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别多管闲事!赶紧走!”还做出了很凶狠的样子,想吓唬一下陆泽。
谁知道陆泽根本没有放在眼里,更对他们的话不在意,他们不先出手,他倒是一一的打过来,一个一个都不要急,想偷窥不该偷窥的人就该付出代价的!
几分钟后,猥琐的几个男人都被打爬在地上,唉天唤的地的叫唤着,让在场跟他们有相同想法的人都不由的倒吸一口,同时又庆幸自己慢了一步。
陆泽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捡起刚刚丢在地上的外套,套在路卿卿的身上,随之抱起了她,不管在场人的目光,大步走出了酒吧,一脸的黑着。
助理看见自家的老板今天如此的暴怒,不由的摇摇头,替他留下收拾残局,能让他那么失控,除了路卿卿别无他人了!
陆泽坐在车上看着后面醉的不醒人事的路卿卿,怎么想怎么气,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发现都不知道去哪里了,便只好解开两颗扣子,让停在胸口的那口闷气吐了出来。
陆泽看着吐的一塌糊涂的路卿卿,捏了捏眉心,这大晚上的去找谁来给她换衣服?想来想去只好亲自动手给她换衣服,找了一件自己的白衬衫,闭着眼睛替路卿卿解开胸口的扣子,还没解开一颗,却被路卿卿抓住了手,“霍沉哥哥?”她眼神迷离的看着陆泽。
陆泽知道她把自己当成了霍沉,脸色更加黑了起来,拍了一下她的脸,“看清楚我是谁!”
路卿卿听见他的话,乖乖的揉了揉眼睛,再看了他一眼,“真的是你啊!霍沉哥哥,那边为什么要向江昧画求婚?嗯?她配不上你!她配不上你!”她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拍打着陆泽。
陆泽有些无奈,抓住她的手,“看清楚,我不是你的霍沉哥哥!我是陆泽!”语气里带着无助,也带着心疼,他一直都知道路卿卿喜欢霍沉,爱的死去活来的!
“霍沉哥哥,你知不知道卿儿也好爱你啊!我爱了你整整十五年了!十五年,人生能有几个十五年?嗯?为什么,为什么你要爱上江昧画,江昧画她有什么好?孩子,我也可以给你生啊!学历我没有她好吗?还是我长得没有她好看?你说啊!说啊!我到底哪里不如她?我改行吗?”路卿卿最后几个字带着自卑,将自己的位置踩到了泥土里了。
这样的她让陆泽的也跟着疼一起,捧着她的脸,很认真的看着她,“卿卿!看着我!你很好,你真的很好!在我眼里,江昧画不如你,真的!是霍沉有眼不识泰山,瞎了眼……”
陆泽还想说什么,被路卿卿扇了一巴掌,“不准你说霍沉哥哥的坏话!霍沉哥哥才没有瞎了眼!他只是被江昧画那个贱人迷了心智,他早晚会看见我的!早晚站在他身边的人是我,是我路卿卿!不是她江昧画,不是江昧画!”说着说着又坐在了床上哭了起来。
被路卿卿打懵的陆泽,缓缓的看向了路卿卿,这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被打脸,还是被一个女人,可是叫她是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呢,也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单膝跪在床上抱着正在哭泣的路卿卿,“别哭!他不值得你为他流眼泪!”
路卿卿哭了好一会儿才止住哭声,还在陆泽的衣袖擦干了鼻涕,有着很严重洁癖的陆泽闭着眼睛忍受着她这一行为,心里告诫自己 ,这是心尖上的人儿,不能生气,不能生气,可是整张脸却已经黑的不能看了。
路卿卿哭累了,酒也清醒了一点点,抬起头看着陆泽性感的下巴,突然觉得他其实也很好看的,放在娱乐圈里,绝对秒杀一大片。
“陆泽!你说我到底比江昧画差在哪里?我在霍沉哥哥身边呆了二十几年了,为什么他就是看不到我呢?反而还看上了那个江昧画!”路卿卿逐渐的又眼神迷离起来,这就是调酒师想告诉路卿卿的后果,那酒会人一会清醒一会醉醺醺的,所以名叫醉生梦死!
陆泽听见她喊了自己的名字,还以为她清醒了,捧起她的脸,看见了她迷离是眼神,哪里是醒酒了,可是刚刚为什么叫了自己的名字呢……
还没等陆泽想明白,嘴被已经醉醺醺的路卿卿堵住了,浓厚的酒味传到了陆泽的嘴里,陆泽瞬间愣住了,随即狠狠的回应着她,夺回了主动权……
最后一步顾,陆泽不想路卿卿明天醒来会后悔,硬生生的放开了她……
反倒让路卿卿有些不满了,努了努嘴,咂吧咂吧一下,翻了身继续睡。这让疼痛难忍的陆泽拿她真的没有办法,只好起身去了浴室,洗了整整一个小时的冷水澡,才压制了身上的邪气,走了出来,抱起了路卿卿准备给她简单的洗漱一下,但是又想到自己刚刚的情况,放弃了想法,随手给她换上了自己的衬衫,最后心满意足的搂着睡觉并不安分的路卿卿沉沉的睡了过去。
为什么要睡到一起?当然是陆总不愿意睡在沙发上咯,家里除了主卧已经没有房间了,也不是没有,只是没有床而已!
第二天,太阳已经高高的挂在了天上,路卿卿幽幽转醒,发现头疼的要命,准备用手揉头,却发现自己的手跟脚的被压着,顿时吓得睁开了眼睛,只见一大片白花花的性感的胸,路卿卿再往后面看了看,那是八块腹肌吗?她吞了吞口水,难道自己昨天跟酒吧随便一个人开房了?为什么一点记忆都没有?再抬头看向了那人的脸,见是陆泽,尖叫了起来,同时不知道为什么尼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好像自己对陆泽特别放心一样,却也不能忘了他也是男人,而且还是爱着自己的男人!
陆泽对她的尖叫有些不满,毕竟昨天被她折磨的已经够难受了,他醒过来的同时放开了路卿卿的手脚,为什么要压着她?