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海棠没有想到,朱佑樘竟然会如此,神情之中带着一些尴尬。
不过又一想,如今现在恐怕是皇命难为,索性便说道:“陛下,陈主的东西不过是一些粗糙的食物,是在是不宜给陛下吃。”
朱佑樘摆了摆手说道:“你这说的哪里的话,朕和你们一样都是普通人,有什么应该不应该的。”
上官婉儿没想到,朱佑樘会如此的平易近人,便说道:“既然如此,那陛下请稍等。”
说完,上官婉儿便将自己所煮的饭菜成了一份,放到了朱佑樘的面前。
因为她给婉昭仪解毒,所以如今忙碌着深夜,才有这么一些空闲来吃一点东西。
只是这宫中的食物它实在是吃不惯,再加上他在乡野间混惯了,索性便自己煮一些吃的过来。
却没有想到,会碰到朱佑樘。
朱佑樘吃着这些食物,确实别有一番味道。
虽然在食物的精致上,没有御膳房厉害,但是仅凭着这个东西的味道,朱佑樘便觉得还是眼前的东西更加略胜一筹。
朱佑樘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没想到,上官姑娘你竟然还有这样的手艺,可真是没有听皇叔说起过。”
上官婉儿淡然一笑,说道:“陛下过去了,这不过是乡野之间的一些手法而已,实在是担不得陛下如此夸奖。”
朱佑樘摆了摆手说道,“你未免也太谦虚了,不过,这东西做的确实是不错。”
这可说的是实话,看着上官海棠那个模样,朱佑樘只觉得心中格外的痒痒。
因为这宫中的女子不少,但是像上官海棠这样的却是头一个。
尤其是这种带着刚性以及英气的女子,实在是少之又少,倒让朱佑樘心中情不自禁地喜欢起来。
上官海棠再见到朱佑樘的模样时,顿时便吃了一惊。
她整日在江湖当中混迹,又怎么可能不明白男人这种眼神呢。
只是他没有想到,朱佑樘这个眼神,竟然在他的身上出现。
宫中的女子何其多,自己不过是一个乡野之人,又怎么会被皇上另眼相看呢?
上官海棠不敢说什么,又怕是自己自作多情,便微微皱了皱眉头,想要躲避朱佑樘的视线。
只可惜他往一处,去朱佑樘的视线便也跟了过去,无论如何,这朱佑樘投在他身上的视线,怎么样也是不能够让人忽略的。
见到上官海棠的神色越来越害羞,朱佑樘也就没有心思再逗弄他。
突然间,一把将她给拉了过来。
上官海棠心中吃了一惊,却连反抗一下的能力都没有。
因为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酥软的仿佛要随时倒下一般。
看着面前的上官海棠,朱佑樘哈哈一笑说道,“海棠,请允许朕这么叫你,因为夜色当中的你太美了。”
上官海棠没有想到,朱佑樘会如此说,整个脸颊也越发地红了起来。
见到如此害羞的上官海棠,朱佑樘哈哈一笑说道,“既然如此,趁着这个夜色,那么就让我们来做一些事情吧,这样才不会辜负这个夜色,不是吗?”
上官海棠不知道朱佑樘要做什么,不过上官海棠也没有拒绝。
若说是在之前,她没有看到朱佑樘,一定不会认为她会对朱佑樘倾心。
但是当他在看到朱佑樘的那一刹那,他就知道,这个皇帝那夺人心魄的眼神,就足以让她致命。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朱佑樘在想要宠幸他的时候,他并没有拒绝,因为他知道他自己也不想要拒绝。
如今因为趁着夜色,朱佑樘便宠幸了上官海棠。
上官海棠也留在了宫中为为夏婉儿解毒,当然,上官海棠和朱佑樘的那种关系也一直持续下去。
此时的上官海棠已经完全地倾慕朱佑樘,恨不得时时刻刻的陪在朱佑樘的身边。
甚至她有一种感觉,希望自己永远不要治好上官婉儿,因为这样的话。她就可以一直留在宫中了。
文化殿中,朱佑樘看着面前的文武群臣微微叹息了一声,说道:“各位大人,休息的可好啊?”
此时不少人,纷纷跪在朝堂之上来请朱佑樘息怒。
毕竟他们也没有想到,这宫中竟然会出此蹊跷,实在是让他们感到惊讶。
朱佑樘皱着眉头看着他们说道,“哦,各位大臣是在让朕异常的感动了,毕竟各位大臣竟然还在想着朕的安危,真是可喜可贺呀。”
朱佑樘此话一出,不少人纷纷地跪在地上,身体抖如筛糠。
毕竟如今皇上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们每一个人都是难辞其咎的。
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些人,朱佑樘叹息了一声,摆了摆手说道,“好了,诸位爱卿还是亲戚吧,毕竟在你们当中,可是有很多的老臣的,别到时候真没出事,你们先出了事,那该如何是好。”
众人被朱佑樘如此嘲讽,心中更加是忐忑无比。
可是他们实在是没有什么办法,总不能他们一届文官也要上阵杀敌吧。
看着他们脸上的无奈,朱佑樘叹息了一声,却也什么都没有说。
原因很简单,毕竟在他看来,这件事情还是让人颇为无奈的。
顿了顿,朱佑樘转头看着刘大夏,说道,“刘大夏,朕问你这让你办的事情可办好了?”
刘大夏经过了朱佑樘的指点,早就已经知道了,朱佑樘究竟让他办什么事情,忙不跌的点头,将手中的奏折递了上去。
看着刘大夏递上来的奏折,朱佑樘微微皱眉,在奏折上仔细看了看,发现刘大夏这里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情况。
那也就是说,在监狱当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既然如此,若真的是没有寻衅逼供的话,那么很有可能,那武家父子所说的是真的。
朱佑樘叹息了一声,转头看着方清说道:“方清,这件事情你调查的如何了?”
方清很快又乘上了另外一份奏折,这上面依然是吴家父子的呈堂证供,上面显示着依然是杜维平帮他们做的这些事情,这些证据没有丝毫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