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沁知道,这次自己肯定是触碰了霍沉的底线,那份自己曾自以为傲的工作怕是已经丢了,她捂着脸埋了被子里哭了起来,这一刻她才发现竟然没有一个可以诉说的人。
哭了好一会了,她突然想找江昧画,就算聊聊天也好,翻开了因为霍沉的关系而存的号码。
江昧画昨天直到凌晨才睡着,这时还在睡梦中,被手机铃声吵醒了,看来电是温如沁,愣了三秒,原本不想接,可是一想到或许是霍沉出了什么事,等她接起来才发现自己一想到霍沉可能发生的事,就不记得自己现在跟他的处境了,江昧画不由的摇摇头,自己这辈子怕是不能忘了他……
“喂,温助理!”江昧画清了清嗓子,毕竟自己刚刚睡醒,还有点懵。
温如沁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这才出声,“江小姐,能见一面吗?现在!”语气还带了一下不容拒绝的气势,毕竟自己也是跟着霍沉好几年的了,多少也学到了他身上的气势。
江昧画听见她的话,足足愣了三秒,听着她的话,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如果是因为霍沉的事……”
她的话还没说完,温如沁便打断了,“不是因为他!我心情不好,找不到人诉说,所以……”
江昧画听见她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失落,还没想明白源自哪里,温如沁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昧画,可以吗?”语气里带了一些乞求的感情,这次她没有再叫江昧画为江小姐了,就像朋友一样叫她昧画。
江昧画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最后这句带着乞求的成分,还是因为她跟自己一样心情不好,不由的答应了她。
半个小时后,江昧画赶到了与温如沁约定的地方,直到自己走进了以后,温如沁都还没有发觉她,她一直低着头搅拌着面前的咖啡,“如沁,你,怎么了?”
温如沁这才抬起头来,见人都坐到了自己的面前,不由的尴尬了起来,“昧画,你来了?不好意思,刚刚走神了!”
江昧画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温如沁,心里也不由的担心了起来,“可以跟我说说吗?”小心翼翼的问着,就怕触及到她的伤心事。
温如沁听见她的话,呆了几秒钟后,才不紧不慢的说,“我做了一件违背了自己良心的事,可是却又不得不做!”
江昧画听后,能明白了她的心情,“所以,你现在在后悔?”
温如沁轻轻摇着头,“不后悔,只是……觉得对不起一个人……”
江昧画皱了一下眉,没有想那么多,“如果觉得对不起……除了一些不可原谅的事,我想应该会原谅你的!”她的最后一句话,说的她自己都没有什么底气,毕竟自己也正在经历这样的事。
温如沁听见她的话,抬起头看着她,心里道,若是那个人是你呢?你会原谅我?我……
江昧画抬起头见她一直看着自己,不由的挥了挥手,“如沁?”
温如沁反应过来,“嗯?”
“你怎么了?干嘛这样看着我?这让我感觉你对做我出轨的事一样!”江昧画故意缓和一下气氛。
温如沁却被她的话吓得丢掉了手里的勺子,立马又反应过来,“呵呵,我能对你做什么出轨的事,我又不同性恋!难不成你……”她用戏谑的表情上下打量着江昧画。
江昧画被她的眼神盯的鸡皮疙瘩掉一地,“放心,我对你也没有兴趣的!”
这个女人这才彻底放开了自己的心情,只是没有再聊那些伤心的事。
在两人分开的时候,温如沁看着上车的江昧画背影,心里默默说了一句,“对不起,我的同父异母的妹妹!”
回到家的温如沁感觉跟江昧画在一起的感觉非常好,自己很喜欢江昧画,只是这辈子怕是要对不起她了,还在想着什么,门铃响了。
温如沁收拾好了心情以后,才去开门,见来人是李沐峰,愣了三秒,好像自己很久没有见到他,反应过来想都没想,便要关上门。
李沐峰见她一副不想看见自己的样子,立马伸出了脚,正好被温如沁夹在了门缝里,李沐峰不由都皱起了眉头,轻闷了一声,“嘶!”
温如沁低头看见了还在门缝夹着的脚,不由自主的松开了手,“你有什么事?”语气里带着不悦。
李沐峰见她是这个表情心里有点受伤,自己熬着时间忍着不见她,却换来这个结果,“这么不欢迎我?”语气里带着一丝受伤,像只受伤的小狼。
温如沁心里出现一丝不忍却被李沐峰看出来了,心里一喜,瞬间钻进了她的家里,很自然的走到了沙发上坐着,一副我是大佬的样子,哪里还有刚刚那副受伤的表情。
温如沁无语的关上了门,坐到了他的面前,“说吧!什么事?说完就赶紧离开!”离我越远越好,这样对你,对我都好,这句话当然只出现在温如沁的心里。
李沐峰听见她赶人的话,不由的皱起了眉头,“事倒是没有什么事!只是想你想的紧!”自从李沐峰回到了家族企业里,便没有了当医生时那种温文尔雅的气质了,完全一副商人的气质了,随时随地透露着一股商人都手段,不得不说他真的很有商业天赋,温如沁听过他刚上任,以雷霆手段的把公司的百分点三个月提升了三个点,如果他没有去当医生,怕是景中市的龙头老大不知道现在还是不是霍沉了。
李沐峰见她一直紧皱着眉头,不说话,便没有了想待下去的勇气,这一切原本就是自己一个人在沦陷,从开始的时候,她就告诉过自己了,不会喜欢自己的。
李沐峰突然站了起来,眼神里带着温如沁看不到的情愫,舌头顶了一下腮边,大步朝门口走去,就在温如沁以为他下一秒会推开门离开的时候,他又转过身大步朝着还在沙发上没有一丝对他离开而舍不得的温如沁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