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佑樘拉着上官海棠的手笑了笑,说道,“自然是称呼我为一声相公了,毕竟咱们二人可是夫妻不是吗?”
听到朱佑樘这样说,上官海棠的眉眼顿时便羞涩了起来,说道:“主子,您您这是说什么呢?”
朱佑樘拉着上官海棠说道,“还叫我主子来称呼我为医生,相公让我听一下。”
上官海棠都神色羞涩万分,但是她还是强忍着羞涩,对着朱佑樘说道:“夫、夫君?”
朱佑樘眉目中立刻露出了笑意,说道:“这才对吗?不要忘了咱们可是夫妻夫妻本为一体,咱们也应该好好的亲近亲近才对。”
很快,朱佑樘便和上官海棠二人,双双的躺在了床上,一番云雨,自然是不必提及。
曹正淳在第二天的时候,也是等了好一阵子才见到他们两个人起床。
心中颇为无奈,毕竟谁能够想到,他们二人竟然会如此这般呢。
今天是武林大会开场的第以天,不少人都提前去准备观礼了。
朱佑樘看着上官海棠说道,“夫人,走吧,咱们也去看一看。”
上官海棠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确实是这个打算。
很快,他们二人就来到了观景台的座位上。
看着下面所比武的情况,朱佑樘微微皱了皱眉头,说道:“如今,现在他们是在怎么比武?”
上官海棠很快就和朱佑樘解释了以下这些事情,当在看到这些情况以后,朱佑樘的目光中才露出了了然。
不过,此时也确实是没有什么看头。
如今这些人来到这里,最一开始先比武的,不过是那些名不见经传的人。
若是想要看精彩的,那肯定是后两天的时间。
朱佑樘对于现在的这些情况,自然是没有什么兴趣了。
见到朱佑樘如此,上官海棠便知道她对于眼前的这些事情,恐怕是没有什么兴趣,便提议到武当山的内部去转一转。
朱佑樘自然是欣然同意了,毕竟眼前的这些人物,不过是一些三教九流而已。
他们也是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赢得什么武林盟主。
但是能够在这样的盛会前,在诸位英雄面前露一露脸,也是很好的,
朱佑樘很快就听从上官海棠的意见,朝着外面走去。
如今在看到眼前的这些情况时,朱佑樘眼中带着惊讶。
因为在他看来,自己能够在这武当山中随意的闲逛,原本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若不是有上官海棠他们在旁边的话,自己应该不会冒如此的险。
就在这时,突然间一个身穿着道服的女人,吸引住了朱佑樘的目光。
见到朱佑樘的目光被吸引,上官海棠便淡然一笑,说道:“陛下,她们是峨眉的女徒弟,恐怕这次来是跟着峨眉山的人一起来的。”
朱佑樘点了点头,虽然他看不到前方那女子的容貌。
但是仅从他身上的模样,就是能够看得出来,这个女人身上的风韵,绝对是十分亮让人神往的。
就在这时,那女徒弟很快就注意到了朱佑樘的神色,微微皱眉,声音中带着不屑说道,“哼,登徒子!”
朱佑樘微微挑眉,显然是没有想到,竟然会听到对方如此说。
上官海棠则是叹息了一声,看着朱佑樘说道,“主子,这些人可不用不像宫中的那些女子一般。”
朱佑樘见到上官海棠如此说,便哈哈大笑了一番说道,“怎么,夫人这是生气了吗?”
上官海棠眉眼中带着俏丽的模样,叹息了一声说道,“主子,您最好还是不要招惹他们。”
见到眼前的情况如此这般,朱佑樘哈哈一笑。
而与此同时,就看到从不远处走来了两个人,这其中一个人身形看起来十分的厉害,不是别人正是峨眉的灭绝师太。
灭绝师太再见到朱佑樘的模样时,微微疑惑了一下。
毕竟朱佑樘的模样,怎么看都绝不像是这江湖中人。
所以她也对朱佑樘的身份感到了好奇,灭绝师太好奇朱佑樘的身份,而朱佑樘则是一早就注意到了灭绝师太。
对于这个女人,朱佑樘还是有所了解的。
像这样的人在这江湖当中也确实是不少,也正因如此,朱佑樘对于这个女人实在是没有什么好感。
尤其是她让峨眉那些如同花儿一般的女人,全都个个老气横秋,显然是将那些还没有开成的花骨朵,便成了凋谢了的残花。
灭绝师太皱了皱眉头,说道:“二位,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上官海棠淡然一笑,说道,“师太这话说的倒真是有意思,我们既然能够出现在这里,自然是因为有人邀请我们。”
看着上官海棠的模样,灭绝师太皱了皱眉头。
紧接着,便带着那个女徒弟离开了。
这是武林大会,其中也不少人进来观战。
所以灭绝师太只当他们,是那些进来观看比武大会的人。
但是灭绝师太对于朱佑樘所做的做法,自然是十分的不以为然。
看着灭绝师太的背影,朱佑樘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觉得这个灭绝师太真的还挺让人无语的。
看着朱佑樘的模样,上官海棠婉儿一笑说道,“好了,如今他们也算是这里响当当的人物,灭绝师太在这次的事情当中,可是很有把握能够赢得魁首之位。”
朱佑樘冷哼了一声说道,“像他这样的女人,我看还是算了吧,别到时候将这武林全部都变成了峨眉。”
说完,朱佑樘便又继续朝着前方走去,不过,灭绝师太且不提,这峨眉山上的女弟子却是各顶各的美艳,也不知道,这峨眉山的风水究竟为何会如此。
此时武当山中也确实,是很多人都在这里看着这里的情况。
朱佑樘微微地挑了挑眉头,他自然是知道,这里的情况要比他想象当中的更加厉害一些。
尤其是这些武林人士,在这里恐怕随时,都会掀起一波惊涛骇浪。
那么到时候,会让人感觉到担忧的是谁呢?
想到这些,朱佑樘心中却依然带着一些不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