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按市场价来吧,给三千赶紧修灯去。”舒语平其实也不知道到底多少钱,随喊了一个价格。
“给你。”金抵藩手机一转,给了舒语平三千。“姓舒的,你以后可小心点,千万别撞在我手上!”
把钱递给舒语平过程当中,金抵藩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他一句。
舒语平很淡定的将钱收起来,冷眼扫了一下他,淡淡的笑道:“什么时候你自己干一摊儿,什么时候再跟我说话吧。”
金抵藩简直就是被气的咬牙切齿的,冷冷的哼了一声开车走了。
金抵藩走了,马方圆夫妻两个离开了。
梅雪白的父母和他们两个人了。
“你说的好好的一场聚会认识,被你弄成样子,现在开心了吧。”梅雪白但母亲剜了舒语平一眼。
梅雪白时候都是皱了一下眉头:“我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用不着你给我操种心。”
“我不操心谁操心呢?要是我不给你把关,谁知道你把什么野猫野狗都领回来了。”梅雪白母亲爆发对自己的女儿劈头盖脸一顿骂。
梅雪白的脸色也变了上去说道:“你话是什么意思啊?什么野猫野狗的。你找来的才是野猫野狗呢。你要是以后不尊重我的朋友,就干脆不要回来。”
梅晨风也是觉得自己的,妻子说话也确实过分了。
“好啦,你们俩能不能别吵了,你人也是跟个孩子置什么气呀。咱们家的姑娘什么时候让你能够瞎操什么心呢?知性有远见的姑娘,你就放心吧。赶紧做饭去了,我饿了。”
梅晨风说着就把自己的老婆推到厨房里。
梅晨风才走了出来,微微一笑,坐下来。
“来,别在意啊,坐。”
梅雪白的脸色还不是很好,他母亲让自己回来相亲就已经让她很不舒服了。
“吃完饭我就走了。哪跟哪啊,真是不分三六九等,不知高低贵贱。”梅雪白显然是真的生气了,语气当中也有些痛。
“你们娘俩就一个样,有一个让步的就好了。”梅晨风呵呵,一笑对舒语平说道,“母女俩生气,你可得沉得住气呀。要真是把事儿放心上了,坏了事儿了。”
舒语平在看了看气的脸都给气得圆鼓鼓的梅雪白,心里面也是咯噔一下。
他还从来没有见过梅雪白出现表情呢。
舒语平当然呵呵一笑,举起了杯子。
“伯父啊,有规矩是女人不准上桌,知道为什么吗?就是因为男人要在酒桌上谈点事情,可是酒桌上的事情,如果让女人听去了就会胡乱打岔,胡乱说话。所以规矩就是女人不准上桌,我们俩从来就不把女人当成一回事。哎呦。”
舒语平话还没有说完呢,腿上就挨了一脚。梅雪白次索性把她一肚子火都集中在一脚上,踹到了他的小腿上。
一双眼睛更是瞪得贼圆滚的。她倒是没说什么话,可是抿着张嘴啊……
梅晨风哈哈大笑,却伸手对舒语平比出一个拇指来。
饭做好了,端上了桌来,但是顿饭吃的显然就是不是顺心的梅妈妈脸上更是一脸的,不少对手带搭不理的。
梅雪白脸上也是一脸气鼓鼓是看谁都不舒服。舒语平和梅晨风两个人倒是聊得挺欢,非常的有话题。
等到吃完饭,梅雪白拿起了自己的包包:“爸,妈,我还有事情忙呢,我就先回去了。以后有种事情就不用给我打电话,你们自己搞定吧。”
说完,也没有争取任何人的意见,一马当先走了出去。
舒语平则是一脸尴尬的站在原地差点给两位老人家说了一句:“伯父伯母啊,嗯,我就先回去了,谢谢你们今天的招待。”
“废什么话啊,赶紧给我出来。”梅雪白今天简直就像是一只发飙的母老虎一样,就站在门口大声的骂开了。
舒语平赶紧给两个老人陪着笑脸匆匆的走了出去。
“来啦来啦,我的女王,哎呦,我的天哪,你看你今天样子。”
知道两个人上了车,妈妈才冷哼一声。
“梅晨风,你是把好人做到底了是吧?等咱们女儿到时候真跟着人家,我看你到时候找谁哭去。”
梅晨风今天笑了笑。
“我倒想问问你了,你管得了还是我管得了啊?你不是把女权进行到底吗?好吧,现在是女权的权力交接时期。你是旧女权者已经可以下台了,现在是咱们姑娘该上台掌权了。你现在是管天管地,也管不了她婚事了。”
“你……”
梅妈妈听到话,先是拧了梅晨风的胳膊一下,又朝他腿上踹两脚,鼻子都快气歪了。
“你看看都是什么人呐?你看看今天把人家小金弄得多没面子。怎么能配得上咱家闺女呢?”
