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你放心,我的小可爱一定会表现很好的。”纪墨辰对冉洛瑶很有信心。
不知道应该小心谁冉洛瑶可能会天真的像一个小宝贝。但是她只要知道小心谁了,表情也不会太差。
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谁跟谁能玩的过分?大家也都是成年人,谁还不知道谁那点底子是什么?
最关键的是,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谁跟谁玩什么聊斋?
当然,纪墨烟不相信。
“她自信的有些过头了。这个人完了。”张慎之叹口气,摇头。
“怎么讲?”纪墨辰问道。
“她在看到你变成这个样子之后居然没有一点惊讶,只有自以为是的洋洋得意。这哪里有一点成事的样子?尤其是在窥探到咱们一半的实力之后。”
“她一向如此。”
纪墨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纪墨辰比谁都明白。
但是有时候,纪墨烟给他的感觉确实比谁都陌生。纪墨辰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这位姐姐,但是唯一能知道的是她和冉洛瑶非常相似。
她们是同样一类人。
纪家的人,不是一家人不入一家门。
既然都是一家人,拥有同样的锋利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所以在颁奖的时候,她们两个人可以说是势均力敌,妙语连珠。一个笑容如画,一个轻描淡雅。
同样都是纪墨辰的人。
张慎之和纪墨辰两个人坐在底下看着这两个女人在上面,真的只剩下了鼓掌的份儿。
得了影后的桂冠,冉洛瑶看上去并不是太欢喜。正好相反,这个桂冠戴在脑袋上,反而将她的怒火全都压下去,化作更多更要命的东西翻上来了。很难说清楚,这到底有什么东西。只能说现在的冉洛瑶完全不一样了。
她的频道和纪墨辰,张慎之等人的频道调在了一个段位上,都是专门针对纪墨烟的。
宴会还没有散去,纪墨辰和张慎之便离开了。
他们不能等到宴会散了之后,因为他们现在实在不方便。
舒语平自然跟着他们两个出去了。
不过,令他们意外的是,早就有一个人在他们的车上等待了。
冉洛瑶。
打开车门,她便伸手过来,打算搀扶纪墨辰一下。
“你怎么在这里?”纪墨辰惊讶的看着这个坐在车里的人。
“我不在这里能在什么地方呢?我毕竟是你的人。”冉洛瑶也不多说话,半边身子探出去将纪墨辰接进来。
纪墨辰缓慢的让自己的身子坐下来,等到真正坐稳的时候已经满头大汗。
他这不是热的,而是疼的。
张慎之指了指他们两个中间的扶手下的车载冰箱:“那里面有药,你需要给他吃点儿。那个是麻醉药,记着不要多吃。”
“好的。”冉洛瑶打开小冰箱,找出药来,又给纪墨辰倒了一杯冰水。
舒语平坐在驾驶位上,张慎之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他们都没打算开车,准备好了被冉洛瑶询问。
“你们两个有什么跟我说的吗?”冉洛瑶问道。
“我觉得应该是你有没有什么东西问我们两个?”张慎之通过后视镜看着她。
“那就从头开始说呗。”
冉洛瑶真快被张慎之这个家伙给气死了。
纪墨辰离开的时候还是一个好人,现在就拄上拐了。是不是等过两天再回来的时候,双腿就没了?
“这个我也不知道应该从哪一段开始谈起。这样吧,我想问你一下,你知道他身上有东西的事儿吗?”
“我……说我不知道你信吗?不是我当时误操作,他能遇到你?”
“哦,差点忘了这一段。”
张慎之拍拍额头。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好说了。他身体里面那个东西已经被取出来了。”
“真的?”
“我做的手术,他是在手术恢复过程中。”
冉洛瑶总算知道发生什么了。
纪墨辰身上的伤势并不是受伤,而是所谓的术后痊愈。一个称职的医生既然可以让他的病人出来,就说明这个病人病的并不重。
至少已经到了,一个可以出来的地步。
“如果是你的手艺,我放心。”
“可是你得稍微要小心一些,因为如果那个东西再一次用相同的方式进入相同的部位。他就真的瘫痪了。”
这是一个不好笑的笑话,冉洛瑶脸上唯一的笑容被这句话打的七零八落。
她看了看张慎之,又转头看看脸色苍白的纪墨辰,突然蹦出三个字,一句话,一个人名来。
“纪墨烟?”
