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找到了名字。
“你是纪家的公子,影后冉洛瑶的老公!”张慎之觉得很不可思议。
天天都登在娱乐头条里面闹绯闻闹八卦的人突然间出现在自己面前,让生活略带严肃的医生觉得……
怎么说呢,种感觉就好像是电视里面的人突然间从屏幕里边蹦到你面前一样。
“看来我的名声不是很好啊。”纪墨辰笑道。
“你的名声好不好我不知道,但是我唯一能够知道的是,你和你老婆之间的分分合合占着娱乐版头条。”张慎之将张报纸摊开在纪墨辰的面前。
“你以为是什么好事吗?”
纪墨辰苦笑。
冉洛瑶身边的追求者不多也不少,一个妹夫外加一个龚晨。
他就已经足够头疼。
“让你见笑了。”张慎之笑道。
“没事,应该是我让你见笑了才对,我们家点事儿还不够咀嚼呢。”纪墨辰笑道。
张慎之从他的笑容中就看得出来,大少爷绝对不是像外界想的么简单。原因就是一个简单的人身上不可能有样一个炸弹。
“你身上的伤没什么事儿,明天过来复诊就好。不管你明天要去什么地方,今天晚上在里你是绝对安全的,先睡一觉吧。”
纪墨辰点点头,闭上眼睛。
张慎之也在旁边搭了一个简单的床铺闭上眼睛睡了。
不得不说,张慎之跟舒语平说的还真没错,第二天确实有一大堆事儿。
里边的第一件事儿就是他们两个人还没起来呢,就听到有人砸门。
“开门开门,太阳都照屁股了,还睡呢!”
唐雪!
张慎之和舒语平两个人懵懵懂懂的打开了门,就看到位大小姐身穿一身职业装踏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她左手拎着一个大大的塑料袋里面是一大袋子油条,右手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是三袋子豆腐脑。
“是干什么?”张慎之问道。
“吃早饭啊。你看看你们里不正好缺一个护士吗?我来呀。”
“请不起。”张慎之一听都什么和什么呀。
他边的确是缺一个护士干些杂活之类的。现资金富裕了,哪怕就是让护士找一个保洁来呢。
也比么个大小姐医馆里面待得更好吧?
“客气什么呀?”唐大小姐笑着就把旁边的一身白大褂拿过来穿上了。
还是别说,她穿上白大褂之后,还真有点制服诱惑的意思。尤其是把白帽子网盘好的头发上一带。
医生的帽子,盘好的头发,黑边眼镜,白大褂里面黑制服小短裙,还有双高跟鞋。
太诱惑了。
舒语平小子都看傻了。
就是张慎之自称情场老手,惯战沙场也看傻了。
要不是突然传来一个男孩的哀嚎声,他们还真的连吃饭都忘了。
秀色可餐啊。
一阵哀嚎打断了两个人对唐小姐的秀色大餐。听声音好像是一个正处于变声期的男孩儿。
就算是男孩哀嚎的惨,他边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每个医生都会面对病人的哀嚎,整天干的全都是事儿。正所谓急惊风撞着慢郎中,病人怎么惨,医生也不能乱。
“一听就知道受的是外伤,叫的还挺惨。比是我急救中心的时候看到的惨多了。肯定骨折了。”
张慎之也没有看到人家病人什么样,更没有见到人家病人的情况。
他只不过是自己跟自己打哈哈瞎猜而已。
不过,中医瞎猜也有瞎猜的道理。张慎之走进来之后,果然看到男孩抱着自己的腿大声的叫着。
“到底怎么了?”张慎之走过去问道。
还真别说男孩腿上的伤势确实让人觉得害怕。整个腿上的肉和皮都翻起来了,而且有一大块不见了!