“我倒是觉得他一点错没有。”
梅晨风倒是一脸茫然的笑了笑。
“想想今天哪件事情不是老马他们两口子起头来的。结果呢,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更比一山高吧。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非把人家枪眼上撞。你说不是找倒霉吗。”
“我说你今天是了不得的是吧。”梅妈妈索性又向上踹了一脚。
梅晨风任由着自己老婆也穿了几脚,淡淡的一笑。
“且不说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真假了。就看小字一脸僵硬的样子,我知道是八竿子打不着。人家人现在不简单,据我所知,小子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再能干又怎么样啊?难道说有人能替他打江山吗?还是出来一座江山的太子也更实在。”梅妈妈索性就将实话说了出来。
梅晨风听到话,笑着摇了摇头。
“你真是妇人之见。头发长见识短。跟倒霉的富二代日子真好过吗?前十年享福,后三十年受罪。你怎么就光顾眼前,不顾将来呢。你真以为有钱有权就有了一切了,我告诉你,钱跟权都不是自己的,都是会更替的。掌大权的无外乎就是皇帝吧,还不是还有句老话叫皇帝轮流做吗。你要说有钱的,从古到今,多有钱人,有几个把家业守住了。不过都是一时而已,过眼云烟。
“咱们家姑娘找的人,行!能入法眼,就说明人家小子有一套。老马人也真是的,真的以为有钱有权就什么都说了算吗?你看看小子愣劲儿,自以为自己开一辆保时捷就可以横冲直撞了。我告诉你,要是撞了人还好说,他要是自己没事喝二两开车出去出了车祸,让闺女守寡是怎么着。”
梅晨风说完连连摇头,就往卧室走了进去。
梅妈妈在原地听着自己老爸说着,突然间想到了自己,越走越远的女儿,好像觉得一切还真是像梅晨风说的样子。
他们老两口在有所争论,的小两口也没闲着。
一直到了车上,梅雪白都没有好气儿:“先到是你好脾气了,怎么不上去揍他们?”
舒语平听到话,就微微的一笑:“你想让我揍他一顿,简单啊!今天晚上咱们就不回去了,我明天的时候去买个丝袜,往头上一套,找个机会打他一顿不就完了嘛,下你满意了吧。”
梅雪白原本还是非常生气的,但是听他一说,就迟疑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胆小了你买丝袜干什么?我还有几条呢,你要是真敢去揍小子,我免费给你用。”
“你要现在停车,咱们说到做到。”
舒语平是一阵无语。
“我揍他就揍他了。”舒语平当场表演一个节目,就踩住刹车,“你说的绝对不准反悔。”
谁知道,时候,梅雪白竟然从包里面拿出了一个东西,扔在了舒语平的身上:“你刚才说的。说到做到。”
“好了,咱们去哪找他呀。”舒语平无奈了。
他算是知道为什么男人需要抽根烟冷静一下了。他现在真想抽根烟!
“你是真的要去揍他?”梅雪白反而犹豫了。
舒语平可真的无语了,说揍人的是她,说不揍人的也是她。
“我现在是随你了,你要是想揍他呢,咱们现在就过去揍他。如果你要是不揍他呢,咱们现在也可以不揍他。反正东西我已经到他手上了,肯定不会再还给你了。”
舒语平所以就嘿嘿一笑。
梅雪白被他的一副猥琐的样子,弄得哭笑不得。
“也没有怎么样?好,咱们就赶紧回去吧,犯不着跟他们一般见识。”梅雪白其实也只不过是过过嘴瘾而已。
再说了,金抵藩人其实也没有怎么样的,是来跟自己相亲,讽刺了人家几句。
但是,舒语平已经当场把面子都挣回来了,而且自己已经把场子找回来了。现在再去把人家打一顿,就有点过度纠缠了。
马方圆怎么说也是自己父亲的好朋友,好歹自己也要叫他一声叔叔。弄的太僵也不太好看。
在短暂的考虑,梅雪白决定时候打道回府。
舒语平自然是没有任何意见的,金抵藩家伙已经当场被自己打脸,回去的事没有必要再追究了。
两个人也不再说什么,把车往回开了。
等到过了十几分钟,他们来到了一个车比较少的街道。突然间几辆车唰的一下子就在前面展开将舒语平堵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