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那个合作,不知道霍总考虑的怎么样了?”
秦楚闻看着霍沉。
“合作没有问题,但是得要江昧画负责。”
霍沉喝了一口咖啡,看着秦楚闻说。
“可是,昧画对这块不怎么熟悉。”
秦楚闻皱了皱眉头。
“她是负责画画这块的,你让她负责管理,有点为难啊!”
“不会就学啊!”
霍沉毫不在意的道。
秦楚闻舍不得放弃这次跟霍氏的合作,只能回来跟江昧画好好说说了。
“那我就是先回去问问昧画的意思,我不能强制她去做什么。”
霍沉还是很欣赏秦楚闻这种态度的,于是点点头。
“可以,你明天再给我答复吧!”
秦楚闻点点头便出了会议室。
秦楚闻一路上都在想,江昧画真的在跟霍沉谈恋爱吧,不然怎么会点名要江昧画负责?
秦楚闻回到公司便叫助理通知江昧画来一趟自己的办公室。
江昧画来到秦楚闻的办公室。
“秦总,你找我?”
“嗯,坐吧!”
秦楚闻坐在椅子上看着走进来的江昧画。
“你跟霍沉复合了?”
江昧画没有想到秦楚闻找自己会问到自己的私事。
“我只是关心一下你,毕竟我们除了上下级关系,还是朋友。”
秦楚闻看着江昧画不太好意思的样子。
“我是不是最近影响工作了?”
江昧画小心翼翼的问,不然秦楚闻一般不会在公司里问起自己的私事。
“没有!”
秦楚闻看着江昧画如此小心,不由的笑了笑。
“是这样的,公司要跟霍氏有合作,只是霍总却点名要你负责。”
秦楚闻看着江昧画。
“我负责?可是我只是负责画画的,一个画师能负责什么?”
江昧画不明白霍沉为什么要自己负责。
“对,我也跟他说你不熟悉,但是他说不会可以学。看他的态度是一定要你负责的,我不知道你是得罪了他,还是他在捧你?”
秦楚闻有点为难。
“没有,他应该不会为难我的。那可以透露一下关于哪方面的合作吗?”
江昧画想霍沉应该是为自己好吧。
“关于一展画展秀!”
秦楚闻看着江昧画的脸,发现她没有紧张,那应该不是得罪了霍沉。
“就是用画来开一场秀,就是画展跟走秀结合。”
秦楚闻看着一脸懵的江昧画,给她解释着。
“哦,那我还是不明白,我如果负责,是负责如何开展这一场秀吗?”
江昧画一脸懵逼。
“没事,你也别担心,我会安排对它比较熟悉的给你打下手。”
秦楚闻停顿了一下。
“公司的董事很看重的,所以我没法拒绝,要是你真的不愿意,那我就不跟霍氏合作了。”
秦楚闻还是决定不想为难江昧画。
“没事,让我试试吧!我知道这场秀对公司的意义非凡!”
江昧画见秦楚闻这么为自己着想,自己也不能自私,因为一个人就放弃吧。
“嗯,可以说这是全国乃至世界的第一场画秀。”
秦楚闻点点头,正因为这样,所以那帮老鬼才这么看重,办好了SG不止会上一个阶梯的。
“好,那让我试试吧!”
江昧画也感觉到了压力山大。
“嗯,那你今天就早点下班吧,明天替我去跟霍氏签约吧。”
秦楚闻看着江昧画。
“嗯。”
江昧画回到办公室一直在想怎么办好画秀。
江昧画提前了半个小时下班了。
因为想画秀的事情去了,忘记了跟霍沉的约会。
霍沉已经在SG楼下等了一个小时了,还不见江昧画出来。
“喂!昧画儿,你什么时候下班?”
霍沉等不及了。
“嗯?我早就下班了啊!”
江昧画看着已经五点了,自己三点半就下班了。
“下班了?那你现在在哪里?”
霍沉听见江昧画说她已经下班了,脸色不悦起来。
“在家里啊!怎么了?”
江昧画突然感觉到电话里传来冷气。
“江昧画,你是不是忘记了约会?忘记了我下班来接你的事?”
感情被江昧画放鸽子了?
江昧画被霍沉这么一提醒,顿时感觉对不起霍沉。
“我,我还真的忘记了!主要吧,今天……”
江昧画小声的解释,毕竟错在自己。
“我不想听解释,半个小时后在楼下等我。”
霍沉不想跟江昧画废话,说完便上了车。
感情自己像傻子一样,捧着鲜花,就连姿势都摆了一个小时,结果告诉他,已经回家了。
霍沉感觉自己的头发已经烧起来了。
“好样的,好样的,江昧画!”
江昧画听见霍沉气冲冲的挂了电话。
完了完了,这次死定了!
江昧画赶紧跑到浴室洗了个澡,还给自己化了妆,严格算起来应该是两个人第一次约会,当然得重视些,又换了一身比较正式的裙子。
看着自己已经收拾差不多了,看了一下时间,还有五分钟就半小时了,还是赶紧下楼等吧,要是再让霍沉等自己,他还不得扒了自己的皮。
江昧画还在楼梯上走,霍沉已经到了。
正准备上楼,看见盛装的江昧画,心里的气莫名的消了。
江昧画走下楼梯抬头看见已经在等自己的霍沉,不好意思的朝他快速走去。
一没注意,脚下的石头。
“啊!”
江昧画心想惨了惨了,这下霍沉不得更生气!这摔的!
江昧画只能闭上眼睛,任自己倒下。
过了许久,身体没有传来疼痛感。
睁开眼睛,看见霍沉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怎么,这么着急的对我投怀送抱的?”
霍沉看着像只小迷糊的江昧画,不由的吻了下去。
江昧画这次没有挣扎,任他吻。
就在江昧画快断气的时候,霍沉放开了她。
“我就不计较你今天让我白等一个小时的事了!”
霍沉嘴角微微上扬,用公主抱抱起了江昧画,朝车上走去。
江昧画还没从那个温柔的吻中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已经身在车中了。
“那个,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当然去约会啊!”
霍沉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牵着江昧画的手,仿佛只要江昧画坐在车上,这个动作已经成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