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琦瑜忍无可忍之下,还是走了出去,看着邱月恒那可怜的样子,一点也不动容。
只要一想起那个晚上发生的惊心动魄的事情。她的心心就像是被人可恨的割了一刀,一般非常难受。现在看到这个男人只会让你想起那天晚上经历的不堪的事情。也许她应该做一个了断,但是要她低头,却绝不会的。
“邱公子,你还是回去吧,我不想再跟你浪费口舌了,你有你的生活,我也有,我的生活,你又何必庸人自扰呢?我们注定不是一路人,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在这里也比看到你要强上百倍千倍,你懂了吗?”
她隐隐皱着眉头,还是觉得很难过,自己居然没有办法摆脱,现在这一切,难道真的是她杀人太多了,造了太多的孽了吗?不他不行,她不相信老天爷就这么残忍的对她。
可是邱月恒却很凉薄一笑,还在觉得可叹,“唉……谢琦瑜,你又何必呢?看来那一个秘密历史。没有告诉我啊!也许是会得意,但我告诉你。不跟我走,你终有一天会后悔的!你自己也好好想想,也该为了他而着想,难不成你就想带着他这样躲一辈子了吗?到底是你的痴人说梦,还是我真的庸人自扰呢。”
说实话,邱月恒一点也不慌张,这可以说现在的一切都并不是他想要得到的还心心念念的,一直都没有的,他可他却不想要的,一直都在纠缠着他。如果不是因为娘一直哭天喊地的要回孙子,他何必在这里丢人?如果谢琦瑜还可以回头,事情也许没有那么难。
他大可以给这个女人一笔银子,等她把孩子生下来以后就可自己远走高飞,而他有了孩子以后就可以了断了一切的念头。自此以后他和这个女人之间的孽债就已经可以还清了。
“呵!事到如今,你说这些还有用吗?当初我想留在你的身边的时候,死活也不答应就点那个可恶的老娘也是那么的绝情,现在你却来跟我说你想要回属于你的,不!他一开始就不属于你也休想得到。”
谢琦瑜就这样高高在上的看着他,看着他如此为难自己,如何逼疯自己,只要她自己不好过,就别想让别人也好过。事到如今,她走到了这一步,也不是她想的,既然已经到这一步,那么就算是拼了命,她也得走下去。
看到这里,本来杜三巧和霍宁尔还没有打算走出去,可却被邱月恒看到了,因为见的是她们两个,邱月恒也是吓了一跳,整个人魂不守舍的,连酒都醒了!
怎么会是他们两个怎么还在这里就是从什么时候出现的难不成,刚才他所说的一切都被她们两个听到了?不……应该不会。
可是霍宁尔看着邱月恒那个可怜的样子,真是不知道该不该同情,也许……他不应该选择这个时候出现,毕竟现在他正在试做决定的时候,如果打扰了他,自己会不会感到愧疚呢?今日过得不好,也有这个男人的责任。那他就有资格责怪自己呢?算了……还是不管了!
霍宁尔退到了杜三巧的身边,被杜三巧拉了出去。
看到了谢琦瑜和香娘,杜三巧不仅没有慌张,反而觉得自己势在必得,因为……这两个人,她都有把柄。
起初,香娘还很得意,毕竟她觉得对付一个臭小子而已,根本就不用紧张,可是杜三巧一现身,她反而慌张了。
她瞪大双眼,不停的忐忑,“什么!居然是杜三巧?该死的!杜三巧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要是她敢来破坏咱们的好事,那就糟糕了。”她的声音突然间越来越小,是因为她真的在害怕。
谢琦瑜看到香娘这个样子,也很难以置信:“怎么了?香娘,你认识杜三巧吗?那个女人,就是我的仇人,如果不是她,我也不会有这样的下场的,咱们有没有办法对付她呢?”
可惜……香娘摇了摇头,不停的冷汗冒出,为之惊颤,“你不懂,这个杜三巧似乎很有背景,就在这几天,我听说她的不少事情。我想让人伤害她的话,压根就是不可能的,因为被她背后的人知道以后,他只会杀了你,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千万不要来招惹她的好。有些事情我们放在明面上的就不要跟她争执。”
“为什么!香娘,你这么厉害,也拿杜三巧没有办法吗?”谢琦瑜诧异着,也觉得不可思议。她以为杜三巧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丫头,很容易对付的,没想到她居然还有自己的背景,还真是小看她了……不过,如果让她抓住可以杀了这个女人的机会他,她也绝不会放过的!
