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用棍的人似乎是下盘功夫很稳,但是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更比一山高。
下盘功夫再稳,也得看是怎么个打法。张慎之用自己的脚靠住对方的脚然后将他的腰肢抓住,整个人的身体顺势向自己的方向上一带,用着棍子的人就像是一根棍子一样从地上拔了起来。
一招倒拔垂杨柳,用过的人甚至都没有看清楚怎么回事,自己的身体就会悠了起来。
张慎之趁势将人的一只手被抓住,横向冲着另外的一个人打去。
并不是咏春拳的打法,而是另外一种,武学摔碑手的打法。摔碑手顾名思义就是摔跤的技巧。不管对方人多人少,个大个小,只要进入了其中套路,就只能完蛋。
若是在平常的时候,张慎之是绝对不可能去抓一个百十来斤的物体冲着别人打。
但是时候却是例外,就像是推一个带轮子的车一样,启动的时候是很困难的,但是轮子一转起来了,推起来就非常容易。
用棍子的人已经被转起来了,所以要想让家伙在空中,老老实实的也是非常容易的。
只要讲究一下用力的方式就可以。
张慎之用的也是四两拨千斤的手法。他更是一时无敌,左突右闯,几乎是无人可挡。别看是四个人打一个人,但是却照样打不过一个人。
其实他们是投鼠忌器,生怕伤到自己的同伴,不过也正中了张慎之的下怀。
几个人转眼之间,便是兵败如山倒,任何一个合张慎之单独对上的人都是一败涂地。咏春拳配合配合摔碑手横冲直撞所向披靡。咏春拳强对强以刚对刚,破防陷敌。摔碑手硬碰硬以力对力,制敌杀伤。
两大绝学同时运使起来,张慎之简直就如同无人之境一般,五个人瞬间便落败一个一个都被张慎之打的趴倒在地再也起不来了。
至于哪些兵器,棍折,链断,刀挫锋,被一个一个的全都变成了破铜烂铁。
不过,张慎之出手之间一人未杀,却完美的让对方所有的骨头全部断掉了。武技如同梦幻一般,看的乾月珞更是目瞪口呆。
她当然知道张慎之厉害,但是从来不知道张慎之会厉害到种程度!
“你怎么过来了?”张慎之问道。
“当然是因为他们了。”乾月珞说道。
“看起来你们家绑架肉票的人有点不太守信用啊,怎么突然之间就冲你动手了?”
张慎之呵呵一笑。
“我觉得你是不是搞错了,他们并不是来跟我交易的人。”乾月珞话算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不是跟你交易的人?”张慎之惊讶。
“过来跟我交易的人应该是一个西方人,名字叫做雷尔纳。家伙个子不高,但是却非常的危险。”
张慎之一听说个子不高,突然间想起一个人来。
“你说家伙是不是圆脸,脑袋也是圆的,头上的头发并不多,差不多只有一寸左右?个子大概是么高。”
张慎之比划了一下。
“没错就是他。你见过他。”乾月珞当然不会蠢到问“你怎么知道”了。
“如果说你过来是为了将钱给雷尔纳,么帮人又是谁?”张慎之指的指周边的人。
他周边的人很明显就不是西方人,而是标准的西亚人。
他们一个个全是目光深邃,鼻子又大又高的人。
“怎么会出现在种地方?”张慎之皱起眉头。
乾月珞尚且没有答话,却听到了另外一个人答话。
“人为什么出现在种地方,我不知道。,但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出现在地方!”
张慎之听到声音,当时便是一惊。
他慌忙走出车厢看到的是一张久违的面孔。
张天雄,张慎之的父亲!
张慎之曾经设想过无数次父子相见的情况,但绝对没有一次是种情况。
他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你怎么在儿?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张天雄问道。
张慎之轻叹一声,笑了。
“两年不见,老爹,你跟我一见面,竟然是问我问题!”
“老子问什么什么时候是你决定的了?侵尔母之穴的!”
天下天大概也就是他说话不算骂人。张慎之听的还是别扭。
“让开滚开,带着你的小女朋友回去给老子造孙子。”
“如果我不呢?”张慎之摆开架势问道。
张慎之看到他样子将机枪摘了下来,向后一扔。他后面自然有一个人接住了机枪。
“一会你别出手,是老子的儿子。”张天雄说道。
他走上前去,乾月珞则是向后退,让他们负责两个人对战!
