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又怎么样?当时画儿求我抹去的,一个被人抛弃的孕妇求你,你能不答应吗?再说又不是什么难事!”
霍沉看着林夜轩一副欠揍的样子,恨得牙痒痒。
“怎么还想打一架?”
林夜轩挑着眉看着霍沉。
“你到底说不说?”
“那你不是有本事吗?那就去查啊,问我干嘛?”
林夜轩有惹怒霍沉的本事。
“要是能查到,你以为我还能问你?”
霍沉有点咬牙切齿。
“好吧,不过有条件……”
“还给你的项目!”
霍沉就知道要林夜轩吐出点事要付出代价的,不过还好,是他们自己的项目。
“痛快!”
林夜轩笑着。
“画儿在生两个孩子的时候,大出血,而那个时候没有一个人陪在她身边,我当时被公司的事缠身,等我去的时候,她已经生了。我也是过后听医生说的,大出血也选择保小的,自己艰难的在同意书上签字。还好,最后母子三人都平安。虽然医生一句话略过,可我能想象当时有多危险。生下来在医院住了半个月,身边没有朋友,没有亲人,只有自己请的月嫂陪着她。出了月子后,她便去找工作,当时自己还是个学生,又是个孕妇,哪里有什么存款。”
林夜轩笑了一声,霍沉感觉他像在嘲笑自己,又感觉他是在笑自己。
“我说我可以养她们母子三人,再等几个月去找工作,可她不接受,只是不想欠我。因为她月子里以及生孩子住院的钱都是我出的,所以她觉得不能再欠我什么了。你知道为什么江沐兄妹俩会喊我干爸爸吗?那是因为后来,画儿真的拿着一沓钱给我,说还我住院的钱,我没接,我说你要是真的过意不去,让他们叫我干爸爸吧…………”
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两个大男人前一秒还在打架,后一秒又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说话。
这边,江昧画刚进门,江沐就站了起来。
“妈妈,你回来了?好一点了吗?”
江沐看着脸色苍白的江昧画,担心的道。
“没事,妈妈是大人了,知道怎么照顾自己。你们自己玩吧,我先睡一觉,头还有点晕。”
江昧画扯出一个无力的笑容。
“好,那妈妈去休息吧!”
江昧画看着懂事的儿子,点点头。
霍沉听完林夜轩的话,突然觉得自己挺渣的,怎么能这么渣呢?如果…如果没有五年前的事,怎么会让她这么遭罪?她明明可以打掉孩子的,她明明可以生活的更好的,都是因为自己,都是因为自己啊!林夜轩说的不错,自己什么都没为她做过,却妄想用自己说的几句话,要她跟自己在一起,这得对她多么不公平。
林夜轩说完已经回去了,诺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霍沉。
霍沉没有心思再工作了,心里全是江昧画,想到今天上午在医院遇见的江昧画,脸色苍白,一刻也待不住了,拿起衣服就往外走。
“霍总……”
助理不知道霍沉去哪,但是也不能顶着一头伤出去吧,鼓起勇气追了出去。
“霍总,霍总!”
助理喊了几句,霍沉才听见。
“怎么了?”
“您脸上的伤要不要处理一下?”
霍沉才想起脸上的伤。
“哦,没事,我自己去处理一下。”
助理看着今天怪怪的霍沉,有点不适应。
霍沉出了公司,怕自己的伤被江昧画看到,便打消了去找江昧画的想法。
“喂!出来喝酒!”
霍沉给李阳打了个电话。
半个小时左右。
李阳来到霍沉所说的包间。
“怎么了我的霍总?”
李阳看着不等自己就已经喝起来的霍沉。
霍沉看了一眼李阳,没有回答他问题。
“你到底怎么了?”
李阳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在霍沉身边坐了下来。
“你说,如果你突然发现你特对不起一个人,你会怎么办?”
霍沉摇着手里的酒杯,看着李阳。
李阳没有想到霍沉会问这个问题。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有对不起过谁。你是对不起谁了?”
“一个很无辜很无辜的女人!”
“是江昧画吧!呵,早在五年前的时候,我提醒过你,不要牵扯无辜的人,可你不听我的啊!现在好了,自己还爱上她了吧?”
李阳喝了口酒。
“这就是报应,不是不报是时侯未到。”
“你说,我该拿她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干嘛问我这么难的问题?”
“我想弥补她,弥补两个孩子,可是她不给我机会啊!到底要我怎么做呢?怎么才能挽回她的心呢?我知道五年前她是爱我的,可是现在的她,我不知道啊。”
霍沉明显开始醉了。
“昧画,昧画,我该拿你怎么办?怎么办?”
李阳看着好友深陷泥潭,却又无能为力。
站了起来,准备送他回去。
“霍沉,霍沉,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不,我还要喝,回家干嘛?那个家好独孤,没有昧画的家哪里叫家啊!对,我要去SG公寓,我老婆孩子都在那里。”
以往霍沉喝醉了都是挺安静,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倒发起酒疯了。
“好好好,我送你去!”
李阳只能由着他。
“叮咚,叮咚……”
江昧画的公寓门铃响了。
江沐跑过去开门。
“叔叔,你好!请问……”
江沐看见是一个不认识的叔叔,脸上紧张起来,毕竟不久前经历过一场绑架。
“哦,那个我是你爸爸的朋友,你爸爸喝醉了,硬要来这里,我没有办法只好把他送来了。那个你妈妈在家吗?让她帮我一下。”
李阳见江沐不认识自己,不由的开口道。
“哦,你等一下,我去喊妈妈。”
江沐跑了进去。
一会儿,江昧画走了出来。
“霍沉他喝醉了,你干嘛不送他回家,往我这里送干嘛?”
江昧画脸色不悦起来。
“我也不想啊,我开到半路,他突然醒了过来,见我是往他家开,跟我抢方向盘啊,吓得我,赶紧安慰他说,送他来你这里,他才安静下来。”
李阳也是无辜,自己只是个打酱油,为什么要我承受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