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里面有一万块,就当请你们吃早饭了,不过你们得显替我看着他们两,我去打个电话。”
江籽月从包里拿出一张卡递给黑子,她知道后面还少不了他们帮忙。
“嘿嘿,你太客气了!我们一定好好的看着。”
黑子笑眯眯的接过银行卡,有钱谁不要啊?
江籽月看了看黑子,没有说话,转而走向一边。
“叮铃铃……”
江昧画还在机场找,突然听到手机铃声响了,看到显示是江籽月,突然有种肯定,两个孩子已经落在江籽月手里了。
“喂,是不是你绑架了我的孩子?”
江昧画接了电话,着急的问。
“呵呵呵……还不算太傻嘛!不错,正是我雇人绑架了你那两个可爱的孩子。啧啧,你儿子可真像霍沉啊,可惜了,你再也见不到了咯!”
江籽月心情大好的笑着。
“你有什么事情,你冲我来,不要伤害我的孩子。你听见了没有?”
江昧画用吼着大声喊出来,太激动了。
“有什么事情冲你来?呵,打蛇还要打七寸呢,更何况是人。就算要了你的命,又如何?能让我妈再活过来吗?你能吗?呵,你不能!所以为什么还要我可怜你?我就是想让你生不如死,看着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被我活活折磨死!”
江籽月说完,哈哈大笑了起来。
“江籽月,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这样!你妈不是我害的,那是她罪有应得的!”
江昧画听见江籽月要活活折磨两个孩子,就心痛的不行。
他们才五岁多啊,怎么受的起!江昧画快要崩溃了!
“江昧画,你知道吗?我等了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我从牢里出来就打算报复你,老天不负有心人,让我知道了我在牢里的五年,你已经生了两个孩子了。呵,凭什么所有的痛苦我一个人受,你们都生活的好好的?宋锦生在我还在牢里的时候,送来离婚协议,而你,趁我在牢里的时候,联合霍沉害死我妈。现在好了,我出来了,你们一个也别想好过!报复完你,就该轮到宋锦生了,听说你的好朋友叶子已经给他生了一个孩子,我再想要不要把他也一起绑了?嗯?这样是不是更有意思?哈哈哈……”
江昧画听着江籽月的话,心里感觉很冷很冷,她感觉江籽月已经疯了,疯的不可理喻!
“求你了,不要伤害我的孩子,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放过我的孩子!”
江昧画已经在崩溃边缘徘徊了。
“求我?呵呵呵,你还有什么值得我要的?我要就是让你生不如死,感受着亲人阴阳两隔的感受,我要把我身上的痛,千倍万倍的还给你!”
江籽月狰狞的说着,“噢,对了,记得不要报警哦,不然你的孩子会死的更快的!哈哈……”
笑完就把电话挂了!
“喂!喂!江籽月,江籽月……”
江昧画看着已经被挂掉的通话,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又不能报警。要不去找霍沉吧,他那么大的势力,肯定会找到霍沉的!不行,要是他不相信自己怎么办,不相信两个孩子是他的孩子,怎么办?再或者,他知道两个孩子是他亲生的,最后跟我争抚养权,怎么办?
江昧画急得在原地打转。
不管了,先找到两个孩子再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江昧画说服了自己,立马朝机场门口跑去,太着急了,一路上不知道撞了多少人。
“的士,的士!”
可是今天的的士好像看不见自己一样,总会有人先拦截。
江昧画没有办法,跑到了马路中间,拦车!
“你想死啊?要死就死远点!”
差点撞到江昧画的司机开口大骂。
江昧画没有在意司机骂什么,只见他停了,她就赶紧扯开车门,坐了上去。
“去霍氏集团,三倍车费!”
江昧画一句话让还在大骂的司机闭了嘴。
司机撇撇嘴,最终没有说什么。
十五分钟,终于到达霍氏集团。
“给,不要找了。”
江昧画抽出两百,递给了司机,急匆匆的下了车。
司机见她给了自己两百,有点不好意思拿,刚刚在机场自己还那样骂她,虽然说给三倍车费,但这两百已经快是五倍的车费了。
看了看已经跑远的背影,司机摇了摇头,收下了两百。
“你好,我要见霍沉,让我上去吧,我有急事找他!”
江昧画着急冲前台说。
“有预约吗?”
前台看着一身狼狈的江昧画,知道她肯定没有预约。
“没有预约的话,是不能上去的。你也知道我们霍总是大忙人,不是什么小虾小鱼都能见到的。请回!”
“我真的有急事,找他,要不,你帮我打个电话问问他,就告诉他,江昧画来找他!”
江昧画见前台的人要赶走自己,连忙扯住她的衣服。
“打电话?你自己怎么不知道打?万一总裁不认识你,后果是你来承担还是我来承担?保安,保安,把这个女人赶出去!”
前台的人见她扯着自己衣服,已经很不耐烦了。
这时,总裁专属电梯开了,霍沉迈着他的大长腿走了出来,后面还跟着几个高层。
温如沁首先看到了在前台一身狼狈不堪的江昧画。
转头看见霍沉依旧跟高层说着话,好像没有注意到江昧画。
想了想,还是走过去,在霍沉耳边说:“霍总,江昧画来了!”
霍沉听见江昧画来了,便问:“在哪里?”
温如沁朝前台看去。
霍沉也看见一身狼狈的江昧画,眼皮突突直起!
大步走向江昧画。
听见前台把江昧画赶走出来,顿时脸色黑了下来。
“江昧画!”
还在求前台帮自己打个电话的江昧画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愣住了!
转过头,看见霍沉站在身后,不由的眼泪掉了下来。
突然扑在霍沉怀里,嘤嘤的哭了起来。
这个拥抱令霍沉有点措不及防。
“江昧画,你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
江昧画没有回答他,一直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