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但是你怎么就没有注意到那个屠宰场对面的一排小房子呢?那一排小房子就是给屠宰场开检疫合格证的人。只要你有钱,这里的人可不管你能买什么或者是卖什么。你觉得有这样关系的人,你惹得起吗?”
原来走的是这条路子。
纪墨辰冷笑一声。
“是神我见见,是鬼我会会。还没打照面,我怎么知道你是人还是鬼啊?”
“哎呀,这话可深了,这位兄弟和韩总看来关系不错啊。酒店不想要了?”楼富所幸看向了旁边的韩文婷。
“楼富!你什么意思?”韩文婷站起身来大喝一声。
“认识?”纪墨辰转头看相韩文婷。
她点点头说道:“这个就是我那个厨师长楼富。”
了然!
纪墨辰点了点头,做出了了然的神色。龙少卿也是冷笑一声:“原来这个就是,那个闻名遐迩的大厨师啊。看起来你经常在这一带混呢。”
“不会是过去粘汗的吧?”纪墨辰侧目打量一下楼富。
所谓粘汗实际上是打牌的一种说法,就是将自己的汗液粘在牌上。这样就会在牌上形成不同的指纹。
等于说就是给牌下了记号,玩过几遍之后对方是什么牌自己什么牌基本上就都清楚了。
属于出老千的玩法。
“什么叫粘汗?”韩文婷糊涂了。
“就是打牌的时候下记号。这小子是在你这里的卧底。”
纪墨辰在这边说的是标准的黑话,如果稍微使点气儿的话,应该就知道眼前的人不是一个空洞的大少爷。
可惜的是,这个世界上识相的人毕竟少。
这小子一听说纪墨辰说的是黑话。他倒是先笑了:“没想到啊,这还是一位道上的朋友。怎么称呼啊。”
有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得硬碰硬之后才能知道一个高下。
“你称呼不着,你也不配打听我的称号。”纪墨辰直接对他说道,“真要是有谱的话,你摆个场子出来,要是买不起的话就滚蛋,别跟我多说话。”
“摆场子不摆场子先放在一边,可你砸了我们的饭碗子。这又怎么说呀?”
“我说你这个人是不是没长耳朵呀?我都已经跟你说了,让你摆场子了,怎么你还听不懂啊?”
纪墨辰索性将双手往兜里一揣,胡起肩膀冷笑的看着他。
楼富这回算是明白了,碰上了一个硬茬子,这是打算好好的要跟他们练练!
他点了点头笑了笑。“那就先让兄弟我称称哥哥你的多重了。”
他本来伸出了一只手挡住了纪墨辰,另一只手则是朝腰间摸去。悄无声息之下,他突然从腰间掏出一柄尖刀来,对着纪墨辰就捅了过去。
楼富这个家伙在平时的时候,杀鸡宰鱼的事情没少做。可是谁也没想到,这平时杀鸡宰鱼的厨子真正要杀起人来,那也是丝毫不逊色!
眼看这刀子即将捅进纪墨辰的肋骨里!
“小心啊”韩文婷就算知道纪墨辰身手不凡,可是此时却也是叫的岔了气!
“没事,你好好看着吧。”
只见到纪墨辰的手从口袋里面伸出来向上一顶,竟然就顶住了这个家伙的手腕。
拇指伸出在这个家伙的手腕上一划,他的手腕立即便失去了力量,将刀子扔了。
纪墨辰用肩膀将这个家伙向前一抗,让这个家伙后退好几步。他的身子却是微微一低,将那一柄从这家伙手中脱落的刀子拾了起来。
他快步向前走着,却将刀子向上一扔,直接左手转右手,反手握刀。
他左掌上前将这个家伙再推一步和自己拉开了三步的距离。
纪墨辰右手反手握刀确实快不上前,让刀子在这个家伙的左右盘旋。
韩文婷看的心惊胆战。
纪墨辰的刀子虽然在这个家伙的附近转悠但是却没有伤害他分毫。
突然,那个家伙是否反应过来,横扫一臂打了过来。纪墨辰直接将他这一臂挡住,用刀背在他的手臂上连滑三下。
楼富深吸一口气,整个心都凉了。按照对方的速度,他这只胳膊早就废了。
可是只是倒背而已,根本就没有伤到他,只是让皮肤感受了一下什么叫做清凉。
随后纪墨辰竟然一步上前将他的脚一蹩,他更是来到了这家伙的身后,将他的手臂一弯来了一个擒拿。
手上的尖刀在手中一转,猛然间向这个家伙的妖眼捅去。
楼富忍不住向上轻轻一跳捅在自己腰眼的并不是刀刃,而是刀柄!
