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梅啊,就是我曾经跟你们说过的小金,金抵藩。是从国外名牌大学毕业回来的,一个很大的投资公司工作。”舒语平坐下,马方圆就将旁边的一个年轻人拉了回来对着梅晨风介绍了起来。
舒语平看了看,觉得家伙确实长着一表人才,而且打扮也非常有风度。
不过……舒语平突然之间好像感觉到有点不太对头啊,难道自己的车就是被家伙刮蹭的。
“梅伯父好。”金抵藩非常有礼貌的站了起来,对着梅晨风问了一声好。
“好好年少有为啊。”梅晨风也是一脸和蔼的说道。
“梅伯伯我表哥现在投资公司的总经理呢,你可不知道他们公司为了挖它的时候花了多大的劲儿,基本上三顾茅庐了。”金抵藩旁边坐着一个女孩子,在一旁介绍他的表哥。
梅晨风听到话,只是笑了笑,不失时机的说道:“你怎么也不知道跟你的表哥好好学习。”
小涵听到话,嘿嘿一笑,不好意思的说道:“我还着什么急呀,我还想呢,并不着急。”
在座的所有人都被他逗得一阵哄堂大笑,显然都是被他逗出来的。
舒语平也是跟着笑了一笑,而且是非常客气的,只笑了一下。
“老梅啊,就小金但条件一定是很少人能做到了,你放心吧。”马方圆的旁边坐着的是一位中年的贵妇,看穿着觉得非常讲究,而且非常有派头。
一看就知道应该是一家都过来给人说媒的。
舒语平突然感觉到自己好像有点尴尬。不过如果说将自己的身份从对手转变成娘家人,可能稍微好一些。
“哎呀,我有什么放心不放心的呀,反正事吧,我也做不了主。都什么年代了,你觉得我们家的规矩我说了算吗。”梅晨风索性就淡淡一笑,说道。
“要不就把她叫过来吧,可听听她的意见。”中年妇人一听站了起来冲着厨房里面喊了一句。
梅雪白时候正在厨房帮忙,一听到句话,先是叹了一口气,自己却根本不想动。
梅妈妈索性顶了一下自己的女儿,用口型说了一声:“去!”
甚至还做出了一副生气的样子。
梅雪白知道回家基本上就是样子,就叹了一口气走了出来。
“马阿姨啊,什么事情啊?”
“没什么事,就是想你了,让你过来坐呀。”马夫人说着就对他招了招手,示意她坐到自己的旁边去。
小金一看到梅雪白眼睛就是一亮,而且还把旁边挪了挪挪出来的一个位置。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挪到梅雪白的身上,就看他如何选择了。
梅雪白轻轻笑了笑,说道:“可以啊,我已经好久没有跟大家聊天了,静好了可以跟他聊聊。你往坐坐。”
梅雪白莲步轻移的走到了舒语平的旁边,就让他往旁边坐坐,并且非常自然的坐到了舒语平的身边。她甚至还非常习惯的用自己的手穿过舒语平的手臂,更是将自己的头靠在了舒语平的肩膀上。
“咱们到底在聊什么呢?怎么聊啊?”
她样子,你的动作让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就集中到了舒语平的身上。
舒语平也只能够微笑以对了,要不然还能怎么办呢。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当场笑了笑,端起了杯子:“茶,不错,多喝点儿。”
他后面的半句话自然是对的梅雪白说的。
一下在外人眼里,他们两个人简直就是在秀恩爱。
金抵藩但是脸上一下子都挂不住了,也知道应该一趟自己过来,算是落空了。马方圆夫妇的脸上也是多多少少有些不快的,但是毕竟是人家的选择,也知道管不着。
最明显暴梅出来第一的就是小涵。她看向舒语平的目光都有些不太友好了,是你说的带着一丝寒光。
不过舒语平是何许人也怎么会被一个小丫头吓到呢。
“你说你孩子怎么就不让人省心呢。我可以听你爸说了,你打算学医啊。”马方圆在说句话的时候,不明不暗不咸不淡的瞟了舒语平一眼。
话里话外的,有话点没话到的,说谁呢?
