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带我去哪里?”江昧画一副上了贼船,那便认贼作父的表情,已经放弃挣扎了。
“当然带你去吃午饭了,犒劳一下这几天陪我上班的总裁夫人啊!”霍沉看着江昧画可爱的样子,刮了刮她的鼻子。
结果到了晚上,后悔不已的霍沉站在房间门口,暴跳如雷,气的回来跺脚。
“该死的女人,竟然把我锁门外了,还把我准备的备用钥匙全部拿走了。”江昧画为了自己明天能去公司,决定今晚干件大事,那就是跟霍沉分开睡,江昧画已经躺在床上与周公约会去了。
还在外面脸气歪的霍沉,准备爬窗户,发现窗户也被锁上了,最终无奈的回到了书房,躺在了书房的小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习惯了每天晚上抱着江昧画睡,最后没办法爬起来又继续工作,结果等霍沉早上醒来,正准备好好收拾一下江昧画,李姨告诉他,江昧画早已经去了公司。
霍沉黑着脸连早饭都没有吃便去了公司,全公司的人以为霍沉好像之前几天一样,心情很好,同时对他们也比较放宽了政册,导致开早会时,会议里一半以上的人都挨了骂,一天都是战战兢兢的,直到快下班的时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今天江昧画没有来公司。
全公司的人都猜测是因为江昧画没有来的原因,导致今天一天霍沉都在暴跳如雷中度过,所以拿他们开刀,泄火。
顿时公司哀怨四起,都是向江昧画申冤,叫她赶紧回来吧!相比起霍沉,江昧画可谓是蹦蹦跳跳的一天了,终于不用一天对着霍沉。
刚到公司的江昧画便被秦楚文喊到办公室了。
“秦大老板,你找我?”江昧画今天高兴,特地给自己化了妆,穿了一身连衣裙,看似可仙可盐,真的不像生了双胞胎的人。
秦楚文看着进来的人,内心不禁一缩,发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咳,找你有点事。”秦楚文一时看呆了,不知道怎么缓解,假装用手放在嘴巴上干咳了一声。
“那个,这里有份合同需要你去跟进一下,毕竟你对这方面比较了解一些,交给其他人,我不放心。”秦楚文说着把手里的文件递给了江昧画。
江昧画接过文件,结果是又是与霍氏的合同,她准备把合同推回去,秦楚文立马瞪着眼睛看着她,她又把刚准备伸出的爪子又讪讪的伸了回来。
“那个,秦大老板,我能拒绝吗?”江昧画真的是暂时想逃避一下霍沉,这几天看他都看出色盲来了。
“你觉得你能拒绝吗?”秦楚文嘴角挂着相似嘲讽的笑,一脸的你不可能拒绝得了的表情。
江昧画动了动嘴唇,无何奈何,谁叫自己不是老板,“秦大老板,你这样会嫁不出的!”江昧画愤愤的说完便出去了。
真的是高兴不过三秒,之前的一切白费了,还以为自己能在今天一天看不见霍沉的脸,想起之前自己做的事,这不是羊入狼口吗?自己去送死啊!江昧画想到这里双腿有点发软,不知道为什么!
江昧画认真看了一遍合同,是真的合同,而且里面没有一条不平等条约,只是,自己能不能拖到快下班的时候再去?反正能拖一秒算一秒,江昧画抱着这样的态度,在公司里度过了飞快的一天。
最终还是要去霍氏见霍沉,其实霍沉哪里知道自己还给了秦楚文一份其他的合作,当听见江昧画来找自己了,还以为她来等自己下班,毕竟现在离下班的时间没多少了,赶紧走到休息室里,好好打扮了一番,直到江昧画拿着合同出现在他面前,他知道是他想多了。
“霍总,我是代表秦氏来跟你谈一下这份合同的!”江昧画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让霍沉可以气出心脏病。
霍沉扫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文件,冷冷的看向江昧画,面无表情。江昧画被他盯得有点发懵,有点腿软。
“怎么了霍总,是合同哪里不会吗?”江昧画抬起头与霍沉对视,一时之间,两双已经3里迸发了火花。
“你忘了你昨天干了什么事?”霍沉一副摆明了现在不想跟你聊公事的态度,坐在旋转椅上,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带有节奏的敲着,每次都敲进了江昧画心里。
“怎么了?不服气?不服气我还是会那样做,我现在看见你,我就,我就腿软。”最后一句被江昧画红着脸小声的说了出来,但还是被霍沉捕捉到了。
霍沉的脸色立马变了,嘴角上扬,似有似无的笑着,“腰还酸不酸?”
江昧画抬起头见霍沉在笑,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肯定酸啊,谁叫你每天压榨,除了压榨还是压榨,导致我现在看见你,内心都是彷徨不安的,就担心突然也滚到床上去了!”
江昧画站在霍沉对面吐着口水,显然忘记了还站在霍沉一旁的助理,直到已经助理捂着嘴笑,发现后知后觉的记得这里还有一个外人,脸就突然爆红起来,抓起放在桌子上的合同,飞似的跑出来会议室,朝电梯跑去。
“哎呀,刚刚自己的脸都丢尽了,怎么就忘记了会议室还有其他人呢?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江昧画面对着电梯墙拍打着,“都怪死霍沉,臭霍沉,知道自己忘记了还有外人,也不知道提醒一下自己,哼,回去我再把你锁在……”江昧画的话卡在喉咙里,上不能上,下不能下的,看着站在电梯外的霍沉,自己刚刚竟然忘记按电梯了,所以还停在顶楼?
“我听见你在骂我了,所以……”霍沉用行动说明了他后半句的话,江昧画被霍沉突如其来的吻,吻的快断了气,好在自己在电梯里,只是好像电梯门还没关,霍沉身后多出来的脑袋??
“啊!”江昧画大叫了起来,立马推开了霍沉,眼睛看向了别处。
霍沉才发现自己身后多了一些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