘手的,肯定不好弄。”
于之洲微微点头,也是非常认同,“是啊!毕竟张大胖子那个人看上去蛮不讲理的,而且我还觉得,他们很有可能今天还会过来,欺负小如还有小如的爹,这样他们就会更加肆无忌惮了。”
“没错,按照那种人做事的性格,就是会坐不住,逼得谁也不好过,咱们可得想一个万全的法子才行。”
“放心好了,我已经交代了如梦,让她找了几个功夫不错的打手就在小如还有张秀才家附近,只要一有动静,就可以随时保护他们。”
……
他们各自回到了家里以后,都在想着该怎么计划办学堂的事。
刚好杜三巧回到院子的时候,沈清宜正在陪着杜远晴还有杜采珊看绣花绣样,倒是又去得很,就连她也忍不住过去凑个热闹。
“唉?大嫂,小妹,还有珊珊,你们怎么闲着没事干做这个呢?还摆了那么多好吃的。”杜三巧嘟嘟囔囔了几句,也拿了个凳子坐在这里观望。
沈清宜一看是她,禁不住要笑话了,“巧儿,你怎么天天跟遛街的野猫似的,总往外面钻呢?这些绣样,是以前我娘给我留下的,是远晴这丫头,嚷着让我教她,免得以后嫁人了,什么都不会。”
“这样……”杜三巧微微点头,只觉得新鲜,“小妹,你这个家伙平时只喜欢到处玩耍,居然也有这么较真的时候?哈哈!果然是要准备嫁人了,就是不一样!”
杜远晴听着她的调侃,也顿时害羞不已,“长姐,你怎么老是打趣我呢?再说了,这也是我应该学的,免得以后要用到了,人家还说我不会呢,哪里比得过你那么清闲?我可告诉你,连珊珊姐都有人喜欢了呢。”
“是吗?”杜三巧还很惊讶道,看着杜采珊在一旁认认真真挑选吃的时候,还有些匪夷所思,“珊珊,你干嘛呢?小妹说的是不是真的?”
不同于杜远晴,杜采珊倒是大方,“巧儿姐,这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而且我现在也忙的晕头转向的。”
沈清宜看她这样,也真是无奈得很,“嗐!还是我说吧,巧儿,这珊珊今天去了一趟文轩酒楼,那里来了一个新掌柜的,长得是英俊潇洒,样貌不凡,而且听说还有不少姑娘都想抢这个好男人,本来珊珊只是过去替老祖母买东西,没想别的,结果他们两个却看对眼了,你说这是不是缘分?”
杜三巧听了半天,都忍不住要拍手叫好,“不错不错,这人的缘分到了是不一样,那既然都好不容易看上对方了,那为何珊珊你在家里躲着,不去找人聊聊天什么的?再有,那大掌柜是什么家底,你知道不?”
“这个……”杜采珊目光一滞,继而淡淡一笑,“问过了,他家里似乎是在朝的二品官员,母亲是天下名绣坊的掌柜,所以他的家道也算殷勤,只是巧儿姐,我又不是看上别人这些,他那个人有些风趣幽默,又和我兴趣很像,这才聊到了一块。”
“原来如此。”杜三巧甚是欣慰的点点头,只能是感慨到:“如今真是岁月匆匆啊,连咱们珊珊也有了大帅哥追了,不错不错,家里我都可以放心一半了,除了绾绾还有那两个小子让我操心,别的我都不怕。”
“嘿嘿,巧儿姐,你这么晚才回来,去哪里了?快和我们说说。”
“对对对,快说说。”
杜三巧看着他们一个个来了精神,也是没有办法,只好老实交代。
“唉……也没什么,只不过是一点小事罢了。我和阿洲打算在我们镇上办一个学堂,奈何的是我们镇上知书达理的人并不多,我找了我们镇上的张秀才还有一个小如,可今日我去求人家才知道办学堂,也不是这么容易的事情。”
沈清宜一听这事,你们放下了手里的东西,还有些疑惑:“巧儿,嗯好端端的,怎么想起来要办学堂了,再说,这事情也不是那么轻而易举的,你们可要想清楚了,不光是银子,派对招揽不同的人倘若这学堂要做大了,到时候你们的仇家可以就多了。”
“大嫂,我知道。”杜三巧也是惆怅不已,这才坐在一旁,闷闷的想着事情,还觉得心累,“我也知道这个事情很难渴望是他中队有一个开头吗?办学堂说是为了上次我们收留回来的那一帮孩子,想想他们没了,爹娘也没有去处朋友,一直上次在街上当叫花子,岂不是太可怜了?”
“也是……”杜远晴幽幽一叹,继而想到了于之洲,这才忍不住一声哂笑,“长姐,你肯定是和于公子在做这个事吧?想着这争相,除了你们两个也没有人这么大胆,敢跟镇上的人做对了。不过我倒是觉得这样也挺好的,只要你们两个办的学堂就没有人能够再说些什么闲话了。”
“对啊,我也是这么一个意思,只要我们把学堂办下来了,还怕他不成?可现在要紧的事,张秀才我们搞定了,可聂小如我搞不定啊,我们几个也认识这两个人吧!”
“认识啊!那个卖簪花的不是吗?”
她们三个齐齐抬头一望,倒不觉得哪里古怪的。
“就是她,他被他爹逼着要嫁给一个,她不喜欢的人课堂说她要嫁人了,我就学堂岂不是就招揽不到一个贤人了?而且我要打听涛这个人是谁不好,偏偏是隔壁村的张大胖子,那个人你们也知道,就是一个蛮不讲理的莽夫。”
“啊?”杜采珊惊讶着,险些下巴都要掉了下来,她实在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荒缪的事情。
“巧儿姐,你说的是隔壁的那一个长得憨憨,傻傻却又没有头脑的张大胖子?我听说这个人行事鲁莽,好像以前还为了女人打死过别人。要不是家里有钱才个摆平了,不然现在都应该坐牢啦!”
“可不是?”杜三巧只觉得悲哀,才一直憋着嘴在那里埋怨,“少了一个小如,我们就难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