就是最离奇的事情。
外伤也就是割伤或者是划伤,很少会出现不见的事情。
除非是被人把肉给切下来了。
试想一下,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恨,也只不过是捅几刀而已,都是用锐器进出绝对不会把人的肉切下来。
但是一般情况下碰见会切别人肉片的人,基本上都是变态杀人狂。
样的患者也来不及就诊了。
更何况男孩的腿上看上去好像也不是烧伤,也不是烫伤,更不是锐器所伤。
锐器所伤刀口比较整齐。要是被烧伤的伤口肯定会碳化,也就是出现黑斑。若是烫伤,哪怕就是水蒸气烫伤,伤口会发浮肿。
男孩就好像是被什么人将整个膝盖上的一块肉给化去一样。
没错,给人的感觉就是他的肉体化成了一片一片的水,然后被人轻轻弹去之后重新凝固,所以留了道伤口。
可真是个奇怪的伤势。
不过对于大夫而言,并不算什么。
“你不会处理,不是把伤口清理一下就可以了吗?”张慎之问道。
种伤势舒语平处理起来应该没问题啊。唐雪也一旁打下手。
可是连打了好几针止疼针根本没用。还真别说唐大小姐应该是练过,打麻药的时候,一般人可没有办法,一次就打到神经里。
“你倒是过来是止疼的,给他打了好几针止疼药了,根本不管用。”唐雪说道。
“原来是样啊。”张慎之轻轻一笑,将银针拿了出来。
可是他露脸的时候到了。
“给个酒精灯吧”
张慎之将银针酒精灯上轻轻的烧了一烧,然后就给少年取了几个穴位扎上。
少年当时放松下来也不么疼了。
可真比麻药还管用。
“好了,你们赶紧包扎吧。”张慎之一边说着一边向后退,让舒语平接手。
马上就有一对夫妻赶紧冲过来抓着张慎之的手道谢。
张慎之一问才知道是男孩的父母。
“问一下,孩子怎么伤得么重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也不知道。”男孩的父亲说道,“孩子怎么伤成样子的,我们两口子都不知道。本来今天早上起来还好好的,突然间就变成样了。”
突然?
事情是么回事儿,根据孩子的父母所说,孩子平时的时候就喜欢踢个足球之类的,膝盖上难免会碰见什么伤口。
今天早晨起来,孩子也没有出去踢球,而是跟着父母老老实实的吃早饭。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他的腿上就出现了种伤口。
“当时出现的时候可把我们两个吓坏了眼,看着孩子腿上的肉大块大块的没了,简直就像是腐烂了一样。”
就是腐烂。
张慎之轻轻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孩子腿上的肉都有一股烂肉的味道。虽说刺鼻,但还好,味道不大。
更何况医馆充满了消药水的味道,味道就很容易被人忽略。
“孩子是不是有什么伤口没有跟你们俩说呀?结果弄成样子?”
张慎之句话说出口之后自己就给否定了。
孩子刚才的疼劲儿就能看得出来,一个怕冷怕疼的孩子。
他又不是无敌铁金刚,腿都烂成样子了,难道神经不疼吗?他瞒得住吗!
果然孩子的父母也是摇了摇头,从来就没发现孩子会有样的伤势。
“事有蹊跷啊。”张慎之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个方向。
种事情上,他也算是久病成医了,之前的时候若真碰到什么棘手的疾病,都会有人指点某些有心人过来。
一次不会也是样吧?
“请问一下你们两个为什么要选择我们医馆呢?”张慎之问道。
“我们家附近就一家医馆啊,我们就住旁边的小区。” 孩子的父亲指了指一个方向。
张慎之才想起来医馆的后面的确是有两个生活小区,都是新盖的高层有不少新搬过来的租户。
看起来也是比较正常的。
碰到孩子样的方式,只有神经病才会舍近求远。
更何况……
张慎之心里清楚今天并不是自己急诊室值班的日子。真是冲着他来的,应该等到他值班的日子出事情。
说了,他也不是主治医师,主治医师是现的急救医生。他已经把孩子的伤口处理好,并且把腐烂的坏肉都给割了下去。
他的身手还算是利索,已经开始给孩子包扎了。
看起来真的是张慎之多想了。
既然都没自己什么事情了,急诊室的医生也正好要过来跟孩子的父母谈一谈,张慎之就往后退索性把机会交给他们了。
他自己则是赶紧走到了唐雪的旁边。
现唐雪正给男孩喂药。
男孩腿也不疼了,现也没么惨了,只是脸上还挂着泪珠。
“你能跟我说一下,你的腿到底是怎么成样的吗?”张慎之问道。
男孩看了看他认得是给自己止疼的大夫,他也就实话实说了。
“前两天的时候,我条腿就已经受伤了血哗哗的流。我特别的疼,一个人走过来给我喝了一杯水,说是喝了水之后我的伤口就能好。结果我就把杯水喝了,果然当时伤口就好了。打球的时候也没事儿,但是没想到今天早上起来就变成样子了。”
水?
张慎之眨了眨眼睛想了想。
“东西就没有什么别的味道吗?”
据他所知倒是有么几味药方是有种功效的只治标不治本,人应该也是做了一些急救措施,让男孩后来去求医。
结果男孩没去才弄成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