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愣了大约五秒钟,叶子摸着她疼痛的脑袋总算回过神来,眨着她的眼睛问道,“你怎么会在这儿,脑袋怎么那么痛。”
这绝对不是借口,江昧画知道这是叶子喝酒以后的常态。
江昧画看着叶子,面带微笑。
叶子看着她灿烂的笑容,说道:“难得我和你喝酒了。”说完,还拍打拍打了她的脑袋。
她看着叶子的动作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回过神来说:“是的,而且你还喝大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晚上叶子说没有恨她,现在她心情莫名的好,脸上的笑容越来越阳光灿烂。
叶子看着江昧画皱了皱眉,从床上起身,朝着饮水机走去,边走边说:“谢谢你昨天的照顾,你可以走了。”
她的意思是……
她仅仅感谢昨天晚上的照顾,其他的都不算数吗?
江昧画赶紧跑了过去小心翼翼的问:“你不记得,你昨天说了什么吗?你说你不恨我,你爱宋锦生……”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叶子给打断了。
“你就当昨天的事情,没有发生。”叶子冰冷的说道。
“啊?”江昧画认为自己的语文成绩还可以,为什么今天有点糊涂呢?
就在江昧画还在懵的状态,叶子再次说道:“我说,昨天晚上的事情当作没有发生过。”
“什么?”
昨天晚上她感动的一塌糊涂,现在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她……
叶子看着江昧画一动不动,眉头紧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说道:“你可以走了,这里是导师公寓。”
什么?让我走?
江昧画猛地抬头,看着没有了昨日神情的叶子。
如果不是她站在叶子面前,江昧画都怀疑是不是她昨天晚上梦游了,然后还带做梦的那种。
“你说话能再无赖一点吗?简直是过河拆桥的典型。”
她怎么才能记起来,该怎么办?
还没有等江昧画思考完的时候,叶子就已经打开了房门,请她出去。
江昧画内心狂躁,欲哭无泪的看着叶子冰冷的脸颊。
正在江昧画还在难受至极的时候,叶子的声音再次说道。
“还不走吗?”
江昧画下意识的抬头说道:“叶子,昨天晚上……”
她仿佛猜到江昧画会如此说,决绝的声音,再次冰冷的响起:“同样的话,我不喜欢重复第二遍,你应该明白的。”
江昧画在嘴边的话顿了顿,又咽了回去。迟疑了几秒,径直走了出去。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也许是不想听叶子再说难听的话吧,也许是不想再次被伤害。
突然站在门口的叶子,说道:“有些事就那样了。”
她猛地看向她的眼神,像是要看透什么,最后,只是淡淡的说了,“你高兴就好,我们是朋友。”
谁知,叶子竟然一脸无所谓的说,“随便你。”
另一边。
江籽月一字一顿的说,“宋锦生,你不要想离婚,我的词典里面没有离婚,只有丧偶。”
如果是两个相爱的人,听到这句话的人,一定非常的幸福,但是对于宋锦生和江籽月来说,便是如同万丈深渊一般。
已经麻木的宋锦生说道:“不是你做的就好,如果是你做的,请你告诉我,我不是在帮江昧画,而是在帮你江籽月。”
其实今天宋锦生还没有问她的时候,她的内心就一直不安。
她是宋家的小公主,她知道这样诬陷别人,还是窃取他人的作品,这在她们这种明确原创,追求像竹一样高洁的行业,是万万不能出现的。
但是她从来不嫉妒江昧画在画画上的造诣,她们也曾经互相鼓励过。
事实却是,宋锦生喜欢江昧画,就算她已经跟霍沉在一起了,宋锦生还是没有放弃。
陷在回忆里的江籽月,更加恨江昧画了,她突然觉得自己做的是对的。
想明白的她,看向宋锦生说道:“我没有做过,不是我做的。”
宋锦生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说道:“不是你,就好。”
“你是关心我,还是江昧画?你是真的想跟我离婚吗?如果我不是宋家画室和江氏的继承者,你还会娶我吗?”
看着江籽月凝重的眼神和意味深长的询问,宋锦生眸光幽幽,蕴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深邃。
宋锦生没有说话,刚准备扭头走出房门。
“站住。”
突然江籽月怒喊了一声,让宋锦生迈出的脚步一顿。
宋锦生扭过头来看着站在梳妆台的江籽月,目光冷然,像是站在雪地里一样冰冷,他有点迟钝。
只见她看着宋锦生说道:“回答我的问题。”
他没有想到江籽月如此的坚定,更没有想到江籽月居然有这么冰冷的一面,看起来好像从来不认识一般。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不会,我只爱江昧画,而且从来没有爱过你。”
江籽月的脸突然笑了起来,但是话音却明显冷了几个度:“我早该知道。”
宋锦生没有想到她居然是这个表情,不发脾气,反而在那里自嘲。
“其实,现在不都是在如你所愿吗?你不必在意,我是否爱你。”宋锦生淡淡的解释道。
江籽月听到宋锦生的话,坐了下来,冰冷的说了句:“你可以出去了。”
宋锦生:“……”
见他不动,江籽月加大了音量说,“你现在立刻,给我出去。”
她的话语中,能够清楚的感受到非常大的怒火,宋锦生看了她一眼走了出去。
她看着宋锦生离去的背影,一把扫了放在桌子上的东西,瞬间瓶瓶罐罐落满一地。
“江昧画,我恨你。”
走出房间的宋锦生,掏出了手机,拨通了电话。
电话刚响,就被接通了。
“喂。”
“江籽月说不是她做的,但是我感觉是她。”宋锦生缓缓的说着自己的猜疑。
“我知道了,我会调查清楚的。”
江昧画说完,便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