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轻轻的揉揉江昧画的头发,这一幕在任何人的眼里,都是俊男美女,最般配的一对。
江昧画的脸上流露出的淡淡的微笑,是什么都掩盖不住的,霍沉下了车并没有让司机开门,而是自己亲自给江昧画伸手打开了车门。
“突然觉得他们真的很般配是吧!我还是第一次亲眼看见霍总这么温柔,以前都是杀伐果断。”
当霍沉和江昧画走进宴会厅,旁边有人说的每一个字,都听见了江昧画的心里去了,当然这些议论也有人质疑她怎么能配的上霍沉。
江昧画眉头皱的越来越紧,连身边的霍沉都察觉她周身气有点越来越不舒服呀,知道她的小脑袋又在沦陷这各种场景。
江昧画在她自己这阵沉默中终于察觉出了不对劲,慌忙望向霍沉补充道:“那个,那个您别多想,因为有可能昨晚并没有睡好,有点恍惚了,我不在意这些流言蜚语的,她们都不了解我,这样评头论足,是没有教育观有问题,我在想宰相肚子能撑船,能撑船的。”
霍沉看见江昧画这样一番解释,一时间有些哑口无言,心底一阵抽痛,心疼她的自我保护。
他在想,江昧画这么解释,是为了让自己相信她吗?心疼,还是心疼,反而让他心里苦笑一声。
江昧画现在无比庆幸,因为这至少证明,她还是很大度的,至少现在还在说出口,没有闷闷不乐的,她是不是该逃走呢?
忽然她被自己这懦弱的想法吓了一跳,慌忙的抖了抖,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整个人都显得心虚的不得了,有点不好意思的望了望霍沉。
“你不去应酬应酬吗?虽然你不需要应酬,好歹不要这么高高在上嘛,适当的接一点地气,不要这么的高高在上的。”江昧画疑惑的问道。
“那昧画陪我一起吗?给你介绍一些人认识,虽然想挖掉他们这些人的眼睛,因为昧画是我的,他们都不能看见的,早知道就不让星光展一名来参加了,这个方案应该否认,宣传部应该去沙漠当大自然的搬运工,”霍沉有点醋意很浓的对江昧画说道。
江昧画朝霍沉甜甜的一笑道:“那霍总回去就去让他们去沙漠当搬运工,而且一定要去,还没有工资,像不像资本家吸血一般,快去吧!”
霍沉听了江昧画的建议,简单交代几句就去应酬了,旁边一帮人等霍沉走了后,胆子越来越大,在讨论新闻上霍沉和江昧画的八卦,不断有声音传来,说出的内容却刺痛了江昧画的耳朵。
“看样子这就是霍总养的金丝雀,看新闻报道的意思,他们早就在一起见过家长了哦!
“这都说是有本事了,我们可学不会,豪门水深啊,恐怕是从小培养出来的,勾引人的本事真好啊!”
江昧画实在听不下去了,用力的咳嗽一声,那边谈话的人瞬间噤声,齐齐朝她看来,周围并没有什么大碍,还是各忙各的,谈笑风生。
江昧画看了看她们,只冷冷的丢下一句:“我嗓子有点不舒服,打扰各位毒舌的好兴致,我就不听了,因为学不会的,有可能我见识短浅,孤弱寡闻,跟你们不合群的,我先行一步。”
“果然树大好乘凉,有了霍总当靠山,还不让我们聊八卦吗!”
“嘘,人家现在名气可大了,当心成为霍总的眼中钉,以后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我看你是嫉妒就直说,她有没有做错什么,让霍总喜欢是本事,我们何必这样呢!”
现在江昧画跟霍沉的感情,他们两个当事人都说不清,更别说有外人插入,她说的不在乎,只有江昧画自己明白心里的慌张和担忧,她不再言语,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那几个说难听话的人几眼,转身走了出去。
霍沉是天子,是神圣不可轻碰的,他的孤高冷傲,他的财富,甚至他的的举手投足都是其他人模仿不来的,她们确实说的对,男神。
心底就像是有一层隔阂,不敢对彼此袒露重要的秘密,以确保一直相安无事下去。
江昧画眉头微皱,看着远处的霍沉在那里如王者一般,指点江山,就没有去打扰他了。下意识朝着窗户走去,在其中一个窗户边站定,突然她那上面有一道手指印,她的心头陡然一颤,因为这么大的宴会,应该不会出现这么小的问题,忽然有了种很不好的预感。
江昧画下意识地望了眼四周陌生人的视线,总觉得谁都有可能,或者是自己想多,她一时间遍体生寒。
霍沉看见江昧画一个人在那里思考什么,就找了一个理由,结束了应酬,来到江昧画的身边。眉宇间带上了一丝温柔,低沉的嗓音在她的身边传出来,“昧画,你在想什么呢?”
江昧画心尖微微一抖,攥紧掌心让自己冷静下来,片刻后佯装镇定道:“没有啦!我只是不太适应这个场合,无聊而已。”
忽然她觉得眼眶中有温热的液体流淌,心一下子暖了起来,这个男人总是这样,把她的的情绪放在第一位。而她却还那么不懂事,明明知道不该麻烦他,不该再让他担心了,可语气还是泄露了情绪。
霍沉的担心,江昧画却毫无所察,而霍沉没有管宴会上来来往往注视着他们两个的目光,一下子把江昧画抱在了怀里。
霍沉没有立刻问江昧画出了什么事,而是牵着她小心翼翼地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后,蹙起眉头,将她带来吃了一块蛋糕后,才用温和的语气在她耳边悄声道:“出什么事了,能告诉我吗?”
霍沉态度温柔,江昧画原本还打算埋在心底的,但对上他的目光后顿时也不再隐瞒,将刚才经历过的事情告诉了他。
霍沉听后,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用力搂住江昧画的腰,将她一把抱入怀中,语气阴沉道:“这些人都该死,敢欺负我昧画!”
江昧画心头微微安定了下来,靠在霍沉的怀中,找到了满满的安全感,并没有因窗台的事,因为她觉得她当时有可能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