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留下疤痕,也不会留下一块青紫印迹。
但是如果是钝器造成的话,都已经打成青子样子了。恐怕喉头早就已经碎了,人都已经死了。
更何况女孩子一般都特别讨厌疤痕,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印记,能够让人流连忘返。甚至找特殊的药膏给留下来了?
“你们俩人都给我装清纯是吧?别给我在装,你们两个真不知道东西是怎么出来的?很明显是嘬出来的!”
嘬?
动词让舒语平和舒语平觉得有些奇怪。
“算是哪门哪派的招法,什么叫嘬?”舒语平问道。
纪墨辰,听到话之后彻底放弃他了。
张慎之看着纪墨辰。
“他个小孩子不明白,你一把年纪的也不明白?”
“我倒不是不明白不就是嘬嘛,也就是小孩吃奶的动作。”纪墨辰笑道。
舒语平仔细想了想小孩吃奶应该是什么样子。可是他在想清楚之后就更加不明白了。
“她是让哪个孩子嘬的?口唇欲不满把地方当成奶嘴了?”
在一个孩子断奶之后,很长时间都会有感觉,就是抓到他们都会往嘴里嘬一下看看能不能弄出奶水来。
不过真有一个小孩子把乾月珞的喉间弄成样子,估计孩子的劲儿也不小。
“行了,我跟你说不清楚。”纪墨辰早就放弃他了,也不想跟他说话了。
他转头看向舒语平。
“我说,你应该明白吧,是嘬出来的!”
纪墨辰。说话的时候都是咬牙切齿,完全就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舒语平看他德行,一开始也没想明白,可是后来眼前一亮,突然间想到一件事情。
“等等,你说伤口跟你有关系,不会是你给弄出来的吧?”
“没错,就是老大给弄出来的,是老大给她留下来的。”
纪墨辰当然知道一段故事了,只不过狂暴的事情他也不能直接说出来。
舒语平虽说整天都和张慎之在一块,但是他知道的也只不过是他之前的经历。
也就是说他们都没有知道完全。
一块,纪墨辰正好知道。
“你的意思是老大给……嘬的?”舒语平真觉得有些难以置信,还真看不出来张慎之竟然如此厉害。
他还以为张慎之至今为止还是纯阳之体呢。
没想到……
“要不说你人脑子缺根弦儿呢?”
舒语平想明白了。
“老大跟她阴阳调和了?”
“她脖子上痕迹就是天晚上你老大给他留下来的。你说说你老大,真是嘴下不留情啊。给人家弄成样子,好几天都没下去。”
“他们两个现在怎么变样了?”舒语平不明白。
“其实我倒是明白一些,想想,他们两个人的性格也是不可能一辈子在一块的。老大人有精神洁癖,乾月珞人却有心理疾病。他们两个人估计也就是一夜之后,就算了。”
“可不像老大干的事儿。”舒语平轻轻的摸着我自己的鼻子。
“算了,老大既然找他去问话,不管是兴师问罪还是有什么别的节目。对,他们两个人从地下打到床上,再从床上打到地下,打到台上卖票也跟咱们没关系。”
纪墨辰是打算一心置身事外了。
本来嘛,一夜夫妻百日恩,别管人家俩人什么时候真正好上了,你也拿不准人家的脉搏,就干脆置身事外算了。
舒语平和舒语平两个人都点了点头,觉得还是挺正确的。
就在他们三个八卦当年往事的时候,张慎之已经点好的一些东西坐在餐车了。
他让广播室提到广播一下,他要找一个叫做乾月珞的女孩子。
张慎之突然间感觉一次出来好像并不是出来解决事情,而是出来给他把前尘往事全都翻一遍。
他和乾月珞……他们两个人更是一笔糊涂账。
其实他们两个人的俩破事儿完全就在于……算了不提也罢。
张慎之还在发呆的时候,就看到眼前一片水蓝色经过。张慎之抬起头来,看到了乾月珞。
她看着张慎之坐了下来。
“真让我意外,当我听到广播的时候,我还以为是谁的恶作剧呢。没想到你真的在里等我。”
“当有人告诉我,你在辆车上的时候,我也以为是个恶作剧。你知道我看到你的照片。”
乾月珞听到话之后,眼睛里面就出现了其他的光芒。
她居然被人暗中拍了照,自己甚至都不知道。
能有样身手的人,本领绝对不在张慎之之下。
“你应该小心人才对,人的本领可不在你之下。”乾月珞笑道,“当天哪天翻车啊。”
“翻车是不会了,毕竟多年的兄弟了。”张慎之笑着比出来一个“六”。
乾月珞当然不会猜了,简直就跟白痴一样。
她看了看桌子上的东西,心里面倒是有点小感动。
因为桌子上的东西全都是她爱吃的,就连桌子上摆的瓶红酒也是她最喜欢的红酒。
“从一桌东西来看,我知道你应该是有事想找我。理下一人必有所求,咱们两个人的关系不一般,你倒不如直接给我打开天窗说亮话。”
“痛快,我现在就想知道你一件事情,就是你为什么在里?”
