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已经加价到一千万,到了竞价的白热化的阶段。
“二千万!”宋锦生首先动了,众人目光看向宋锦生,直接加了一千万,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不过这里的每一个女人都很羡慕江昧画有这样一个人宠,出钱是小,心意真是难得可贵。
霍沉终于动了:“四千万!”直接震惊全场,不过众人转念一想,四千万对于霍氏集团不过是九牛一毛,不过为了一幅画大大出手,恐怕是为了画画的人,跟画的本身没有任何关系。
不过众人想错了,霍沉反而觉得是与江昧画的气质颇为贴合,雕刻精细,彼岸花雕刻的细致入微,传闻千年一开,千年一果,千年一落,承载一世记忆在黄泉中等待的花,倒是不错的寓意。
但在霍沉没有想到江昧画的眼里,彼岸花更是在地狱的业火中吞噬无尽的黑暗绽放的妖娆,而无疑的说这份绽放妖娆很对。
宋锦生看了一眼霍沉那胸有成竹的笑意:“四千五百万!
令众人倒是没有想到的是一个画家设计师跟一个商人针锋相对,一个是商界的后起之秀,一个是小有成就的画家设计师,这样的对决怎么想怎么感觉有些诡异,再说也没有听闻他们结仇结怨,所有人最后都归结一致认为他们两个人都在博红颜一笑,表达对江昧画浓烈的爱意。
霍沉若有所思的把摸着手中的拍卖牌,看不清其眼中的情绪,只是嘴角依旧荡漾着不为人知的笑容:“二亿!
二亿!众人们完全呆住,这个价格对于这一幅画来说可算是天价了,已经高于这一幅画的原本价值,霍沉可真舍得钱,再次感慨一下这个视金钱为粪土的土豪。
显然宋锦生也深深思索了一下,拍卖牌似乎要在他的手中弯曲成一个弧度,正要再次举起的时候被江籽月拦住:“你为了她江昧画值得吗?你为她一幅破画,让自己变一贫如洗,你确定她江昧画就是你的了?你是斗不过霍沉的,再说她江昧画会喜欢吗?,我知道你很有才华,但是你目前的实力是杠不过霍氏集团的,而现在很显然霍沉对台上的江昧画的画势在必得,今天任何人都无法从他手上拍下来。”
宋锦生看了江籽月一眼,似乎像是恍然才想起了这是眼前她所喜欢的,刚才一瞬间他的脑海里想起了记忆深处那道凌厉的视线和这份色彩那么相似,慢慢的放下手中的竞价的牌子,没有在继续加价。
江籽月在心里笑笑,她以为江籽月在宋锦生的心中有多重要,自顾的忽视了宋锦生眼睛中一瞬的纠结,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宋锦生放弃的是因为他看见江昧画眼里的温柔给了霍沉,而且一直没有离开过他的视线。
一片安静,霍沉继续的把玩着手中的竞价牌。
因为星光展第一次比赛,圆满成功,要举行慈善酒会。
夜晚的酒会如约而至,江昧画看着身上她的一袭白色的长裙很郁闷,她明明看上的是那件则红色利索的短礼服,为什么到了现在穿在身上的就成了这么长的裙摆,虽然身上的也不错,但是绝对没有红色的那件漂亮,江昧画很不乐意的挑挑眉。
“昧画今晚上的礼服跟我的很配,这件更能够衬托出昧画你的气质淡雅。”霍沉边说边拿来一件小披肩给江昧画的披上,很适合的挡住了江昧画微微微露出的后背。
“难得我不天生丽质,就算是衬托也是你手里的竞标牌。”,玩味肆意,一边安仪更是笑的只差把嘴角裂开了,也是,竞价越高他赚的也就越多,他才不管他们之前的斗争。
最终这幅画还是收入霍沉囊中,还说什么衬托出这件衣服举世无双,不过,话说霍总啊,你今晚上可是一身黑色礼服呢。
黑色可是百搭的颜色,所以她穿什么都可以,只是霍沉难得穿的如此正式,但是想起今天晚上的场合,再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霍沉这样正式也是无可厚非。
什么衬托出气质淡雅,江昧画她知道霍沉不就是嫌弃那件红色的礼服露的太多吗,什么所谓的相得益彰。
不过就是江昧画身上的这件也很不错,确实让她有种超然的气质,只是江昧画没有想到,霍沉竟然占有欲如此强,不过她还是很开心的。
霍沉和江昧画他们到来的时候,外面已经相当热闹,豪车满布,俊男美女,真真是亮人眼球,与安仪办星光展时候的开场有过之而无不及,毕竟现在做慈善很容易提高向心力和凝聚力,在社会上赚的金玉满盘,自然也有一份回馈社会的心。
一来是中国的传统的一部分道德观念作祟,另一方面自然是也是为自己博取声名,因此这场宴会请便了景中市大大小小能够说的人物,商界政界,占据了半个城市,毕竟奔着慈善这两个字谁能够不给面子。
众人已经到来的差不多,主持人在台上讲什么词,说的话无疑是很荣幸的众位到来等等夸耀的词。
所谓的筹集善款当然是有物的出物,有钱的出钱,在场的这些人既不缺钱也不缺物。
出钱的可以竞买相应的物品当然也可以直接捐款,无论哪种方式所有的一切全凭自愿,与星光展相同但又不同,竞拍方式相同,不同的是出物的是他们,出钱的也是他们,但是为了慈善,为了慈善后面带来的利益,他们也无可厚非,再说在场的这些人又有多少在乎。
江昧画知道虽然慈善酒会已经开始了,但众人现在的关注点可不在主持人的身上,她能够感受那打量和一些嘲讽的目光,现在都围绕着她的身边,躲都躲不掉。
酒会已经拉开序幕,但是似乎除了气氛正常以外,恐怕没有几个人是真正来做慈善的,都是各怀鬼胎的。
“我出去透透气,这里有点闷得慌。”江昧画放下手上的酒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