她这一句话出来让车里面的三个男人都一愣。
他们三个彼此之间相互看一眼,点点头。
“你真让人刮目相看,不但思路能够跟上,而且还会了这种说话方式。”
“如果思路跟得上,这样说话其实挺省劲儿。但是,午夜神医,和你说话的大部分人全都是思路跟不上的人。天才必须得让傻瓜活下去,否则傻瓜就会连起手来把天才弄死不知道有没有人跟你说过这句话?”
张慎之哈哈大笑。
现在的冉洛瑶的确有趣,至少比之前的小白莲花有趣的多。
“现在还是白莲花,不过里面的莲子心已经变成黑色的了。哇哦,怎么感觉自己说话好污啊!”
张慎之用扇子挡着自己的脸,摇摇头。
“好了,开车吧,这个事情一点也不好笑。先回酒店再说。今天晚上韩文婷还等着我的酒店扩张计划呢?”
“好。”
张慎之点头答应,舒语平发动汽车。
在宴会还没结束的时候,今晚的影后就已经脱离宴会了。
其实今天晚上纪墨辰要处理的事情并没有那么多,要做的事情也没有那么麻烦。
酒店大部分的事情韩文婷都已经办了,纪墨辰基本上只剩有一个签字的过程。没办法,现在没有他的签字弗仑萨银行是不会放款的。
就算只是躺在床上写几个字,纪墨辰也是疼得满头大汗,甚至都能看到汗水从脖子流到胸口。
张慎之一直在旁边给他递冰水,为的就是让他止疼。
“麻药这不管用啊?”冉洛瑶说道。
“这已经是麻药齐作用之后的情况了。你不知道,前两天他在睡梦中都会呻吟。你想想,一个拳眼大的东西被打进去,然后再被挖出来。他恢复得有好一段时间呢。”
冉洛瑶不知道这个所谓的手术是什么难度?但是她知道如果张慎之才能做到这种程度,让其他的大夫来做可能会更糟糕。
要知道韩文婷的父亲韩浩东手底下可谓是精英无数。那些在战场上救活了无数人的医生,只能望洋兴叹,硬生生的不敢动手。
现在张慎之已经将东西取出来便是万幸了。
“纪墨烟到底是为了什么啊?”冉洛瑶问道。
“现在很多人都认为纪墨辰拿到无限极贷款的资格是顺理成章的。那么我就想问问你了,当初他凭什么一个电话就让世界三大银行对鹿家动手?”
冉洛瑶真的没想过这个问题,相信很多人也没想过这个问题。
纪家是大家族,那么这种大家族总会有自己的手段。
可是纪墨辰在已经脱离家庭之后,为什么还有如此手段呢?
这个就是纪家的问题了。
“百万黄金山!”张慎之说道。
百万黄金山!
冉洛瑶眨眨眼睛,不知道张慎之在说些什么?
纪墨辰一笑解释道:“你这样说他只会越来越糊涂,还是我来说吧。用一个谁都知道的说法。洛瑶,你知道上一次世界大战吧?”
“这个我知道。”冉洛瑶就算是傻子也应该知道上一次世界大战啊!
“在上一次世界大战的时候轴心三盟国之中的南盟占据黑州。那里盛产黄金,于是南梦就在黑州大量开采黄金,给北盟输送了大量的黄金。这些黄金全都被隐藏了起来,只有少数的几个人知道。纪家的长辈在那个时候正好给北盟的一个军官做勤务官。”
听上去这好像是一个能人,而且还挺有故事。
“这个军官接到的最后一个命令,那就是将南盟送过来的黄金通过种种渠道洗干净。当时他们选择的是某个中立国,金融信誉特别好的那个。因为他们几个人全都是北盟的人,一眼就能让人看出来。所以他们就只能让纪家的先祖,也就是我太爷去坐着个出头人,将所有黄金记在他的名下。”
“在做完了这件事情之后,这些人就全都回去了。可是世界大战的结果你也知道轴心三盟国全都败了,而北盟的军官大多数都自杀了。我太爷没有自杀,是化妆成劳工躲过去了。可是你别忘了,黄金是记在他的名下的。”
后面发生的事情冉洛瑶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事儿了。
这位太爷将黄金取出来,有了这么大的一幅家业……等等这里边好像有点说不通啊?
纪家给人的感觉并不是这么强大。
要知道如果是百万金山,那应该是多么强盛的一个家族啊?可是本地的五大家族里面并没有纪家。
“那是因为你不知道后面的变故。后来存在名下的黄金,被一些资本家知道,资本家就打算去银行。我太爷为了保险起见就把这笔钱分成了三批投进了三个银行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