“工作。”
张慎之被两个字打发的,一点脾气没有。
真是实话,而且还是大实话。
的确一点又没有。
“好吧,能给我仔细谈一下你的工作内容吗?”
“就不变网页宣告了吧,因为工作内容的秘密并不是我个人的,而是我的雇主的。我相信你也不想让我把饭碗砸了,顺把名声也葬在你的手里。你已经毁了我的身子了,就别再回我的名声了行吗?”
张慎之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乾月珞说的的确没错。
尤其是才看到她下巴上的块青紫印记的时候。
可是他的杰作,天晚上不但是乾月珞的首次,也是他的首次。
相信任何一个男人在听到句话之后,都会觉得赧然。
张慎之当然也是一个男人了,也会感觉到害羞。
但是没办法,件事情毕竟涉及到自己老爹,张慎之就算是硬着头皮也得问下去。
“既然我都已经毁了你多了,我也不在乎多毁一件事情。我告诉你,我现在唯一能看出来的就是件事情对你很重要。如果你不跟我说实话,件事情在你的想象之中能办得多么糟糕,就会被我办的多糟糕。你自己想一想。”
乾月珞本来是端着杯子正在喝酒的。
但是听到句话之后,她就让杯子的边缘离开了自己的嘴唇。
她看着酒杯,看着里面红彤彤的颜色。
说实话,她真想把杯酒泼在自己对面狼心狗肺的脸上。
狼心狗肺的曾经像毒药一样吸引着她,乾月珞不得不承认,就算是现在也一样。
但是……她越是沉浸于感觉就越生气。
不但是生狼心狗肺的气,还是生自己的气,怎么就贱。她个办法忘记狼心狗肺的……
“你算是威胁吗?”
“难得你才听出来啊?”张慎之微微一笑,端起了酒杯。
他突然间感觉到自己的心情好多了。
也许吧,就是所谓的心情转移。当一个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出去把别人欺负一顿,也许就能够好受一些。
方法的确是不提倡,但是确实让人心情变好最好的方法。
看着窗外如画的风景,张慎之还真觉得条路的风景不错。比如说现在窗外就是一片青山绿树,远处则是有一个小房子。
仿佛车窗之外就是一幅画卷一般。
车子只是在慢慢的缓行,从不同的角度去看幅画卷。
难怪说管地方叫做童话一般的路线呢。
不过张慎之在说完话之后也知道,应该防御的就是被人泼一脸。
他不是真被人泼了一身红酒,我怕身上的身西装就废了。
不过……如果破他的人是乾月珞,张慎之保证会给她留下一个终身难忘的“大礼包”!
至于是要青包还是要紫包,就看着办了。
“我觉得咱们两个人应该好好谈一谈,等到一会儿停车之后,咱们两个人是不应该下去说说话。”乾月珞突然说道。
看起来是要打一场啊。
“只可惜现在辆列车并没有停下,不然的话我一定让你满意。”
似乎是为了出张慎之的洋相。
他刚刚说完句话之后,列车马上开始减速,停了下来。
“亲爱的乘客,我们下一站已经到了。本站停车时间将高达三个小时,希望您可以欣赏周围的风景。”
倒霉客车出我洋相是吧?张慎之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脸上。
“要是没什么问题的话出来,咱们两个人好好谈一谈。”
乾月珞说完之后站起身走出去了。
张慎之也只能无奈的跟着出去了。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不想和乾月珞兵刃相向。不过世界上哪里有宜的事情?
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张慎之注定要跟他的老情人好好温存一下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下了车,并没有走远。而是去了列车的旁边,以他们两个人的轻功而言,想要翻越层栏杆是太容易了。
不过乾月珞时候却拎了一个大箱子。
张慎之走在前面,乾月珞走在后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