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你放心去吧!叶子那边我替你安慰一下,可能她会不理解你现在出差。”
江昧画有点担心叶子,深知她脾气。
“好,那就这样。我现在就得走,早点找到,希望就越大!”
宋锦生一边给江昧画打着电话,一边开车去机场。
“好,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后,江昧画沉默了,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点不安。
“妈妈,吃饭了!”
江梓朝还在看着手机发呆的江昧画喊道。
“快来!爸爸做的菜可香了!我都流口水了!”
江梓坐在餐桌边,盯着一盘红烧肉,真的是口水都快出来了。
“江梓,注意点口水!不要掉到菜里了!”
江沐从洗手间出来就看见江梓一副饿极了的样子。
“你有没有洗手?”
江沐没有看见江梓刚刚进过卫生间。
“哦!忘记了!马上去洗!”
江梓有点害怕洁癖的江沐。
“妈妈,你怎么还不过来?”
江沐见江梓愿意去洗手也没有多说,转头看见江昧画还坐在沙发上。
“就来!”
江昧画放下手机走向了餐厅。
霍沉端着最后一盘菜出来。
“怎么了?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说着放下手里的菜,解开了围裙。
“锦生说他找到了他家人的线索,却没有告诉叶子实情,说是怕她白高兴一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这心里有点不安。”
江昧画看了一眼霍沉,围着围裙的霍沉是她没有见过的,可是眼下没心情去欣赏。
“这是好事啊!我看就是你想多了,能出什么事?最多信息有误,没有找到!”
霍沉听见宋锦生的名字,眉头不由的一皱,又回头进了厨房,拿来碗筷。
“你若是担心,明天我送你们过去,好好陪陪人家。”
霍沉见江昧画一脸的担忧,自己也知道她跟叶子的感情。
“嗯!”
吃晚饭以后,江昧画看着霍沉在洗碗池洗着碗。
“阿沉,你今天怎么勤奋了?我感觉不像你了啊!公司不忙吗?”
霍沉突然听见江昧画喊自己阿沉,心里一紧。
“怎么了?公司少我一天又不会破产,但是这里少我一天就不行,还有个林夜轩虎视眈眈呢!”
江昧画见霍沉这样说,不由的笑了起来。
“呵呵,我要是跟夜轩有可能,早就发生了,不会再等到现在了!”
“那就代表你心不瞎。”
霍沉骄傲的说。
“切!”
江昧画转身回到客厅。
“妈妈,明天我们要去看阿叶哥哥吗?”
江梓还在想宋慕叶。
“对!所以今天早点睡觉,明天早点起来!”
江昧画摸了摸江梓的头发。
“好!我要给阿叶哥哥带好多好多零食去!”
江梓说完就跑回房间去了。
“妈妈,阿叶的病能治好吗?”
江沐坐在了江昧画身边。
“嗯,一定可以,我们要相信阿叶,相信医生。我们要给阿叶加油打气!”
江昧画说着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嗯,一定会好的!我也去洗澡了!”
江沐说完也回了房间。
霍沉已经洗好碗,走了出来。
“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把他两人分开睡了啊?都快五岁了!”
江昧画对着正向自己走来的霍沉。
“嗯,等过段时间吧!等十天一过,我就来接你们母子三人,这里还是太小了!”
霍沉不以为意的走在了江昧画旁边。
江昧画看着一脸自信的霍沉,有点哭笑不得。
“你就知道我一定会答应你在一起?”
“怎么?还要我现在吃了你,才算?”
霍沉挑眉看着江昧画。
江昧画有点无语。
“那也可以!走吧!”
霍沉说完站了起来。
“去哪里?”
江昧画望着霍沉,一脸懵逼。
“做正经事啊!不然你不承认啊!”
霍沉伸手就准备拉江昧画。
江昧画也是经历过那些事的人,知道霍沉嘴里的正经事是指什么。
“死开,我才不要!”
江昧画推开了霍沉准备拉江昧画的手。
“行,我可以等!”
霍沉坐了下来。
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江昧画最终打破了画面。
“不早了,你还不回去吗?”
江昧画手托着下巴,弯着头看着霍沉。
“现在还早,再说了回去没老婆没孩子的,一个人只能面对工作。”
霍沉喝了一口江昧画杯子里的水。
“喂,那是我的,而且我喝过了。”
江昧画看着霍沉喝自己水杯的水急了起来。
“叫什么叫!该叫的时候不叫!再说了,我连你的口水都吃过,这算什么?”
霍沉一本正经的对江昧画说。
江昧画见这么无赖的霍沉,有点心肌梗塞。
可是听到他的话,脸还是不争气的红了起来。
“能不能要点脸让孩子听见了怎么办?霍总,你的高冷形象呢?”
“听见了就听见了呗,我说的又是事实。高冷能让我追回老婆孩子吗?”
霍沉看着江昧画反问。
江昧画被霍沉的话堵的说不出话来。
霍沉看着江昧画说不出话,扳过她的头,吻了上去。
江昧画一时忘记了挣扎。
“咳咳!”
突然出现一道不和谐都声音打断了霍沉的好事。
江昧画听见了咳嗽声,使劲的推开了霍沉,看向了刚刚咳嗽声音的来源处。
看到是两个孩子,脸一下子就红了。
“那个,爸爸妈妈,别在我们面前做少儿不宜的画面。”
江沐也没有想到自己跟江梓出来会看到这样的画面。
转过头见江梓还捂着脸。
“好了,都亲完了!快要把手放下来了。”
江梓听见江沐的话,还没不放心的手指挪开一点点看了一下,真的没有后才把手放下来。
“妈妈,你们怎么老是在我们面前撒狗粮呢?这样会让我们吃不消的!”
江梓捂着嘴笑了笑。
“那个,……那个……”
江昧画说话都有点结巴了。
“你们得习惯!以后这种感觉还会发生的!”
霍沉好像在说今天天晴,明天也会天晴的事一样。
江昧画听着霍沉越说越没边了,瞪了他一眼,回了房间里去了。
“爸爸,妈妈怎么了?怎么走了?”
江梓不解的看着江昧画进了卧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