正所谓高手过招是不徐不缓的,张天雄和张慎之,两个人之间,短暂交手一下,就知道对手并不是自己一招两招能够制服的人。
两个人都摆好了架势慢慢的向前动,只是暂时不时间移动一下。
他们两个人是打的极慢的,就是因为种慢,所以才导致他们两个人交手,在一开始的时候并不是很精彩。只是因为两个人都是高手,都绝对不会放过对方任何一点的瑕疵,一旦会出现任何的瑕疵的话,就直接会被对方打倒。
他们两个人之间慢慢的接近,摆好了姿势之后,慢慢的,相互靠近。
一直到两个人都能够到对方的时候,突然之间两个人便是短暂的接了一招。
张慎之手中长棍一转,突然之间对着张天雄的就是一下打过去。张天雄,左手甩棍一挡,右手甩棍一晃,让着棍子顺着张慎之的脸上就少了过去。张慎之长的像后退。张天雄的一下,怔怔的也打在了他的钢管上。
两个人就是么短暂的交手一下之后,就像各自后跳,再次分开然后慢慢的再次接近。
可就怨不得两个人了。
只是因为两个人都是步步为营的人,也确实都是非常沉稳的人,更是经历过生死的人。
他们知道,像种生死之战的情况下轻易出招,是多么的危险。
两个人之间在等着接两招,我便是如同泉水,请下一班连环快照一下。张慎之手中的棒子,挥舞的就像是一个纺车,如同雨点一般轮回打下。
张天雄手中的两个甩棍则是似软而硬,连续甩开。就在几下棍棒交锋之下,两个人当中的一个是凭借着一寸长一寸强的优势用力压着对方。但是另外一个人虽然是一寸短一寸险,却也是险中求胜,以快打慢。
两个人之间,的一次交锋,不能不说是很长的。张慎之将手中双棍一转,将张天雄手里面的双棍给搅得飞了出去。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张天雄竟然飞身而起,冲着他的脸上就是连续两下重击。
张慎之是冷不防没有想到,一下子被对方两下重击,打得连连后退。
张天雄直接将他手中的钢管给夺了过来,往膝盖上一磕,竟然直接将钢管磕成两段,随手便扔了。
一下,两个人便都变成了赤手空拳,各自摆着架势。
一上来就又是一招对一招。一上来,便是一拳重拳出击,张慎之的重拳打在了张天雄的拳头上,张天雄的重拳打在了张慎之的拳头上。
两个人之间就么各自的对招一下,随后而来的便是暴雨一般的彼此互殴。却也不是种站在原地之间的,拳头对打。
他们两个打出来的,简直就是如同如同两个绝顶武者一般相对的种,你来我往的招式。
张天雄的拳法异常快速的,仅仅就是么在肉体上轻轻的一点,就似乎是留下了极强的力量。张慎之的双手一般都是以化圆为主,以后退为主,俨然隐隐约约是有个截拳道的架势。
张天雄的拳法虽然是快速猛烈的,可在他的截拳道面前,却是招招被断,出手被劫,两个人之间打得异常精彩。
拳掌交锋之间就是砰砰啪啪的,交错声音。完全就是拳头打在肉体上的声音。
两个人的打法几乎就是你来我往,各不相让的。
若不是一阵子急刹车的声音,根本就阻拦不住两个人。
舒语平来到一个独立小包厢之后,他这才发现,原来有另外一个人还在等着自己。
地上是一地的尸体,看起来全都是一刀致命。
听到背后的动静,人才转过身来。他的手中拿着一柄东洋武士刀。
人的脸上也是带着一层类似于声呐仪一般的东西。他再转过身来之后打量了一下舒语平,便举起左手横过手中的武士刀对着点了一下头。
舒语平看到这种情况,也就拱手还礼。
“看来你并不是这帮人的朋友。”武士说道。
“但是我也不是你的朋友。车上只有两种人,一个是送钱的,一个是送人的。如果你不是送钱的,也不是送人的,那你就得告诉我你究竟是干什么的。”
“高手,如果你如此问的话,我只能请教了。”
这位武士说这句话的时候表现的非常的诚心。他将手中的武士刀收到了身后双脚扎成马步,身形按下,完全就是一幅居合斩即将出刀的样子。
“既然如此的话,那就只好陪你玩玩了。”舒语平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