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你们是什么人,居然如此胆大妄为?居然敢打伤老子的人?我告诉你们,我可不怕你们不要以为你们这几个杂碎就能够翻了天不成?有本事,你们就跟我单挑!”张云才叫嚣着,丝毫不知道“怕”字。
倒是于之洲还有杜三巧冲了进去以后,看着这满屋子凌乱好好呢,但好在武如梦还有江宣云他们已经很快把人给拿下,所以这几个人也还算老实。
杜三巧瞥了一眼张云才,只觉得十分鄙夷,“张开旺仔,我看你现在还敢不敢嚣张?是赶紧滚出这个门去,不要再来惹事生非。没有听到小如说的吗?她根本就不想嫁人,你何必苦苦纠缠,而且这样,还会伤了脸面,有意思吗?”
张云才一看这几个面熟的人,而且。使他白天没见过的人不由得,为此心惊胆。因为他总觉得白天伤了他的人就是这几个当中的其中一个。倘若他菜。胡作非为的话,只怕又得逃苦头吃。
可他并不服气,这本来就是他和聂家的事情,凭什么要两个毛头小子,还有两个娇滴滴的小姑娘给欺负成这样子?何况他们人多,谁怕谁呢?
“你们少在这里多管闲事,明明就是这个臭老头,自己答应了月把女儿嫁给我,现在他突然间又反悔了,这换做是谁,他都的要生气。再说了我,也不认识你们,你们却来招惹我还找我的事,难道你们就不怕我找人打死你们?”张云才继续伶牙俐齿的,压根就不怕他们。
他那副奸诈而又愚笨的样子,于之洲看在眼底就是不屑一顾,“张大胖子,你倒是很会强词夺理嘛!人家小如已经告诉你,他不愿意嫁人,何况聘礼不是已经退了吗?由此大不了让他们给你赔礼道歉,你再找一个好的姑娘不就得了,何必苦苦纠缠人家?”
“哼!”张云才轻蔑着,看着眼前这个优雅秀气的男人,总觉得一阵风就能把来给刮跑了,居然还敢站在自己的面前,这么理直气壮地来说叫自己,还真是可笑!
“你算哪根葱?又算什么东西?居然管到我的头上了?本公子就是喜欢这个臭丫头,你们管得着吗?再说了,嫁给我家有什么不好,我家家财万贯,饿不死她,也累不着她,只要她嫁过去了,那就是个姑奶奶,倒是你们,怎么尽在这里说风凉话?”张云才越说越是气愤,也懒得搭理他们。
说着,他就要走近聂小如,想把聂小如直接拉走,还是杜三巧动作飞快,已经挡在了聂小如的面前,“我警告你,张大胖子,我们已经曝光了,要是还敢这样胡作非为不识好歹,我们迟早是要你吃牢饭的,你可别不信。”
“呦呦呦——”
看着面前这个小小的女人,居然还能在旁人面前逞能,张云才真是觉得好笑的很,“杜三巧,你别以为我不认识你。给的名声都不好听,居然还能管我的闲事。你以为当官的是你的手下,还是你的奴才,说来就来?起开!”
他伸手猛地一推,就把杜三巧云推开了,杜三巧猝不及防,差点摔了出去,还是于之洲来得及时已经把她给扶稳了,可是看着这个张云才如此欺人太甚,于之洲本来还能以理服人,现在他也已经失去了耐心。
“如梦!给我狠狠教训他!”
“得咧!公子!”
武如梦一听到命令,整个人都是热血澎湃,激动不已。看着面前这个数大如牛的胖子,这样比她高了很多,但是她其实一点也不畏惧,都想好了,怎么把这个家伙好好的摔在地上,让他怎么也爬不起来。
这个时候,又杀出来一个女人,让张云才看得都快要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你这个野小子还真是一点出息都没有,居然让一个女人来保护那既然如此说你们不想活了,那就休要怪我无情!来!看招!”
他吼了一声,拿着手上的棍棒,就准备朝着武如梦的头上砸过去,可是武如梦是一个会武功的女人,怎么会看不破这些动作呢?在他的棍子即将落下的时候,她猛的一个抬腿,朝着他的肚皮就踢了一脚!
就是这么无情的一脚,张云才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要移位了,可他咬了咬牙以后还是忍住了,并且,这也已经彻底的激怒了他内心的火!
然而武如梦趁着他还没有办法反击的时候,直接抓住他的手臂,然后用力一则只听见她发出“啊——”的一声大叫,那种疼痛都快要把他给疼死了!