随后纪墨辰反手一拉,又将这个家伙推出去。等到这个家伙迈出一步的时候,他右手猛然间在他的脖子上一划——刀子并没有划中他的喉咙,但是伸出去的那只食指却是轻轻的在这个家伙的脖子上碰了一下。
这是让这个家伙知道,他可以随时将它抹喉。
最后,纪墨辰向前一跳如飞鸟一般张开双臂,中的尖刀对着这个家伙便是狠狠的向下一划。
这一下可不是轻盈的一刀,这一下却是最为沉重的一击。风声呼的一下就从他的身侧刮过去。
楼富就在这一刹那间惊出了一身白毛汗。
纪墨辰冷眼看了看他等一下,将尖刀举到两人面前。
“上苍有好生之德,何必动刀动枪。你走吧,当然了,如果你不服的话,我就在这里等着,等你叫人过来。”
楼富这个时候才缓过神,一般哆嗦了一下,看了看自己手中刀,再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他知道,自己应该已经是死过三次的人了。
眼前这个人太过于可怕,可怕到让人不敢跟他交手。
楼富落荒而逃了。
韩文婷赶紧收拾一下,起身打算离开。可是没想到身边这男士竟然稳坐定军山,一般开始喝上茶!
“你这到底打算干嘛?他一定过去叫人了。你刚才的举报很快就会有人过来检查,那等于是把他们的饭碗给断了,他们一定会找你们拼命的!”
“我应该怕吗?”纪墨辰问道。
“好虎打不过一群狼,面对他们这帮人你能怎么样?他们很赖皮的,那都是市井无赖。你稍微碰他们一下,他们就倒在地上,不肯起来了。”
“我当是什么人呢?原来是十三门的招数啊。没关系,我对付过这个。”
纪墨辰说着就端起茶中喝了一口。
“十三门?”韩文婷做了下来。
她真不相信这两个人有什么门道。但是反正主要的事情,也是这位爷去平,跟她也没什么关系。
“十三门,指的是风麻燕雀,金皮彩挂,平弹调流瓷。”纪墨辰说起这话来简直就像是唱诗一样,还一套一套的。“你所说的那些人的手段就是最后一个碰瓷吧?没关系,我早就见过了。”
“我不管了,你可真够拧的。”
韩文婷又打算走。
但是纪墨辰却把她给拦住了。
“难道你就不想看一看?看看我是怎么对付对这帮臭流氓的?什么时候这个城市变成这个样子了?”
平心而论,韩文婷还真不知道纪墨辰是怎么对付这种流氓的?。
她这辈子对这种人能躲多远有多远。她可不像是纪墨辰凡事可以自己做主,甚至可以自己去打去拼。
得罪了谁?不得罪谁,全是自己一个人扛着。
她从小到大只要走错一步,说错一句,永远就会有一堆长辈过来告诉她:她给他们惹了多大事情,让他们处于多大的麻烦。
纪墨辰这可是完全不一样的生活状态。
正说着就听到外面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楼富这边带着十几个手持棍棒的人进来。
“他,就是他!就是他把咱们的买卖举报了,还说要告咱们。”
楼富虽然就这么几句话,但是纪墨辰也听得出来,这小子应该是没添什么好话。
他看了看这帮人,发现这帮人走路都没有根,没有一个是练家子。
“我最喜欢对付的就是这种人了。”纪墨辰站起身笑道。
这个世界有人曾经有过比喻,那就是那些地痞流氓简直就像是马蜂一样:神见了怕,鬼见了愁,猴子见了翻筋斗。
因为这帮孙子那都是欺软怕硬,没出息的种。
遇到比他们横的了,他就直接往地下一躺,哼哼唧唧的给你耍赖,这个时候如果你要是上手的话,那就容易打出人命来。
所以这一般的人都不敢去打他们。
可是如果遇到那些比他们软的人,他们就会玩了命的欺负你。甚至是那些不愿意理他们的人,他们也就会像牛皮膏药一样,怎么恶心怎么来。
总之癞蛤蟆跳脚背,他不咬人恶心人。
韩文婷当然知道这些了,她什么都知道。
要说这么多年没跟这些地痞流氓打过交道,那是不可能的。尤其是他干的还是酒店行业这个行业当中,那些高级流氓更多。
“咱们还是快走吧,尽量别惹那帮人惹不起的。”韩文婷拉着龙少卿打算劝一劝纪墨辰。
可是纪墨辰却偏偏不干。
他今天还真想好好看看这帮人究竟能做出什么幺蛾子来。
果然,没过多长时间便有这么一帮手里拿着家伙的人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