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想摸摸江昧画的肚子,可又担心她会醒过,一双眼睛憋的通红,现在的他恨不得扇自己几巴掌,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
幽幽转醒的江昧画听见了巴掌声,艰难的转过头,看见自己扇自己巴掌的霍沉,身上的颓废之气是她从来没有看见过的,至少是从来没有在他身上见过,原本还在生气的她,看见这样的霍沉,心里也是止不住心疼,“你,在干嘛?”
霍沉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突然听见了江昧画的声音,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直到自己以为出现幻听了,江昧画又用她嘶哑的喉咙发出了几个音节,“能给我倒杯水吗?”江昧画感觉自己的喉咙已经开始买烟了,以为自己一出声,霍沉就会看向自己,结果他倒是傻傻的愣在原地,这是想看自己没被车撞死,被渴死吗?江昧画想冲他翻白眼,奈何下身撕裂的疼。
霍沉慢慢的抬起头,那模样吓了才刚刚醒过来的江昧画,通红的双眼,似乎眼角还有未流出的泪水,他,这是怎么了?自己这不是还没被撞死吗?
霍沉发现她在看着自己,连忙转过身去,擦干了自己眼角的泪,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才转回身来,“你醒了?我去给你倒水!”说着便站了起来,倒了一杯温水,递到了她的嘴边,却发现江昧画不怎么方便喝,暖心的拿来了吸管,“喝吧!”
江昧画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他的声音嘶哑,一看就是哭过,但是也不知道他在哭什么?哭自己出车祸?但是自己这不是没事吗?难道……下身这么疼,难道是自己的腿废了?
这下江昧画急得忘记了的喝水,抓住了霍沉的手,“我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腿废了?”眼里尽是担心,不然霍沉为什么会这么伤心?
霍沉被她的话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没有!”虽然嘶哑,却带着平时没有的性感。
江昧画见他的脸上没有说谎的痕迹,再加上一直放在被子的手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还有疼痛感,那应该不会废的,那他哭什么?还那么悲伤?
江昧画一口气喝完了一杯水,才感觉自己的嗓子好了一点,“那你,刚刚为什么哭啊?还哭的那么伤心?担心我会醒不过来?医生告诉你,我会变成植物人?”
霍沉一直看着醒过来便叽叽喳喳的江昧画,自己还是喜欢叽叽喳喳是她,躺在病床上一声不吭的她,太让人担心了,“昧画儿,对不起……”声音有点哽咽。
江昧画愣住了,堂堂的霍氏总裁,第一次在自己面前如此放低姿态,还跟自己说了对不起,“你是为哪件事,对不起?嗯?五年前那件误会的事?还是这次推路卿卿滚下楼梯的事?或者是我这次出车祸的事?”江昧画一再强调的问题,让霍沉突然没法接,这让他觉得自己到底有多混蛋,竟然做了这么多对不起江昧画的事。
“我……”霍沉皱了皱眉头,刚想说话,江昧画打断了他,“好了,不要说了!你走吧!我现在不想看到你!”江昧画有点负气的闭上了眼睛,似乎很不想看见霍沉。
霍沉张了张嘴巴,想说自己走了,就没有人照顾她了,可是看见她一脸的不想看见自己,犹豫了一会,才抬起他修长的腿走了出去。
江昧画听见了关门的声音,才幽幽的睁开眼睛,望着病房里的灯光,明明心里很悲伤,可是就是流不出眼泪来,这是到了伤心之处连眼泪都没有了吗?
霍沉出了病房便来到了,江昧画主治医师的办公室里,是一位比较年轻的男人,看样子应该只有三十出头,是今年刚调过来的慕言,正在写病历,听见的推门的声音,才从桌面上抬起头来。
“你好!”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霍沉大步走到他的办公桌前,双手插兜,居高临下了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医生,“我来,是想问问江昧画的病情。”
慕言推了推自己眼角的眼镜,见他是来问病人的病情,也就放下了笔,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你是江昧画的人?”这是每个医生该问的话,毕竟病人的情况他们需要保密的,不是人人都可以说的。
霍沉抿了一下嘴,“她丈夫!”
慕言明显一愣,不过随即反应过来,毕竟江昧画是出车祸而流产,肯定是有男朋友或者老公的,但是没有想到,那个急得自己在给病人动手术时,威胁自己要是救不活病人,医院也没必要开的人就是病人的老公,看着还行,但是怎么能让自己那么漂亮的妻子出车祸呢?八成……霍言没有再想下去,因为他看见了面对的人因为自己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他,想知道的答案,而脸黑了起来。
“咳!那个,既然你是她丈夫,那我也就直说了,她,以后可能很难受孕了!我看得出来,她以前可能怀过孩子,甚至那胎,还是多胎的!那怀他们的时候就已经让子宫受过伤,再加上这次……”慕言叹息的摇摇头,语气里尽是惋惜。
霍沉听见了他的话,眉头紧皱,能不能怀孕对于他来说,不是很重要,他担心的是江昧画知道这件事后,心情会是怎么样的,他更担心江昧画身体……
“她醒过来了吗?”慕言见他不说话,大概不知道说什么了吧,毕竟自己的妻子不能再怀孕!
霍沉点点头,没有说话,慕言得知,点点头,“那好,我去给她检查一下,如果没有什么大事,我也可以下班了!那个,你也不用太担心,现在科学发达……”
霍沉打断了他的话,“暂时先别告诉她!以及流产!”
慕言愣住了,反应过来,霍沉已经走出了办公室,慕言摇摇头,随即来到了江昧画的病房里,敲了敲门。
江昧画正准备起来上厕所,听见敲门声以为是霍沉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