“对,最好了,是吃的,不要去轻易招惹她,因为她背后的实力,真是深不可测,就算大庭广众之下,你我也不能太过放肆,明白了吧?听我一句劝,咱们忍一忍,以后总是有机会收拾他们的。”香娘也在焦急着,心里怎么也安定不下来。
而杜三巧呢,看到了香娘,不由得冷笑三声,“呦……香娘,最近气色不错,一定是生意挺好的吧?看来没有我时常去你那里惹事,你倒是过得滋润,我也不和你废话多说,收留谢琦瑜对你而言,没有什么好处的,识趣的,你还是放她离开。”
“离开?凭什么他可是我花了许多银子才买回来了美人,这么贵的美人,我凭什么说放就放?难不成你要赔给我银子?笑话!我香娘还得听你威胁不成?你杜三巧一不是天王老子饿,不是我的爹妈,凭什么命令我?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这对你来说也是有好处的。”
香娘尽力让自己显得振振有词,就是不想在杜三巧面前输她一份气概。
可是……杜三巧也是不慌不忙的叉着腰,继而大呼小叫道:“香娘,看来你是真的不知死活啊,居然想要留住这个女人?我看你才是让人笑掉了大牙呢!谢琦瑜,你干的那些蠢事是要,我替你说,还是你自己说,不要到时候后悔了。”
“我!哈哈哈!”谢琦瑜只觉得讽刺得很,甚至对她厌恶至极,“杜三巧,就是你这个臭女人,害得我走到如今的地步!现在还有脸站在我的面前?我不杀了你,就是对你的仁慈!你还是赶紧滚,不要再多管闲事,邱月恒是你什么人?你配帮他吗?再说了,你不是不喜欢他吗?何必出头?”
只见杜三巧摸了摸鼻子,“对啊!我是不喜欢他,但我更不喜欢的就是你!有你在我们镇上兴风作浪,我们镇上就没有一天的太平日子,你要是识趣,还是从里面滚出来,也不要我逼你太甚,亦或者说……我可以把你干的那些坏事都通通说出来,让大家听听,你觉得如何?”
“你!杜三巧!你不要这么猖狂!要是你敢说出来!你就死定了!”
“死定了的人是你吧?忘了你的主子黎锁心?”
一听到这个名字,谢琦瑜整个人恍惚一震,已经失语了……
她万万没有想到,杜三巧居然用黎锁心来威胁自己,过分!实在是过分!可是……仔细想一想,黎锁心被抓了,即便是他真的做错了什么,现在没有什来揭穿她,她又何必怕什么?
然而,谢琦瑜想到这一点以后,倒是很快的恢复平静,“呵呵……杜三巧,你还有脸说?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有今天这种地步,我恨不得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也不觉得解恨,就算你想要威胁我,你也做不到!”
“哦?是吗?”杜三巧只觉得好笑不已,她摸了摸鼻子,又在打鬼主意。
这一次,她看向的就是香娘,不过香娘一触碰到杜三巧那个阴晴不定的眼神,就觉得怕得很。明明是久不见面,她怎么还会那么心虚呢?
只听到杜三巧在轻蔑冷哼道:“香娘,你们风月楼干的那档子傻事,就不用我摆在那么多人的面前说了吧?你要是失去还是赶紧把这个女人交出来的好的,因为你维护这个女人而惹上不该惹的祸事,这样对你,我其实都有好处,有何必吃力不讨好呢?”
可是香娘不仅不听,还偏执的回怼道:“杜三巧,你又不是阎王老子管那么宽做什么?我爱收什么人,那是我的自由,何况她还在我这签了卖身契,更是花了不少银子得来的,你想让我把她交给你做梦,除非你拿一千两银子过来。”
看着她不识好歹,杜三巧知道这两个蛇鼠一窝肯定是不愿意听她的劝告的了。既然如此……也不要怪她不客气了。
“香娘,你少来,自从几年前我撞破你买卖小女孩一事,你不仅不知道收敛还大张旗鼓的做生意,你拿人当傻子不成?我告诉你,你要是今天不把人给交出来,我就让人冲击,你的破地方,再把人给抢了,你以为我是奈何不了你了吗?”
“抢?光天化日之下,我看谁敢抢!大家都看好了!就是这个杜三巧!目无王法!目中无人!居然欺负到了我的头上!大家快来评评理,他这样,是不是欺人太甚!”香娘也是气势汹汹,不忍让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