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昧画没有回答霍沉的问题,而霍沉也没有再次开口。
在霍沉坐下来不到三分钟,门就被推开了,温如沁走了进来,随后在他的耳边悄悄地说了些什么。
这是江氏出现问题以后,每天的现状。
不知道温如沁说了什么,只见霍沉的眉头紧蹙了起来,随后喝了口牛奶后,他抽了一张纸巾轻轻擦拭了嘴角,目光看向江昧画时候,满眼都是温柔。
“不要想那么多,我去公司了。”
江昧画点了点头。
她听见大门的关闭声,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看着满桌的早餐,嘴角溢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站起来,走上了楼。
江昧画坐在卧室的沙发上,望了望四周一眼,打开了电视,发现全部都是江氏的新闻,让她原本就烦躁的心情,更加郁闷了起来。
拿起电话,拨打了电话。
电话过了一会儿才接通起来。
“李雪,你在干嘛?我请你逛街。”江昧画一边抠着指甲,一边缓缓说道。
“亲爱的,我现在没空,画室都乱成一锅粥了。”
江昧画感觉到李雪故意压低声音,连忙说,“好的,你快去忙吧。”
挂断电话的江昧画扔掉了手机,整个人瘫在了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下一秒,她像是想通什么,一下子弹了起来。
她打开衣柜,随意拿了件衣服换了起来,然后,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下了楼。
她看见正在收拾桌上东西的王姨缓缓说,“王姨,我出去一趟,中午不在家吃了。”
王姨恭敬地嗯了一声。
江昧画走出了别墅,本来司机想送她的,但是被她婉拒了。
别墅区根本就没有的士,她走了很久很久,才在路边拦了一辆。
她刚刚坐上车,背包的手机便响亮起来,她微微苦笑一下,从背包中拿出了手机,接了起来。
“你出去了?”霍沉温柔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
她简单的嗯了一声。
“你怎么了?”
收了收情绪的江昧画,一字一句说,“我没事,就随便逛逛,一会儿就回去了。”
“嗯,好,注意安全。”
眼看她的情绪,快要逃离出来了,她赶紧说,“没事,我就先挂了。”
说完这句话,不等霍沉的反应,便挂断了电话。
她再也控制不了情绪了,其实她想试探一下霍沉会不会紧张她去画室,所以她估计告诉王姨说今天不回家吃饭了,然后放了一张画室的宣传小册子在卧室的茶几上,居然……
江昧画越想越难受,眼泪一串一串无声的流了下来。
“小姑娘,你没事吧?”司机一边用手递过来一包纸巾,一边看着后视镜问了起来。
她接过纸巾,胡乱的擦拭了一通,声音有点莎莎的说,“我没事。”
“年纪轻轻的,有什么想不开的,如果有事,想开一些就好了,有饭吃就好了,凡事不要过于固执了。”司机慈祥的声音不紧不慢的语重心长的说着。
她没有说话,眼神看向车外。
突然,她看见了一家甜品店,叫师傅听下了车,付了钱,走了下去。
她站在店外,看着眼前这家不大不小的店,但是装扮却给人一种特别的感觉,心想不是说:“吃甜品会让人心情好吗?”
她想着想着便抬脚走了进去。
江昧画走进店中,发现和外面看到的一样,里面也装修的特别温暖,在服务员的引领下,挑选一黑珍珠巧克力蛋糕,她便找了一个靠角落的地方坐了下来。
她随意的看了看,发现来这儿的几乎都是父母带着小孩子,闺蜜聚餐,还有一些小情侣。
下一秒。
温柔的服务员小姐姐,已经端上蛋糕来了。
“小姐,这是你点的黑珍珠巧克力蛋糕,请你慢用。”
“好的。”江昧画笑着说道。
正想吃蛋糕的她,突然被一阵说话声给止住了。
路卿卿取笑:“这不是大义灭亲的江昧画小姐吗?”
闻言,江昧画皱了皱眉头,“有事吗?”
“没事,只是和朋友在这儿聚餐,看见你,所以过来打个招呼,难道江小姐不欢迎我吗?”说完,路卿卿便顺势坐了下来。
江昧画听闻冷不丁的一句回画让路卿卿彻底放下了笑面虎的面孔:“你脸皮厚,我不欢迎有用吗?”
“你……”
江昧画慢悠悠的吃了一口桌上蛋糕,然后抬起头,满脸笑容的说:“路小姐,不好意思,就开个玩笑。”
“开玩笑?”
江昧画那一幅天真无邪的样子,可谓是让人找不出漏洞可言,如果路卿卿生气,反而显得小气了起来。
“我知道,你是因为画的事情在恨我,可是谁让霍哥哥帮我呢?”路卿卿的眼底都是满满的骄傲,“你才会看我不顺眼,原本以为你会好好的做霍哥哥报复宋家的工具的,但是现在看来,已经不需要你了。”
“她为什么会和江籽月上次说的一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江昧画暗暗的想着,随即便笑着说,“至少,我有利用价值,你没有。”
说完,她斜视了一眼,路卿卿的脸,故意哼了一声。
路卿卿一听,站了起来,本来就个子高挑,在加上高跟鞋的帮助,此刻的路卿卿压了江昧画半个头,她双手环胸,气势凌人,语气中更是充满了讽刺。
“你就是霍哥哥打击江氏和宋家画室的一个工具而已,霍哥哥是不是告诉你,你的母亲是因为你父亲去世的,其实不是,那就是一场普通的意外事故,而之所以让你觉得你母亲是因为你父亲和宋融雪去世的,就是想利用你而已,你不是也上当了吗?现在霍氏已经正式开始收购江氏集团了,江昧画,你说你可不可怜?”
路卿卿说完,看着江昧画痛苦的表情,开心不已,这些都不是霍沉告诉她的,而是她恰巧听到霍沉和温如沁的对话。
路卿卿说完,继续做了下来,拿起桌上的白水饮了一口,“看见你这副表情,我真的好高兴,你就是一枚棋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