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因为他是阁老的原因,即使是明目张胆的做这些事情,恐怕也是没有几个人敢在暗中说什么的。
也正是因为这个情况,所以即使是现在,恐怕也没有人敢将这件事情说出来。
也就是说别看杜维平年事已高,而且一辈子贤良的名声,但是背后里那些阴暗的事情,可是真的没少做。
不过,直到现在都没有被人揭发而已,再加上他的名声已经摆在那里了。
恐怕他若是真的有事的话,那百姓会对整个朝臣失望。
朱佑樘听着越来越气,而与此同时,系统中也出来了一个任务,就是杀杜维平,平民愤清朝堂。
这次奖励是五万的奖励积分,积分虽然并不高,但是朱佑樘自然是要好好的将这些事情解决。
很快,朱佑樘就让人去将杜维平给抓了起来。
杜维平在见到这穿着飞鱼服的东西两厂的人,来到他这里的时候,心中格外的惊讶。
因为在他看来,以朱佑樘现在所掌握的情况,是不可能将自己抓起来的。
想到这些,他便看着曹正淳说道:“曹厂公,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不知道老臣犯了什么错,竟然让陛下如此的雷霆震怒。”
见到杜维平还是一副不安的模样,曹正淳笑了笑说道:“杜阁老的这句话,到真的是为难咱家了,若是有什么话,可以和陛下去说,咱家也是按照陛下的吩咐来做事的,就请葛阁不要为难咱家。”
说着曹正淳冷哼了一声,“都给咱家绑起来,一个人都不能跑了。”
曹正淳的声音又尖又细,但是却让人感觉仿佛像是那催命符一般。
看着曹正淳的模样,杜维平心中突然间升起了一个不好的感觉。
因为此时他有一些明白,或许他一直都小看了朱佑樘,以为朱佑樘在这件事情上铁定是不会和自己计较的。
很快,杜维平便被送进了宫中,看着跪在地上的杜维平。
朱佑樘冷哼了一声说道,“杜阁老,你可真是骗的朕好辛苦啊。”
杜维平跪在地上,满目之中都是惊讶,摇着头说道:“陛下,老臣、老臣不知道,这究竟是做了什么事情,让陛下如此的恼怒,但是说老臣欺骗陛下,老臣实在是万万都不敢呀。”
看杜维平竟然还想要站着自己的资历,在这里胡搅蛮缠。
朱佑樘冷哼了一声说道,“哦,是吗?你不敢?那朕倒要看看你,有多不敢!”
说着,朱佑樘边让曹正淳将查到的那些线索,都摆了上来。
当看到这些情况的时候,杜维平心中万分的惊讶,因为他没有想到,自己做的这些事情,竟然是真的被朱佑樘发现了。
“怎么?杜阁老还想要在这件事情上来隐瞒朕吗?”
杜维平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说道,“陛下!陛下请恕罪啊,老臣……老臣也是逼不得已呀,他们用我一家老小的性命为难老臣,如若不然。老臣也万万不能够坐下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
朱佑樘冷哼了一声说道,“怎么?事到如今你还想要和朕说谎吗?如今现在这些都是铁证,在这之前朕也认为你是三朝元老,尤其是马上要告老还乡,万万不敢做这样的事情,可是朕还是低估了你的胆子。”
此时曹正淳,杜维平心中恨极。
因为他实在是不知道,究竟是谁在背后揭发了他。
因为他可以肯定,若不是有人故意为之的话,那么自己做的这些事情,绝不会有人发现。
看着杜维平的模样,李东阳上前叹息了一声,说道,“杜格老,如今现在还是不要挣扎了,毕竟在这之前,你们所做的那些勾当我都是知道的,如今也不过是将这些事情说给陛下听了而已。”
杜维平闻言,死死地盯着李东阳说道,“原来是你竟然是你,若是我早知晓的话当年就应该将你杀了。”
看着杜唯平突然间张牙舞爪的模样。
朱佑樘朗哼了一声说道,“在这之前,朕也当你还算是一个人物,却没有想到,你竟然如此辜负朕。”
朱佑樘眼神中带着恼怒,“毕竟在这之前,他可是将他在内的很多朝臣都戏耍了进去,他的心中又怎么可能痛快呢。”
想到这里,朱佑樘便冷哼了一声,说道:“今日朕就让你知道知道,这全程的厉害。”
说完,朱佑樘便摆了摆手,让王宗仪带着人,很快就将杜维平给压了出去。
等到做完这件事情以后,朱佑樘看着李东阳他们说道:“两位大人,心中有什么顾虑,这也是知道的,但是朕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们,从此之后这天下就和以前的天下不一样了,所以你们只要为这天下鞠躬尽瘁就可以了,至于其他的有我在都不是你们该考虑的事情。”
李东阳和谢迁二人的心中都带着惊讶,立刻单膝跪地说道:“是臣多虑了,耽误了陛下的事情,还请陛下息怒。”
朱佑樘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二人早一些去休息吧。
心中的事情也算是解决的差不多了,如今现在科举舞弊案也彻底的结束了。
毕竟到了牢中,杜维平也就没有什么可狡辩的了。
很快事情的真相,就被他们给问了出来。
这杜维平不仅仅是参与科举舞弊这么简单,甚至还买官卖官。
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实在是让人十分的恼怒。
朱佑樘几次大发雷霆,将这满朝的文武都骂了一遍,心中才舒坦了一些。
让他们无论如何,都要查清楚这舞弊案以后,才算是彻底的结束了。
日月神教的余孽,也是彻底的被清剿,现在可以说是百废已兴,天下初定。
见到朱佑樘实施了一连串的政策,如今现在人是终于有了短暂的休息时间。
吴太后便将朱佑樘给叫了过来,说起了立后之事,毕竟有皇帝就是要有皇后的想,要立后就必须要挑一个贤良淑德的皇后。
朱佑樘微微惊讶,不过想了想自己后宫当中这些妃子,心中犹豫,不知道该立哪一个为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