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沉着脸看向还抓着江昧画的江籽月。
“怎么?你觉得你今天还能逃出去?”
霍沉在转移江籽月的注意力,旁边的一个黑衣人正往江籽月背后接近她。
霍沉走向前面的椅子,江籽月以为他是朝着自己走来。
“站住,不要过来!不然我先杀了她!”
说完,江籽月加重了手里的刀,划破了江昧画脖子上的皮肤,流出了一点点鲜血。
江沐激动的喊着“妈妈!”
江昧画见江沐那么激动,担心他会突然跑过来。
“没事,妈妈没事,你不要激动,相信你爹地。”
霍沉转头看向江沐,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转而坐在了椅子上。
“别慌!我只是想坐一下。”
霍沉对江籽月说。
“哼!我知道自己今天逃不出去了。不过没事,黄泉路上有江昧画做伴,我也不算孤单。”
江籽月说完又加重了手上的刀。
“嘶!”
江昧画倒吸了口气。
“呵呵呵!只怕不能如你意了!”
霍沉低沉的笑着。
“什么意思?”
就在江籽月不明白霍沉的意思时候,后面的黑衣人突然抓住了江籽月。
并且打掉了江籽月手里的小刀。
“放开我,放开我,我要杀了江昧画,杀了江昧画!”
江籽月见自己被人擒住了,激动的挣扎着。
霍沉见江昧画逃出江籽月的手里,一把把人拉入自己的怀里。
“送去警局!”霍沉撇了一眼还在挣扎的江籽月。
转头,解开了江昧画手上的绳子。
还没来得及看江昧画脸上的伤,只见江昧画匆匆走到了两个孩子身边。
“太好了,你们终于没事了!”
江昧画抱着两个孩子激动的哭了出来。
江沐江梓也紧紧的抱着江昧画,明显两个孩子也被这种事吓到了。
哭了一会儿了,江沐看见江昧画脸上的,还有脖子上的伤口还在流血。
“妈妈,我们先去医院吧!”
江昧画不明白江沐为什么说要去医院。
“怎么了?为什么要去医院?是不是你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妹妹也没事!有事的是你,妈妈,你脸上还有脖子都受伤了!”
江昧画才记得自己脸上被江籽月划了一道。
“哦哦,没事,妈妈已经不疼了!”
“不行,妈妈那么爱美,脸要是有一道疤,那得多丑啊!我不要丑丑的妈妈!”
江梓抱着江昧画又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我去医院去医院,保证又变得美美的好不好?”
江昧画以为自己的女儿是心疼自己,没想到怕自己变丑,嫌弃自己。
江沐看着从来不在重点上的江梓,无语。
霍沉看着江昧画母子三人差不多收拾好了情绪,走了过来。
“走吧!太晚了,我们回去吧!”
说完抱起江梓往外走。
江昧画看着霍沉自然而然的抱着江梓走出去,心里有点复杂。
在他们不知道的角落里,有一群见证了霍沉如何救江昧画母子三人的画面。
路卿卿把手指甲深深的插入了手掌,脸上显着狰狞。
“该死的,霍沉哥哥竟然来的那么快!差一点就可以抓到那两个小鬼了。”
路卿卿气愤的也带着人走了。
到了医院。
看着江昧画脸上的伤,霍沉心里没由来的心疼,一个人站在走廊里抽烟。
“你脸上的伤有点严重,可能会留疤!”
医生也是第一次看见脸上的刀口这么深,而且上药的时候,江昧画还一声不吭,没说一句疼的话。
其实江昧画怎么不疼,也想喊出来,但是看着旁边还站在两个宝贝,知道自己喊出来,他们也跟着着急。
上好药后,江梓走到江昧画身边。
“妈妈疼吗?我给你呼呼!”
看着自己的女儿,给自己吹着脸,心里暖暖的,就好像让江昧画付出一切,乃至生命都可以。
霍沉站在走廊透过病房门,看见江昧画母子三人温馨的画面,天知道自己有多想也在里面。
霍沉掐掉剩下的烟,走向病房。
“走吧!该回家了!”
霍沉正准备抱起江梓,江昧画觉得还是会自己住的公寓比较好,毕竟霍沉现在有女朋友了。
“嗯,送我们SG公寓就可以了。”
虽然工作辞了,但是公寓一直没有收回。
霍沉看了一眼江昧画,也没说什么,只是抱江梓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其实霍沉想带江昧画母子三人回霍沉住的别墅去,可是知道江昧画不可能去,也没有勉强。
送江昧画母子三人回去的事由霍沉亲自开车,让手下的人都回去。
在路上,江梓就已经在江昧画的怀里睡着了,江沐也靠着江昧画睡着了。
霍沉透过后视镜,看见两个孩子都睡着了。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江籽月现在已经被抓了,这次不会让她再出来了。
霍沉心里还是期待能听见江昧画说留下来。
江昧画听见霍沉问的问题,其实心里也不知道,江籽月虽然抓住了,可是还有个路卿卿。
要是路卿卿知道这两个孩子是霍沉的,肯定也会伤害他们的。
与其这样,还不如趁现在带他们走,走的远远的。
“嗯,还不知道,可能离开吧!”
霍沉听见了不是自己心里期待的那个答案,还是有点失落。
“为什么?江籽月已经被抓了!不可以留下来吗?”
“留下来干嘛?等着让人再绑架一次我的孩子吗?”
江昧画不想把有些事说透。
“谁还会再绑架他们?你不要这么敏感好不好?”
霍沉面对江昧画总是有气不能出的,憋得慌。
江昧画两人声音一不小心有点大,吵着江梓动了动。
江昧画顾及两个孩子,没有再回答霍沉的话。
一路无言。
到达SG公寓。
霍沉下车抱起江沐,江昧画看了一眼霍沉,也没有说什么,总不能再喊醒江沐吧,任由着霍沉把江沐抱了进去。
两个孩子被放进了卧室,江昧画给他们擦了一下脸跟脚。
也没管霍沉,想着他可能已经走了,就没有出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