舒语平索性就是微微一笑,回头看了看依旧在含情脉脉的看着他梅雪白。
“茶不错。”他笑道。
舒语平长出了一口气,嘴唇不动,用非常小的声音对旁边的人说道。“没事我忍了。”
“谢谢。”梅雪白都有点低声下气的对他如此说了。
舒语平,暴脾气能够愿意为他忍耐,已经非常难能可贵了。
“现在世道啊,玩儿的就得邪乎点儿,不是吗?”梅雪白笑道。
这话一出来,这所有的人们都感觉到有点不太对头了。小涵更是非常诧异的看着梅雪白。
他轻轻地拍了拍梅雪白挽着自己臂膀的手。“但是可就辛苦你喽。”
“没事啊,为了你,我不嫌辛苦。”梅雪白笑道。
“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瞎了眼啊。”小涵索性在愤愤说道。
这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冷场的原因,他这句话简直就像是一个针掉在地上一样,所以说是声音特别小,但是却还是让人听得分明的。
梅雪白索性就端起来的一个茶杯非常玩味的看了看,说道:“今天上午呢,有个人在说他一些并不太中听。我用我手中的杯子破了人一身水,最后人还是给我们道歉了。我就不知道今天会不会第二次出这种事儿呢?小涵,你说呢?”
梅雪白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更是眼梅寒光的看了看小涵。
小涵这还是第一次被人看,是一阵语塞。这事情和舒语平没有任何的关系,不过这笔账估计这一屋子人都算到他脑袋上了。
舒语平感觉到自己一阵头疼。
算了。他又拿出来的那句万年的平事儿台词:“这茶不错。”
梅晨风自始至终都将自己女儿的一举一动看在了眼里。他的女儿一进来就维护者舒语平,也看得出来他们两个人之间这股亲近的感觉。
实在是琴瑟相合呀。
另外,舒语平小伙子从上到下都透梅出来的,一股朴实劲儿。一看就知道小子虽然说是有脾气的人,但是却至少还是个心地善良的人。
还能求什么呢。
尤其是这短短的几句话,虽然说这小子,根本就什么都没说。但是有的时候说的太多了,错得到是更多。
小涵这几句无礼,这小子竟然不动不惊的,也算是比较有定性了。
舒语平也没有将自己的情绪全部隐藏起来,梅晨风也看得出来,家伙应该说是已经生气了。但是他却也看到了年轻人的忍耐和克制,有这种忍耐和克制,算是一号人物。
“就是不知道你旁边的这位朋友是做什么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马夫人突然之间问道。
梅雪白在张嘴之前看了看舒语平。她本来想说这是做生意的,但是想了想舒语平可能会不太喜欢说,而且她还打算着让这帮人吓一跳呢。所以直接稍微的说低了一些:“哦,他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大夫。”
小涵好像是突然间抓到了一些可以借题发挥的东西,就哈哈大笑起来。
舒语平在这种情况下,更是品了一口茶,微微的笑了笑。
“我还真没想到,一个大夫还能有大的优越感。”马夫人在一旁端的茶杯,不失时宜的开了口。
这不冷不淡的声音正好把舒语平,给驳了回去。
“就是啊。”小涵就开始开炮了,“要知道我爸是生意人,跟你们这些人是不一样的。”
“哎呀,那看来你们家做的生意应该是很大的吧,那倒不如介绍介绍你们家做什么生意的。”梅雪白索性是微笑问道。
马夫人就开始把话接了过去:“啊,你也得把眼界稍微开阔一点,你看看那旁边的小金,人家可是满世界的跑呢,才叫做有为青年。”
金志光听到这话,是淡淡的一笑,摆出了一幅非常成功的样子:“也不能说是满世界都跑吧,是跑的差不多了。”
“是啊,小金啊,那到时候我想跟你马阿姨去玩一玩,我找你做向导啊。”马方圆多多少少还是要给自己老婆一点面子的,所以说道。
“那我想请问一下这位先生,请问你去过哪里啊?”金志光不失时宜的反问道。
“表哥,你又何必难为一个大夫呢?你要问他去过哪里,那不是太苛求人家了嘛,估计这一辈子连城都没出过,来市里面是头一次吧。”小涵了,精神在一旁不失时机的寒碜着舒语平。
梅雪白这两天已经多多少少有一些怒气了,这一帮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把他带过来的客人,一通羞辱。
这已经不是不给面子的程度了,这分明就是,当面打脸的程度了。
“我说你们这帮人是怎么回事啊?要是看不上我带过来的客人,直接从我们家出去。反正今天不是我请你们过来的。”梅雪白索性开口说道。
“小梅,要是这么说的话就有点过分了啊。”梅晨风笑道,“虽然他们那样说是很无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