那些吓人看着不的净系想上去帮忙,但也不敢做什么举动,只能像是受了惊吓的猫一样到处乱走,“公子!公子!你怎么了!”
张云才觉得这个情况不妙,很想带着人就跑了,可是杜三巧还有于之洲把门口堵住,让他没有办法离开,无可奈何之下,他也是只能是一退再退。
今天他已经伤了一只手了,可不能再伤了腿,更不能把小命丢在这里,有过这个女人真的对自己有了杀心,只怕自己活不了啊!可是……他怎么甘心?
“你!你们!你们简直就是欺人太甚,我告诉你们上说聘礼他们家没有手扣我送给小游的那一次黄金翡翠簪子,可是价值五十两的,要么今天把簪子交出来,我立马走人,要么,今天就算是打死我,我张家也不会放过你们!”
“簪子?什么簪子?”
杜三巧诧异的看了看,然后聂小如这才走了出来,也是一脸茫然,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而这个时候,聂小如也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然后看着聂伯伯,“爹,你是不是收了张公子的簪子?我怎么不知道这个事?你要是拿了还是赶紧还给他吧!”
“这……”聂伯伯欲言又止的,但也是因为担惊受怕,这才不敢说什么,“女儿,我这,嗐!”
叹了一声的时候,杜三巧就已经猜到了是怎么一回事了,“聂伯伯,是不是你把簪子给弄丢了?还是怎么了?”
只见聂伯伯一脸苦愁,还是说出来实话,“簪子,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本来我就想这样小如嫁给他,也好过富贵人家的生活,不要被我这个穷苦的爹给耽搁了,所以那个簪子我也就收下,但也怕女儿嫁人时连个嫁衣都没有,于是,我就拿去还钱,定了嫁衣,我,我也不知道还有这个事啊!”
“什么?!点你怎么能够这么煳涂呢,他本来就不是咱们家的东西,何况你也知道我不愿意嫁人,又何必要买什么嫁衣呢?事到如今可好了五十两银子的东西,咱们怎么还得起呢?”聂小如又是气愤又是无可奈何,最终还是委屈的两眼氤氲,差点哭了出来。
“我……女儿啊,原来爹一直的以为你这是在和爹赌气。还有一个爹,不会为了自己的孩子着想的,也知道咱们家穷成这个样子,是要把你嫁得好人家了,才不会过得那么辛苦。”聂伯伯颇有愧疚,也是不知该怎么办了。
而张云才呢,一听到这个,反而是在幸灾乐祸的,“哈哈!听到了没有?他们把我送给他们的簪子,已经给卖了,还拿去换东西,怎么严子他们拿了我的东西就得按照约定要不就是把女儿嫁给我,要么就是赔钱,你们看着办吧!”
“这……”
聂小如愁眉苦脸呢,擦了几滴泪水,深知自己没有办责怪父亲,只好看着杜三巧,多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她突然跪了下来,然后郑重其事着:“巧儿姑娘,我知道你一直都想办学堂,可我没有办法真的帮你,现在你们也看到事情闹成了这个样子,也并非是我情愿,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事情?”
杜三巧也是凝重冷漠,一下子就猜到了她的意思,而且,这个时候,聂小如也慢慢的在她面前跪下,让她更是没有办法拒绝。
“小如,你是不是想着从我们这里先借了五十两,来还给他张大胖子,以此了结了此事,然后在学堂给我做事来偿还这些人情呢?”杜三巧问了一句,但也是发自内心的想要解救她。
只见聂小如感动不已的点了点头,但也非常惭愧,“没错……我不想嫁人,而且,巧儿姑娘说了要办学堂的时候,其实我非常想答应,如果能够让我了结此事,我一定感恩戴德,尽力而为。”
于之洲左右想了想,这个小如的身世也真是可怜的很,更何况像他这么一个有才学的人,不该为了一件小事,就打压成这个样子,就算是她不开口,自己也有这个意思。
“张大胖子,明天你派人去四寰院,拿走五十两银子,此事就当一笔勾销如何?算上如梦已经打伤了你,我再多给你五十两,这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了。”
听着她们退了一步,张云才再怎么不服气,也得想想他现在的处境,可是非常艰难的。如果自己真的不答应,说不定他们还是不肯善罢甘休。
倒不如……假装敷衍一下,先把这个事情答应下来,等到以后有机会收拾他们,再反击也不迟。
“可以,一百两,你可得说话算数。”
“自然。”
“哼……”张云才哼了一声,看着方才打伤自己的女人还在瞪着自己,他就心有余悸,想着走为上计,就直接一句,“走!咱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