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昧画,这件衣服我穿得好别扭啊!”伍伍使劲扯着领子,努力想把事业线遮挡住,不然她总觉得怪怪的。
“好了,我们的伍伍多漂亮啊!”江眛画帮助伍伍整理了一下衣服,给了她一记欣赏的眼光。
宴会还没有正式开始,江昧画就见到了最不想见得人——路卿卿。
“江小姐,我等候您多时了。”
路卿卿笑意吟吟,亲切的挽着江眛画,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个人的关系有多好似的。江昧画有些不适应路卿卿的“友好”,但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又不好拒绝,任由路卿卿挽着走进会场。
“江小姐,我们坐第一排吧!”不等江昧画拒绝路卿卿已经拉开椅子,请她入座了。
路卿卿的眼睛里闪着算计的光芒,这一切江昧画都毫无觉察。
“霍先生呢?”在大厅的角落,路卿卿悄悄打电话给霍沉的助理。宴会都快开始了,霍沉到现在怎么都没来?以往这种公开场合都是他们两个人一起出席的。今天霍沉没有到场,记者已经就这个问题追问了路卿卿好几遍,只怕霍沉要是再不出现,明天的报纸又会乱写了。
霍沉的助理自然不会告诉路卿卿霍沉的行踪,只是匆匆打电话给总裁,提醒他宴会的事情。
霍沉这边送回江沐、江梓后,看着叶子接走兄妹二人才放心离开幼儿园。一路疾驰赶往金珠宴会。
……
伍伍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宴会,自然对一切都充满好奇。
“昧画,金珠宴会霍氏集团的霍总会来吗?”伍伍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不知道。”一提起霍沉,江昧画的眼神明显黯淡无光。
伍伍却没注意到这些,依然自顾自的说着霍沉的厉害,一副小女生崇拜的表情。
江昧画倒不希望霍沉来,但是这么重要的场合怎么可能少得了霍沉呢!
忽然门口出现一阵骚动,所有人的目光被吸引,在场的记者蜂拥而至。
“霍先生,你今晚宴会是准备……”
“霍先生……”
一个记者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另一个打断。
“霍沉。”路卿卿娇媚的声音打断记者们的提问,提着摆裙一路小跑向霍沉而去。
挽着霍沉的手,两人一起走向第一排。
路卿卿拉着霍沉坐在江眛画的旁边,霍沉的到场预示宴会的正式开始。
金珠宴会是服装界最高规格的宴会,虽然是一场宴会,但是大家心里都明白其实是一次资源的整合利用。
路卿卿被邀请上台讲话,她高傲的扫了一眼江眛画,抬着头走上讲台。
“各位来宾,今天……”不得不说路卿卿口才还是挺不错的。
江眛画是SG的首席设计师,自然也被邀请上台。江眛画起身准备向主席台方向走去,突然“嘶……”的一声。
“昧画,你的裙子。”伍伍心里好紧张。
江眛画低头一看,长裙撕开了一个口子,路卿卿的一只脚踩在长裙尾部。不用说,这肯定是路卿卿干的。
路卿卿像一个没事的人,若无其事摆弄着手上的手链。
江昧画冷静下来,她仔细看下下裙子的设计,长裙下面还有一条短裙连体。时间不等人,江眛画使劲将破损的长裙撕去,剩下一条简洁干练的短裙。
“昧画……”伍伍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她六神无主时,昧画居然当场“改”了裙子,而且这条短裙没有了长裙的修饰 反而显得更加简洁大方。真不愧是SG的首席设计师。
江昧画手拿着撕下的长裙走上台去。
“大家请看,以往我们的服装设计总是喜欢加一些装饰,其实我本人并不喜欢。就如同我手上被撕下的长裙,其实就是累赘。当我们去除身上的累赘,我们再看本质的样子,才发现其实简洁大方更加是一种时代的需要。”
江昧画的发言得到现场很多人的认可,她话音刚落,台下就响起热烈的掌声。
路卿卿一脸记恨,她实在不明白,江昧画有什么好的,这么多人都帮着她?当她看到霍沉脸上的笑意时,恨不得江昧画立刻消失。
金珠宴会,因江昧画新的理念,似乎所有的服装公司都准备修改设计,走简约派路线。
“江小姐,祝贺你。”霍沉拦下要离去江昧画。
“谢谢!”江昧画低下头赶紧从霍沉身边绕开。她拉着伍伍一路小跑到车库。
霍沉眼见江眛画离去,却想不到一个合理的理由叫住她,一时间神情黯然,这一切都被路卿卿看在眼里。
“昧画,你跑什么啊?”伍伍有点不明白,为什么江昧画一看见霍沉就跑。霍沉可是多少人想和他攀关系都攀不上的人?
“伍伍,我送你回家吧!我也要赶快回家,江沐、江梓还等着我呢!”江昧画抬头看看表,时间已经不早了,虽然说明天是周末,但是一想到两个宝贝独自在家,她还是有些不放心。
“好!”
……
已经是夜里十二点了,江昧画蹑手蹑脚回到家中,这个时间两个宝宝肯定已经睡了。她换好衣服,轻轻躺在孩子们的身边,母子三人进入梦乡。
清晨,江昧画被一股鸡蛋煎饼的味道叫醒。
“妈咪,快起来吃早饭了。”江沐系着围裙,拿着锅铲走进房间。
“好!”
“宝贝,妈咪今天带你们去时代广场好吗?”吃过早饭,江昧画看两个孩子还穿着春天的衣服,想想该为他们准备夏装了。
江沐趁着江昧画不注意,偷偷向霍沉“汇报”行踪。
这边霍沉收到江沐的信息,“江昧画看你往哪里跑?”
霍沉交待了一下工作,准备开车赶往时代广场。刚到负一楼的地下车库,迎面就碰到了路卿卿。
“霍哥哥,你今天有时间吗?要不要陪我去时代广场?”路卿卿一见霍沉准备出去,心里暗暗庆幸,幸亏她赶得及时,不然又是一天都找不到人,最近也不知道霍沉在忙什么?总是一天都见不到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