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也没心情处理公事,心里也很着急,却没有表示在脸上。
“我打个电话问问。”
说完拿出手机。
“喂,有消息了吗?还没有?平时把自己吹上天了,关键时候没有用了?再加人手找,地毯式找!我今天内必须要有消息。”
霍沉一听还没一点点消息气的想砸手机,但是看到一旁的江昧画,又生生的忍住,扯了扯领带。
“你不能进去,没有预约不能进去!”
外面的助理不知道不让谁进来。
“我真的认识你家总裁,我也有急事!”
江昧画一听是叶子的声音,赶紧向门口走去。
霍沉拉住江昧画的手,按住了她,让她坐回沙发上。
“我去!”
还没走到门口门先被外面的人推开了。
叶子看见霍沉,着急的说。
“霍沉,昧画不见了。我从早上一直打电话,打不通!我刚刚从她家过来,没有人在家里。 ”
“沙发上!”
霍沉见叶子着急找江昧画也就没有赶她走。
“沙发上?在你这里?”
说着推开了霍沉,看见坐在沙发上江昧画,跑了过去。
“死丫头,你去哪里了?电话又打不通,我去你家找你,又没有人开门。”
叶子拉着江昧画的手,眼睛都红了。
才发现江昧画的眼睛肿的不行。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怎么你一个人在这里?我的干儿子干女儿呢?去哪里了?”
叶子后知后觉才发现江昧画一个人在霍沉这里。
“难道是他们发生什么事了?你快说啊!急死我了!”
叶子看着一直哭的江昧画,急得不行。
“江沐江梓被人绑架了!”
霍沉替江昧画说了出来。
“什么绑架?怎么被绑架了?谁绑的?”
叶子一听自己两个干儿子女儿,被绑架了,一下子站了起来。
“是江籽月!”
江昧画忍住哭声,说了出来。
“江籽月?被江籽月绑架了?怎么就被她绑架了呢?不是一直防着她吗?”
叶子一听被江籽月绑架了,也急了起来。
“那你要问她了,大清早带着两个孩子一声不吭的准备去伦敦,在机场被人绑架了。”
霍沉对于江昧画一声不吭的就带着两个孩子准备离开,就气的慌。
“什么,江昧画,你去伦敦为什么不告诉我?明明知道江籽月一定会报复你,你怎么,怎么敢一个人带着孩子出门?”
叶子也是气的高血压突突直上。
“你知不知道,我早上打不通你电话,急都急死了,我还叫了林夜轩帮忙去找你。”
叶子才想到林夜轩还在找江昧画,赶紧给林夜轩打个电话。
“对,我找到了,她,在霍沉这里。但是两个孩子被人绑架了,江籽月。对,现在还没找到任何线索。好!那有消息电话联系。”
叶子打完电话,在江昧画身边坐了下来,转头对霍沉说。
“那我们现在能做什么?只有等吗?”
“嗯,你陪一下她,我出去一趟。”
“好!”
霍沉等不及了,还是自己出去找吧,一直等下去也不是办法。
“叶子,我该怎么办?江籽月给我打电话,说,说让我也感受一下亲人阴阳两隔,她要把她身上受过的伤痛,加给两个孩子身上。”
江昧画趴在叶子身上大哭起来。
“江籽月真的是这么说?那真的是心思太毒了。她的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的。”
叶子听见江昧画这样说,心里也紧了起来。
不由的担心起两个孩子。
“好了,好了,再哭下去也没有用,还不如想想怎么救两个孩子。”
叶子拍了拍江昧画的背。
“没事,霍沉跟林夜轩都派人去找了。过不多久就会有消息的。”
“可是已经几个小时过去了,还没一点消息。”
江昧画哽咽的回答,根本不敢往坏处想。
“会不会他们已经……”
“不会的,现在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叶子连忙打断江昧画的话。
霍沉出了公司去了李阳的公司。
“一群饭桶,都几个小时过去了,一个女人都找不到!今天之内你们再找不到,统统给我滚。”
霍沉刚到李阳办公室门口就听见里面在发脾气。
推开门,走了进去。
李阳见来人是霍沉,挂掉了电话。
“怎么,还没消息?我真的怀疑你的能力了。”
霍沉心情不好的对着李阳说。
“还说我,你这个可以在景中市一手遮天的大人物不是也没有消息吗?”
李阳朝着霍沉翻了一记白眼,虽然说自己有强大的信息组织,但是比起霍沉还是差了一点点。
霍沉拿出口袋的烟,抽了一口,抽急了,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我这个可以在景中市一手遮天的,却保护不了自己的孩子。”
李阳没有见过这么颓废的霍沉,也不想再说什么打击人的话了。
“我再加点人手去找,就算把景中市翻过来,也要把人找到。”
李阳说完又打了个电话。
打完电话拿来了一瓶上好的酒。
“喝一杯吗?现在再着急也没有用,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霍沉拿过李阳递来的酒,一口喝掉。
“你太糟蹋酒了!这一瓶我可是存了好久,舍不得喝。”
李阳见霍沉这样糟蹋自己的酒,不免心疼起来,转头想想要是自己的孩子被绑架了,而且几个小时过去都没有消息,可能自己比霍沉还沉不住气吧。
李阳摇了摇头,又给霍沉倒了一杯酒。
“不了,现在还不是喝酒的时候。我先走了。”
霍沉拒绝了李阳再给自己倒酒的动作,说完站了起来,理了理衣服,抬起大长腿走了。
李阳看着离去的霍沉,不由的摇了摇头。
“景中市一手遮天的算是栽咯!”
认识霍沉快三十年了,第一次见能让霍沉着急的事。
不过想想也是,要是自己有两个那么可爱的孩子,肯定也是放在手心里疼的,可惜,孩子的母亲显然不是这样想的,不然也不会一声不吭的订了飞往伦敦的票了,更不会有孩子被绑架的事了。
霍沉出了李阳公司,却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里,回公司?看着伤心不已的江昧画,心里也不是滋味。可是除了去公司,好像也没有地方可以起了。
“回公司。”
霍沉对前面的司机说。
江沐这边,已经把黑子几人灌的差不多了。
黑子醉的躺在地上,嘴里还在说着“再来,再来!”
其他的人也是都倒下了。
江沐见机会差不多了,拉着江梓准备逃走。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刀疤脸的声音,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