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佑樘冷哼,“既然你想恕罪,那就给朕到天牢里恕罪吧,好好反省你们高丽国的错。”
见到外面的那些侍卫上来捆住自己高明,为高声喊道,“陛下,两国交战还不斩来使呢,更何况,您这样做岂不是打了高丽的脸面。”
此时高明为心中后悔不已,毕竟他若知道,朱佑樘是如此杀伐果断的一个人,也断断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只是如今,恐怕就算是后悔也是晚了的。
朱佑樘冷哼了一声说道,“哦,是吗?那朕就看看,我若是将你关在天牢中,那又如何?”
说完,朱佑樘便挥了挥手,很快世卫就将高明为压到了天牢内。
谢迁看完了眼前的景象,心中有一些不安。
但是如今高丽国这样做,也确实将大明王朝的尊严视为无误。
过了好一会儿,朱佑樘才觉得自己心中的愤怒少了一些,转到众人的脸上,就发现他们这些人的脸上,深浅不一,显然是不知道在想什么。
“谢阁老,你可有什么想要说道?”
谢迁叹息了一声,犹豫了一番说道,“陛下,这高明为实在是将大明的尊严没有放在眼中,但是他毕竟是使臣,若是将他这样做,实在是有一些不太好吧。”
说完,谢迁便给旁边的徐溥使了一个眼色。
徐溥看到谢迁希望自己出面劝说,便叹息了一声,迈步上前说道,“是啊,陛下,无论如何,这高明为就是高丽的使臣,若是这样做了,到时候会不会让高丽做出一些不好的举动?”
朱佑樘看着这些人脸上的表情,冷哼了一声说道,“真明白你们的意思,但是高丽这样做,就是笃定了,我不会轻易对他们的使臣有任何的为难。”
众人听到了朱佑樘的话,也觉得是这个道理。
原本这件事情就是高丽所做的计划,只是他们的想法未免有一些天真。
如若不然,也不会如此堂而皇之的就提出这件事。
话虽如此,但是很多朝臣,还是觉得这样做着实是有一些不妥。
毕竟无论如何,他是番邦来使,就算是真的有什么错的话,好好教训一番。
如今将人关在天牢中,未免有一些过分了。
见到诸位朝臣的表情,朱佑樘又总会不知他们心中所想,哼了一声说道:“各位爱卿不要忘了,大明王朝一直以来都凌驾于这些番邦小国之上,若是因为他们是来使便,做任何事情都没有任何的动作,那么以后大明王朝的尊严又在哪里?”
谢迁他们自然知道朱佑樘所说的意思,只是这样做确实是让人有一些不安。
再见到了众人的表情,朱佑樘冷哼了一声,说道:“各位爱卿也不必如此纠结了,大玉我已经让他去了,各位还是想想接下来该如何解决这件事情。”
曹正淳知道朱佑樘对于这个人可是十分厌恶的,更何况朱佑樘是有心想要立威,如若不然也不必从重处罚了。
顿了顿,曹正淳便单膝跪地说道:“陛下老奴有一个办法。”
朱佑樘微微皱眉,看着曹正淳说道,“哦,曹公公有何办法?”
曹正淳的眼中带着一丝痕迹,“陛下,既然高丽是咱们的番邦附属小国,那么就应该让他明白,谁才是真正当家作主的那个人。”
曹正淳很快就将自己的办法说了出来,无非是将这个高明为独打一顿之后,送回高丽,再降脂好好斥责一番,想来高丽绝对不敢再有二话。
此时谢迁他们也知道,这应该是目前最好的办法,既能扬大明的威严,又不至于伤了两国的情分。
见到谢迁他们的表情,朱佑樘微微皱眉说道,“诸位大人也是这样想的吗?”
见到众人不再言语,朱佑樘冷哼了一声说道,“这办法虽好,但并不是正所要做的。”
“曹公公,去宣旨这高明为,不敬天子,罪无可恕,判斩首。”
众人在听到了朱佑樘的话,心中极为惊讶,朱佑樘竟然是要杀了高明为。
朱佑樘就是这个意思,他是要将这个高明为杀死并将尸首送回高丽去。
让那高丽知道,大明王朝的尊严以及他的尊严,不允许任何人碰触。
谢迁等人心中犹豫,不少人出言纷纷劝说朱佑樘。
朱佑樘身边的夏婉儿也是神色害怕,像这样铁血手腕的朱佑樘,她是第一次见到。
在这之前,她都只是看到朱佑樘温柔的那一面。
却没有想到,朱佑樘在这些事情当中竟然如此厉害。
“众位爱卿不用劝了,这件事情朕心意已决,也不必再劝,若是高丽想要做什么的话,那就让他们尝尝大明王朝将士的厉害。”
说完,朱佑樘一甩衣袖便朝着宫外走去。
夏婉儿在看到曹公公的眼神以后,忙跟了上去,一脸小心的待在朱佑樘的身边。
看着夏婉儿的模样,朱佑樘叹息了一声说道,“怎么样?婉儿,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夏婉儿摇头,“陛下,您杀伐果断,是刚毅的君王,我为这样的您所折服。”
夏婉儿此时说的是实话,眼中也是倾慕不已。
因为她从朱佑樘的身上能够感受得到,那站在权力巅峰的相中,这才是真正的九五之尊,杀伐果断匹敌天下。
更何况高丽原本就是挑衅在先,如今朱佑樘这样做也不过是回礼而已。
看着夏婉儿那温柔如水的双眸,朱佑樘哈哈一笑便拉着她说道:“好,既然如此,那朕今晚就到你的宫中好好休息一下。”
朱佑樘和夏婉儿走了,反倒是将谢迁他们几位朝臣放在了一旁。
徐溥看着谢迁叹息了一声,说道:“如今眼前这情况应该怎么办呢?”
此时徐溥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这件事情无论怎么看,朱佑樘所做的没有错,只是太过于严厉而已。
眼见着曹公公还在安排这接下来的事情,徐溥便来到了他的面前,对着曹公公抱了抱拳。
曹正淳立刻露出一脸的笑容,叹息了一声,说道:“徐阁老,您这是种什么?这不是折煞咱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