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江沐刚到小花园就看的霍沉在花坛处等他,他急忙向霍沉跑去。
“爹地,妈咪要带我们离开了。”江沐明显有些失落。
“乖,等爹地处理好一些事情,就去接你们回家。”霍沉自然知道江眛画要带两个孩子离开,只是现在的他还欠着路卿卿,他一直想等把路卿卿的病治好了,再离开,这样他心里也就没有愧疚了。
“那她的病如果一直不好咋办?”江沐向霍沉质问。“她的病一直不好,是不是就一直这样妥协下去。”
霍沉有些惊讶,原来江沐他什么都知道,一时间霍沉看着眼前的儿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爹地,有的人的病一直不好,你该想想办法了。”江沐说完便转身离开。
“该想办法了………”霍沉眯着眼睛,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
SG集团公司办公大楼
江昧画正在和团队做一些交接工作,秦楚闻因江眛画的调离,把邻市分公司的总设计师调过来接替江昧画。
新来的设计师名叫宫嘉含,是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女人,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身穿深蓝色的职业装。
“宫嘉含。”
“江昧画。”
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相视一笑。
“UN,秦总让你去一趟他的办公室。”伍伍探出脑袋在窗户边说。
“好的,我这就过去。”
江昧画向宫嘉含抱歉一笑后,向秦总办公室走去。
“铛!铛!铛!”江昧画轻轻扣响秦楚闻的办公室的门。
“请进!”里面传来秦楚闻的声音。
“秦总,您找我?”
“UN,你看下这个。”秦楚闻将一封邀请函交给江昧画。
江昧画接过邀请函:“难道我们公司要和华盛合作?”江昧画向秦楚闻询问。
“是啊!”秦楚闻有些面露难色。
“秦总,您怎么了?”江昧画看得出来秦楚闻遇到了麻烦。:“有什么事我能帮助你吗?”
“UN,华盛的高总点名希望是你来担任这次项目的总设计师。”秦楚闻犹豫再三 ,还是把对方的要求讲了出来。
“这是总公司的安排?”江昧画话刚说完,心里有些后悔,不是总公司的决定,秦楚闻肯定也不会找她了。
“是的!”秦楚闻将总公司的决定告诉江昧画。“不过这个项目也不需要很久,最多到年底就能完成。”秦楚闻补充道。
“好吧!我年底再走。”出于对工作的认真负责,江昧画决定年底离开,这是这样又要多麻烦叶子几个月了。江昧画想过把江沐、江梓兄妹二人送到幼儿园去,可是叶子坚决反对,她担心路卿卿那个疯子再报复在孩子身上。
江昧画觉得叶子的顾虑也有些道理,所以也就不再坚持了。
“昧画,我们今天还要去参加宴会啊?”伍伍打心眼里有些抵触。
“没办法,这是工作需要。”其实江昧画也不想去,但是秦总一再强调华盛的高总点名让她去。
江眛画有些百思不得其解,她和高宇没什么交集,对方为什么要指名道姓让她参加宴会?华盛集团旗下有服装公司,而且还是业内的佼佼者,为什么要和SG合作?
“伍伍,今天下午我们不用去公司上班了,秦总放我们半天假。让我们去挑一身晚礼服。”江昧画中午临近下班向伍伍嘱咐。“下午两点,我开车去你家里接你。”
“UN我上次的晚礼服才穿了一次,我就不用买了。”伍伍有些为难,一套晚礼服随便也要万元起步,她还只是一个小实习生,根本没有那个经济能力。
“没关系的,公司报销。”江昧画自然知道伍伍担忧什么了。
午后吃完饭,江昧画早早出门赶往伍伍家里去接她。
“伍伍,我车子开不进去。”
“没关系的,昧画我走出来,你在路口等我就好 。”
伍伍家住在东区一个年代久的小居民楼里,江昧画的车子根本就开不进去。
“昧画,你等着急了吧!”伍伍急忙向江昧画飞奔而来。
江昧画待伍伍坐定后,开启车子向时代广场而去。
江昧画和伍伍走进一家名牌晚礼服专卖店,训练有素的导购小姐热情的将二人迎进去。
“小姐,这件晚礼服可以试试吗?”江昧画相中了一件纯白色的长裙。
“当然可以,小姐这边请。”导购取下衣服带着江昧画走进试衣间。
“伍伍,你看怎么样?”江昧画换好衣服从试衣间走出来。
“昧画姐……你好美。”伍伍惊讶的有些说不出话来。此时的江昧话如同一只白天鹅在天地间尽情的散发属于她的美。
“伍伍,我看那件藕粉色的不错,你去试试。”江昧画挑好衣服后,开始帮伍伍物色。
“昧画姐,我……”伍伍有些犹豫,这件晚礼服的背部、腰部全部都是半露或者全露的状态,她好不习惯啊!
“快去吧!”江昧画用鼓励的眼神看着伍伍。
“眛画姐……”伍伍换好衣服从试衣间出来,她有些不好意思看着江昧画。不得不承认,江昧画还是挺会挑衣服的,藕粉色的晚礼服正好衬托伍伍雪白的肌肤。
“小姐,您挑衣服的眼光真好。”名牌专卖店的导购就是情商高,一句话就夸了伍伍、江昧画两个人。
“谢谢!”
“那个……这位小姐,麻烦您帮我也挑选一件吧!”
江昧画转过身去,见一位雍容华贵,面带慈祥的贵妇人一脸笑意望着她。
“您好!”江昧画主动和对方打照顾。
“您好,我看你挑衣服的眼光不错,可以帮我也挑选一件吗?”贵妇人再次开口。
“好的!”江昧画很乐意为对方效劳。
江昧画仔细观察眼前这位夫人,她身材、面容都保养的不错,个子中等。然后仔细为对方挑选晚礼服。
“这件衣服您可以试试。”江昧画请导购小姐帮她取下一件靠最里面的古风旗袍式的晚礼服,上面绣着一朵含苞欲放的牡丹。
“好!”贵妇人进入试衣间。
“昧画,那个人好像是高总的母亲。”伍伍小声告诉江昧画对方的身份。
“你确定?”江昧画有些诧异,这个世界也太小了吧!
“嗯嗯,我见过一次。”伍伍想了想十分肯定对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