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锦生听着叶子的口气应该没有生自己的气,心放了下来。
叶子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看来自己真的误会他了。
“妈咪,是爸爸的电话吗?”
宋慕叶坐在床上看着在发呆的叶子。
“啊?对,爸爸的电话,不过,他还没处理好那边的事。”
叶子缓过神了,看着正在与病魔作斗争的宋慕叶。
“哦,让爸爸不要担心我,我挺好的!”
懂事的宋慕叶让叶子心疼。
“嗯!”
宋锦生挂完电话,又把下手叫了进来,叫他继续查,一定要找到。
宋锦生决定出去走走,心里太糟糕了。
不知不觉来到了中心广场。
“她这是怎么了?”
“像是发病了一样!”
“不会是心脏吧?”
宋锦生看着面前像发生了什么事一样。
也没想管,偶然一眼,看着地上的女人有点眼熟。
宋锦生剥开人群,看着地上的人,似乎哪里见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不管了,先救人吧。
宋锦生上前查看地上的人到底怎么了?
“药……药……”
地上的人指着远处的手提包。
宋锦生意识到那个包里可能有药。
拿过包包,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
“阿姨,是哪一瓶?”
宋锦生看着地上的人指着白色的瓶子,立马拿过来,看了一眼,两粒。
倒了出来,喂给了地上的人。
宋锦生拿出手机拨打了救护车。
宋锦生看着地上的人已经没有什么大事了,自己便把她扶到了旁边的椅子上等救护车来,还是要去医院检查一下比较好。
宋锦生看着冷漠的人群,明明有那么多人在自己前面就围在了这里,却没有一个人上前救人,这就是人心啊!不是自己的事,永远不会关心。
十分钟左右,救护车车来了,由于地上的人一个人在这里,没有家属,宋锦生没有办法,只好跟着一起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宋锦生跑前跑后,办好了住院手续,心脏病是大事情,还得住院观察一下。
等宋锦生回到病房,发现人已经醒了。
“你好!阿姨,刚刚你发病了。”
宋锦生看着病床上的妇女,一身旗袍,头发高高的盘起来,虽然上了年纪,但不难看出精致的五官,年轻的时候绝对是个美人,但是为什么自己这么觉得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温母看着宋锦生很眼熟,像极了那个人。
温母看见宋锦生第一眼,眼睛全是震惊,像,太像了,简直一个模子出来的。
宋锦生见温母一直看着自己,好像透过自己看另一个人一样。
“阿姨?”
温母听见宋锦生喊自己,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太失态了。
“刚刚的事,谢谢你啊,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呢?”
温母温柔的看着宋锦生,眼前的少年十有八九就是了。
“宋锦生!”
宋锦生不知道为什么不仅感觉眼前的妇女很眼熟而且还感觉很亲切,那种没由来的亲切,就像天生俱来的。
“宋锦生?那你的父母呢?”
温母看着宋锦生,心里还是有疑问,那个人不姓宋啊,难道自己认错了?不应该啊,因为他们真的太像了。
“我从小是孤儿,不知道父母在哪里,现在是否健在。”
宋锦生哪里还记得亲生父母长什么样子,从小就被宋老爷子收养了。
这是真的,宋锦生要是知道,也不会在这里了。
“你是孤儿?”温母听见他说是孤儿立即从床上坐了起来。
“嗯!”
宋锦生看着温母反应这么大,眼带疑问。
“怎么,阿姨,你知道我父母?”
温母才发现自己的反应过激了,又慢慢靠在了床头。
“没有,就是看你有点眼熟!”
温母看着这分明就是跟他长的一样啊,如果真的是自己的儿子,为什么他会说自己是孤儿,难不成他父亲已经死了?
“哦,我从小被景中市的宋家老爷子收养。”
宋锦生看着温母,总感觉她知道些什么。
“景中市,宋家?”
温母一个人嘀咕了起来,难道真的遇不测了?
“姐!姐!”
突然门被一个中年男人推开了。
来人正是温母的弟弟温军。
“怎么样了?有没有事?医生怎么说?”
温军上下打量着温母,就差脱掉衣服好好检查一下了。
“没事,医生说多亏吃药及时,不然现在可能已经见不到我了,现在就是留院观察一下。”
温母的思绪都被温军打乱了,眼里又盯着宋锦生。
“哦,那就好!”
温军听见已经没有事了,那悬着的心的放了下来。
“嗯,对啊!多亏锦生!”
温母温柔的看着宋锦生。
让宋锦生感觉那就是妈妈的眼神,又摇摇头怎么可能呢。
“哦,你就是救了我姐的年轻人吧!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啊!”
温军激动的站起来走到宋锦生面前,抓起了宋锦生的手,一直在说谢谢。
“没事的,举手之劳!既然阿姨的家属来了,我也该走了!”
宋锦生心系找人事件。
温母看着宋锦生要离开的话,立即又坐了起来,随机又觉得自己行为过激,自己有什么理由叫人家留下来呢?告诉他,自己是他妈妈?无凭无据,温母又冷静了下来。
“锦生啊,能不能留个联系方式?”
宋锦生看着温母,不知道为什么就稀里糊涂的留下了电话号码。
宋锦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酒店的。
宋锦生已经离开了,温母却还在望着门口,温军觉得奇怪。
“姐,怎么了?”
“温军,你有没有觉得他很像一个人?”
温母转过头看着温军。
“你是说他?”
温军刚刚也觉得他很像,但是不好问他。
“嗯,可是锦生说他是孤儿,被景中市的宋家收养了。他怎么可能让他成为孤儿呢?肯定是出事了!锦生可能真的是……我的儿啊!”
温母哭了出来,刚刚一直忍着不想在宋锦生面前哭,怕他看出异样来。
“是我对不起他,是我对不起他啊!都是自己当年糊涂啊!”
温母垂着自己的胸口,一边哭一边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